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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并不是铁板一块,内部也有很多势力和矛盾。

共产党是愚民政策不是愚官。中南海会叫有改革思想的老师去讲课开会,中央党校是“讲课有纪律,讨论无禁区”。

我家一个亲戚八十年代在地方党校和中央党校都读过书。我吐槽现在中国大学的形式主义、洗脑课三件套之类的,他何不食肉糜地不理解,说当时在党校,他们讲课,那些高官都要在下面听着,很好玩很威风。我也不理解,我今天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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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习还没到文革,不如毛搞个人崇拜那么厉害。

习已经执政两个任期,共十年。前三分之一反腐,把反对他的中共高层都拉下马。中间的三分之一消灭了一大批律师,记者,NGO,大资本家。强行接管香港,消灭异见。在大小城市架设监控摄像头,加强网络监控。最后三分之一抗疫,设立健康码,社区网格化管理精准控制到个人。

前面的路都铺平铺好了,你还能装作不知道目的地通向何方吗?

本日最古怪的爹味,是一个男的跟他眼中那些饥渴无脑的女性“科普”说,性高潮跟阴道无关,好好学习别找男人,忍不住的话揉揉就好。当你发现,一个男的,即使讲的是反对传统Mansplaining的观点,也是一副Mansplaining的样子,以至于虽然观点相反,但是那种“没有人比我更懂阴道”的语气和思路,居然和那些反对高铁上卖卫生巾的男人一模一样,就知道Mansplaining这个东西,真是腌得太入味了。

『【20大专题】蔡霞:我为什么对中共绝望?』
在中共20大召开之际,《不明白播客》推出一系列与20大有关的专题访谈节目,讨论中国的经济、政治与国际关系等话题。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前中共党校教授蔡霞来讲她所认识的中共。蔡霞出生于红色军人家庭,她自称曾经是“狂热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名副其实的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社会主义新人。蔡霞1992年进入中央党校学习,获得硕士、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直至退休。她的主要研究领域是中共党建。蔡霞曾经致力于推动中国共产党改革,希望中共能够从党内民主开始,经过长期努力,最终走向宪政民主。她说在习近平2012年上台时,她“对中国充满了希望”,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党和这个国家都在朝相反的方向走。她从私下怀疑逐渐发展到公开异议,从在中央党校教授党的中高级干部、受中宣部邀请参与撰写理论学习纲要,受邀到中南海讲课,到被训诫、被审查,直至2020年因批评习近平被开除党籍。(文字版全文: bit.ly/bmb-020-text
聆听播客: :sys_link: buzzsprout.com/1982525/1146457

#不明白播客

微博上两个大V,分别在成都和深圳,一个是走在路上不小心走进封控区就被拉走了,一个是有人打电话来说你跟阳了的小区保安是时空伴随就被拉走了。前一个是魔法型物理攻击,类似孙悟空画的那个圈;后一个是物理型魔法攻击,类似巫术里的隔空感应。不同魔法世界的规则同时伺候咱们,这福气还小吗?

那些没有疫情也封城的地方领导,很有可能是既懂政治,又懂经济,还懂科学的。懂政治自不必说,层层加码这种事情,上头一向是口嫌体正直,顶多嘤咛一声也就罢了。说他们懂经济,则是因为反正地方政府过日子主要靠转移支付,真正来自地方上财政收入反倒并不是经济重心。而说他们懂科学,最不符合直觉,但还真不一定是夸张——你反过来想,如果相信国务院认可的那套措施,在不加码的情况下真能防住奥米克戎,这得是多么巨大的傻逼?奥米克戎防是不是一定防不住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不把人往死里逼,就一定防不住。所以,没有疫情也封城,封到死,你死你的我不管,这才是地方政府唯一正确的对策。这不是气话,我如果是幕僚,这会也这么建议。至于这个建议是不是有意的加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这整个意识形态,越忠诚越加速,越加速越忠诚,这是个客观事实。

死老头是不是看过三体,以为病毒是为他的基因量身定制的?

微博发的,毛象也再发一次:
UNFPA在2011年的时候在中国做过一个“性别暴力和男性气质”的调查。
调查里超过五成的男性受访者承认曾对伴侣实行过性暴力/身体暴力,14%的男受访者承认强奸过自己的伴侣。此外,8%的男性受访者承认强奸过伴侣以外的女性。86%的强奸者声称他们实行强奸的动机是“男性对女性拥有性权力”。
此外,超过七成男性认为“男人应该强硬”,超过五成赞同男人“为了维护尊严而使用暴力”的行为。
另外调查还显示了年龄,收入,教育水平,工作状况等因素对男性实施亲密伴侣暴力并没有显著影响。
什么是基本盘,这就是基本盘。

