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清零政策的演变-可能路径的推演
接上条,当今圣上的思维方式和他执政以来的政府权力结构,决定了最优最科学的路径几乎没法实现,因为他不懂,并且不懂自己不懂,他画的红线又和科学相悖。
先决条件中有两条最难实现,使用最有效的疫苗和药物,以及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我分别来讲一下。
圣上从执政以来,一直强调独立自主,比如“中国人的饭碗要端在自己手里”。前几天FT的报道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宁可不用mRNA疫苗,也不允许用非“˙中国独立自主知识产权”的外国疫苗,特效药也是一定如此。中国目前又不掌握这项技术,偷又偷不来,谈也谈不拢,只能这样硬挺着。独裁者几乎不可能改变自己的行为模式。所以疫苗和药物必须要全部国产才可以。
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也会及其混乱,每一个大城市,都有可能会成为2020年初的武汉。一方面大量的患者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在家里。一方面医疗资源严重挤兑造成医护短缺。因为疫情开始以来,医疗系统的全部资金都用在了测核酸和转运上,没有见到增加医疗资源的努力。
所以,最后的最后,就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路径:这里我分成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
前半部分:二十大之后松绑的措施有,入境隔离政策进一步放松,大型活动,先是国内的赛事恢复举办。
检测-流调-转运-隔离的基本方针不会改变,经济在解封-封城-解封的震荡中继续下行。
宣传方面或许会有一些努力,但是不会改变主流对于病毒噤若寒蝉的认知。
圣上把红线划到“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坚持不用外国的疫苗和药,造成预防和救治两方面形成死结。
什么时候进入到下半场呢?
要么就一直清零到经济实在挺不住,政府财政收入连续下降,公务员体系受到极大动摇之时。要么就是社会群体性事件大规模多点开花(不太可能,各种码管控社会太好用了)。
总之就是全社会实在受不了,政府急急忙忙地开始做一些看起来万全,其实根本漏洞百出的准备工作。疫情逐渐达到高等,重症的转运收治和康复及其混乱。大量的患者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死在家里。医疗资源严重挤兑造成医护短缺。强舆论管控,一面宣传政府准备充分,一方面压制批评和求救。直到疫情被压住,停止官方检测,开大会宣布胜利,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疫情结束。
下午4点,江青还在采摘苹果拍照,晚上6点回去就被抓起来,四人帮瞬间倒台。权力越集中的地方,斗争越激烈,局面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鹿死谁手,就连那只“鹿”自己也不知道。
大会,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节点。如果在大会上,权力最终能顺利交班,那说明该团体依旧是在健康范围内、整体可控的。
然而独裁者就像恶性肿瘤,必定会从根本上破坏健康。因此,在象征性的大会节点上,独裁者必定拒绝交权,大会也无法通过正常手段更迭权力——如果还能正常更迭,那就还算不上恶性肿瘤。
好比一个病人,二十大类似最后的“会诊”,会诊结果出来,大家才确定了:哦,确实是恶性肿瘤。而此前,从病人到医生,都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可能会误诊、可能是良性。
故而,尽管我殷切的希望有变化。有变化当然最好。但是理性告诉我,20大可能不会有太大变化。但大会之后呢?可能就不好说了。
因为,当医生病人一旦明确,确实是恶性肿瘤、并且不再抱任何幻想的时候,针对恶性肿瘤的各种杀伐手段,才会不计成本的用上。
所以等待独裁者的往往只有一个宿命:就是在任何一个普通的时间点,都可能迎来毫无回旋余地的灭亡。
就像我印象比较深的萨达姆,2002年10月份全国选举,他还是100%支持率当选总统,但是第二年2003年7月就玩完。
所以,对于独裁者而言、对于恶性肿瘤而言,二十大后,才是噩梦才真正开始的时候。
@pastclawsitswayout 之前在饭桌上遇见过一个曾经在新东方工作过的人。他就说新东方这一类的课外辅导严重影响了学校教育的主体性,大家更愿意去教辅机构学习。而教辅机构不论是教学方法还是教学能力都走在很前沿的位置,也造成了优秀师源的流失。
最主要是!他说教辅机构教出来的学生不注重思想道德教育,学生们的思维会变得向钱看,没有爱国精神和牺牲精神
当时我瞬间就get到了国家双减的本质原因,实在是碍着他了
啊啊啊这篇13年的 《习近平是改革派》
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130106/c06kristof/
现在相关推荐第一就是《习近平是翻版毛泽东》
https://cn.nytimes.com/opinion/20221008/xi-jinping-mao-zedong/?utm_source=top10-in-article&utm_medium=articlepage&utm_campaign=web
「我记得路透社、《南华早报》、《纽约时报》,好多外媒应该有半年的时间都在猜。在习近平上台之前,胡温已经——尤其是温家宝——当时在很多外媒打好了一个铺垫,说中国要往宪政改革的路上走,然后习近平又是中共著名改革派习仲勋的儿子,所以(有了)历史和现实的因素的铺垫,好像(都显示)习近平会把宪政改革推到更深处。所以当时我记得所有的媒体都在往这个方向去做相关的采访。
......
当时其他所有人,包括他的哥哥胡德平,坚定地相信习近平是改革派。这个(我)印象非常深刻。
袁莉:真的挺有意思。习近平上台了以后,我们《纽约时报》评论版的专栏作家Nicholas Kristof 纪思道(他1989年驻北京)还写了一篇特别有名的评论 《习近平是改革派》,现在经常被人和他自己拿出来调侃,写的就是习近平会是一个改革派。」
我还记得19年的时候,朋友在微信上和我说,某学校有舆论监管站,学生在微信上发的所有东西学校都可以直接看到,军训在群里骂个教官都被请去喝茶,我还特别震惊“???”
现在,已经是新常态了哈哈哈。。。所有人都知道微信里聊的东西会被监控,即使没有人工审查也有自动监测关键词。全景监狱,每个人按下发送键前都在内心判断什么不能讲、哪个词不能发,聊到涉党主题时总是悬崖勒马/“转discord吧?”
「我还想问一下,刚才其实也提到一点,现在的中国人接受采访越来越谨慎,哪怕是根本不敏感的采访,很多人也要求化名或者是打马赛克。
……
刚才(说到)所谓什么“出于对隐私的保护”,(不是的),完全是出于恐惧好吗?
……
恐惧就是说,现在是普通人、老百姓——不是说你写作者报道——普通人在微信里边、朋友圈里边说个话什么(的),你都是被(叫去)喝茶。这种案例的话也比比皆是,我都一时连罗列不出来了。你真的都觉得很荒诞。
……
你知道曾经的时候,就是对这种因言获罪的事情,媒体是很敏感的。
……
当时都被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我觉得那时候因言获罪的这种报道都是很多的,现在根本这种事儿就不(够)称为新闻了,而且关键真的是也报道不了。
所以大量的这些事情,我觉得是让人们内心里(产生)恐惧,这个是具体的、非常实实在在的。
……
https://twitter.com/SpeechFreedomCN
对。其实我写过一个人,我觉得他在做特别有意义的事情。他是在推特上面,几乎每天都更新中国因言获罪的人。你就去看,现在每天都有,各地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就是因为在朋友圈骂了一声警察——比如说他得了一个罚单——或者怎么就骂了一声警察,或者在一个小群里面骂了一声警察,然后就被拘留。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到推特上去关注他,他做的事情还真是挺有意义的,不管它发生的有多么普遍,我们都要把它记录下来。」
我感觉最有价值的是 大致梳理了一遍她视角中 中共当代的领导和发展历史 近十年的开倒车,不跳出自己置身其中的生活去回首,反而竟看不出这么明确的一步步倒退一步步收紧…
之前就看过一个说法,改开时邓小平一心想把中国建设成第二个新加坡,但是八九六四代表这条路的破灭,之后再也没有人想改革了,只想着维稳,开启向内高压锅模式,领导人只想着击鼓传花,这个雷不要在自己任期内手上炸了就好。
江泽民时代提出了三个代表,整个环境也比较宽松。
胡锦涛的是科学发展观,把理论高度变成了技术问题,只是解决问题,没有大方向,蔡霞嫌弃他“十年就原地拉磨,拉圈圈”。 后期更是保持稳定赶紧传花,从他任期到期后立马卸任所有职位也可以看出(和邓、江的惯例都不一样记得还有夸他不贪权的,实际上是想赶紧把烫手山芋抛出去吧hh)
习近平刚上台时所有人都很看好(新闻那篇也有说,那时国内国际都认为他是改革派),2013年5月“七不讲“出台是蔡霞意识到的转折点,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后她更认清了习近平,但当时她劝企业家“快逃”,大多数人不置可否不愿离开,结果15年之后普遍后悔。
「我说你们再要创业、投资,投到外面去,在这儿是没得你们保障的。他们当时听到就笑笑,谁也没有反驳我,谁也没有响应我。结果2018年的时候,一个朋友到北京来看我说,哎呀,蔡老师,我们那儿的人全后悔了,后悔没听你的话。
2016年以后,外汇就紧张了,企业家不像我们几万美金,人家是几百万几千万的东西,出不去了。2016年、2017年的时候,“民营企业家退场论”就出来了,嗯,那时候就是全砸你的锅,弄得企业家都很害怕了嘛啊。2019年、2020年,从互联网企业到金融,先砸大富豪们的锅,这些人的锅不能做大,锅里的饭由我决定你怎么吃;新冠清零是砸了所有人的锅,打工的人没有地方打工,生活支撑不下去、贫困。所以我说,习近平最开始砸的是最顶尖的富豪的锅,然后现在砸到最普通的民众的锅,全都给他砸光了。」
「我一直认为,中国在演变成一个现代高科技技术条件下的极权专制统治。」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