简中互联网是真的刻薄而且环境甚至鼓励我们刻薄,最好再让刻薄显得有趣。最近看了太多政治立场相近的人因为一些细微不同大吵特吵,这种集体躁狂的环境好像令每个人都丧失了好好说话的能力,以至于温和和真诚的发言都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因为要照顾老爷们大驾的路线,所以北京动辄封路应该是人尽皆知的。有的会公布,比如开APEC或者非盟的时候,会直接告诉你哪里哪里不能走,但涉及到老爷个人行踪的时候,就不可能透露给一般人了。我高中时看牙要经过长安街那一带,回家的时候正赶上习近平他老摆驾回宫,于是一个方向的车流被完全静止,而另一边为了让人尽快滚蛋把路让出来给他,所有灯全都是绿灯,一路畅通。我恰好在全是绿灯的那一侧,所以花的时间反而比平时都要少,结果这件事留给我的印象是始料未及地深:它就像一种暗喻,代表了老中人们在天子手中随机的一生,无论你是恰好乘风而上还是动弹不得,都跟你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你从来不能掌握你自己的命运。

其实抱怨归抱怨,我心里还是清楚,要做一个同人女确实就是蛮难的。从小往大的顺序来说,首先要有收入,除了基本生活支出之外,给文化产品付费不囊中羞涩,这样的收入至少也得达到当地平均收入以上。同时在这个收入水平上还得有足够的空闲时间来看剧看书看电影看演出,再和同好交流和产出。其次,如果大家想参与一些线下展会和看文化演出,最好还得生活在比较大的文化生活比较丰富的城市。最后,还得生活在一个网络、文艺、言论、出版都相对自由的国家和文化中,社会环境也相对稳定,内容创作者的创造力能充分发挥并得到合理收入,同好之间友好交流没有后顾之忧。
所以说如果我对个人生活有啥终极美好愿望就是能在一个好地方有钱有闲做同人女,我对世界的终极美好心愿就是,成为一个每个同人女都能快乐地搞同人的世界。其实这个愿望还真的是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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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追踪拐卖人口... ...国内不抓罪恶,只把所有手段,用来控制人民。

之前林毛毛说了一个发生在德国重口味的故事:某社会底层女被大佬要求口交,底层女口交后没有吞下精子。想办法把精子送入体内怀孕,狠狠敲诈大佬一笔,从此改变阶级,过上物质充足的生活。
在德国,大佬成为众人的笑话。所有人都嘲笑这个大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活该!

日本也发生了一起性丑闻。一个求职的年轻女记者和大佬喝酒,酒后发现自己睡在酒店里,和大佬发生了关系。她搜集到证据,自己是在喝醉且拒绝的情况下被送入客房。打赢了官司,得到330万日元的赔偿。这个女记者就是伊藤诗织。

在美国发生了一起发生在中国人之间的性丑闻,一个大佬和一个被一群人灌了不少酒的年轻女孩进了酒店。第二日,女孩声称发生关系并非自愿。在四年后,双方以调解的方式解决争议。估计年轻女孩在美国得到一笔不小的赔偿。这个女孩是jingyao。不过被许多中国人骂仙人跳。

在中国有一起闻名的性丑闻。同样发生在商务酒会后。阿里女员工被灌酒醒来后,发现自己醒来一丝不挂。向公司投诉维权未果,报警捍卫尊严。猥亵罪成,张某被判入狱一年半,王某拘留十五天。然而,被两名男子猥亵的受害人被公司无补偿开除。
一些中国男还污名阿里女员工写小作文,一些中国女嘲笑阿里女员工约炮后反口诬陷。

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对比一下。

真的,皮莱茨基说得非常对,纳粹真的是“儿戏”。我不是说纳粹不残忍,而是说,纳粹所有的残忍,都是儿童能够理解的,是儿戏那个级别的。古老美好的传统,光辉伟大的历史,团结一致对抗坏人,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些都太简单了。与之相比,灵魂深处闹革命,人人斗人人人人要过关,这种成年人的恶意,实在是另一个层次的东西。

中文确实很美啊,风舒柳眼,雪润梅腮;柳的眼,梅的腮,这只是一些寻常对联,怎么不美啊。只是土共刻意毁了中文,就像它刻意毁了其他一切东西一样。

关于红色监狱,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则趣闻,说是国共内战的时候,有两边都呆过的士兵说,共军那边固然纪律好些,打骂少些,但是天天政治学习逼着你思想改造写检讨,还不如挨打呢。这个故事真正的深意在于,从来不存在什么“肉体痛苦和精神痛苦的选择”,之所以那时候还有得选,是因为后者还没有得天下,还得维持一些基本的体面。而一个习惯于从精神上摧毁你的意识形态如果得了势,你就不可能指望它能只在精神上而不在肉体上摧毁你。这有点像胡适说的,他们来了,既没有面包,也没有自由——你都没自由了凭什么给你面包?你都没面包了有什么胆量要自由?二者是一体两面的关系。这也正是为什么红色监狱总是会更加可怕:因为它是魔法和物理伤害的叠加。与之相比,纳粹居然满足于把犹太人做成肥皂,而不在集中营开展深入揭批民族劣根性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在魔鬼的序列里,他们简直是孩子般的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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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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