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isnohope 在微博的时候经常看到某些大v在宣传一些“新闻”或者生活中的小事来证明汉族被少数名族压迫,把回族等同于邪教教徒就不说了,最常见的例子就是新年期间的顺口溜“二十六 炖大肉”,有人说是为了回族避讳提“猪”才特意把炖猪肉改成炖大肉。
像我们这种远离少数民族的地区别说理解和沟通了,都是看央视主流方面的宣传。现在想想这很难不是特意搞的挑拨离间
这么快就忘了几年前强奸刘的共产主义可以在这一戴就实现,马云的大数据让计划经济完美无缺的言论?他们都是二代及各级经理人的白手套,属于自己人,在中国,背后没人你想做大制霸?没有的事,孙大午就是个典型,白手起家的农民有了些规模,就立马被政府打击,后来干脆安个罪名,一家人都关进去,奋斗成果被官家全部瓜分。现在你看到的都是你能看到的东西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东西,二十年前我就听过华为每年都必须要累死逼死数个年青人,都还是博硕士出身,你知道吗?上过头条吗?进过热搜吗?你不知道,你还真以为华为是民企奋斗出来的,屁!真正了解真实情况的人对中国走到今天一点都不会感到惊讶
我又来不合时宜了。在微博上看到一条高转高点赞的有关我们新首相的家庭的(不提那位博主连基本信息都没搞明白),又刚刚看到有关他曾经担任过瑞典某收养中心时致力于减少婴儿贩卖。不要什么都只看维基百科好吗?维基是可以随时被人编辑的,就在刚才,新首相的瑞典语版的维基条目就被改了,而且恰恰拿走的就是有关他当年陷入衡阳和邵阳孤儿院贩卖婴儿丑闻的报道。报道者为瑞典记者Kajsa Ekis Ekman,写过有关女性卖淫与代孕的书,名叫Being and being bought。如果不知道湖南孤儿院贩卖婴儿丑闻的可以去查网络。计划生育从一开始用打砸抢的方式来惩罚,到后来强制引产和强制抱走婴儿,后者发生的这个转折点与国际收养需求增加有着非常明显的因果性,不止是相关性,就是因为中国的收养程序便捷等待时间短。我以前也写过,瑞典单身妈妈得到足够社会支持后,不再想从前那样把孩子交给福利机构被收养而是可以自己养育孩子,瑞典失去了国内收养孩子的来源,转而向韩国收养,我们周围有不少韩国面孔的本地人,再后来千禧年前后,中国开放了国际收养,成了瑞典首选的收养之地。
再贴这份报道之前,我要说有关国际收养、是有国际公约的,海牙收养国际公约明确规定,跨国收养的前提是“充分考虑了原住国内安置该儿童的可能性”,这是为了儿童长大以后文化与身份认同的伦理考虑。可是中国的情况是,国内收养难于上青天,国际收养如火如荼,因为它是一门“生意”。
收养弃婴与收养独生政策下打着独生名义而被强行抢走的婴儿是两回事,后者是极为不人道的强迫他人家破人散,这与孩子是否后来长在首相家里、还是成了奥运冠军都没有关系,家境与成功不能替代人类社会的人伦基础,孩子首先应该与生身父母在一起(我说的是首先)。
方凤美在她的《獨生:中國最激進的社會工程實驗。》一书中讲述了被抢走婴儿的夫妇多年来苦苦寻找孩子的经历,也讲述了邵阳案被曝光后,荷兰、美国的一些家庭不能与不愿去面对这个事实,拒绝做调查自己收养的孩子是否是当年被计生人员抢走的。这是一个巨大的悲剧。巨大到读者我不忍直视。被抢走的孩子、他们的生身父母、他们的养父母、都是受害者。造成这个悲剧的首恶当然是中国政府,我以前写过作恶授权,计生就是当年典型的干部考核一票否决制催生出来的作恶授权,新冠“防疫”是当下的典型的作恶授权。而没有尽到严格审核的各国收养中心也包括瑞典的,一样难咎其责,他们是以不作为,甚至于是消极鼓励的方式促成了恶的实现。
我希望在看待收养这件事上,能够跳出表面的家境、爱、成功、地位、不费力气就能成为瑞典公民、美国公民,不比在中国受罪强的这种看法。被收养的孩子很多都经历心理阴影,有关身份认同,有关对生身父母的疑问甚至对自己产生怀疑。瑞典为此与韩国协同合作在当年韩国婴儿收养高峰时来瑞典的这些孩子,如何帮助他们减轻心理创伤。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去否认、遮盖他们可能会有的心理问题,对这些孩子是很不公平的。
“常识不能自动对抗专制”这个结论我是认同的。但是希特勒的例子正好和中国现阶段的情况相反——他真的是接手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烂摊子,然后以不可持续的极端政策制造短暂的繁荣(即使1939年不开战,这个搞大基建和对犹太人的掠夺制造出的泡沫也迟早会破灭)。所以希特勒治下的德国人,体感上确实是一条上升曲线,个体上也是比较容易通过文中所说的“选择性关注”,以“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来自欺的。但是现在的中国人体感完全不一样。特别是,从繁荣顶峰的下跌,与意识形态的极化几乎完全是同步的。即使利维坦调动全部的宣传机器试图颠倒这个因果(希望大家相信,是因为美帝亡我之心不死我们才会意识形态极化+告别繁荣),也是很难的。更不用说体感最强烈的“动态清零”,跟美帝实实在在的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中宣部更有人才,也找不到发力点。只能像坏掉的复读机一样重复“美帝死了一百万”。而这招即使是对于最闭塞的底层人民,也逐渐不好用了——so what?美帝死了一百万,所以我们这边十几亿人的日子就都不过了?
反贼们的觉悟时刻
前两天问象友们成为反贼的经历,收到大约一百条私信和回复。非常感谢象友们真诚的分享。
我并没有对“反贼”做准确的定义。但我想至少意味着反帝制,反独裁。
回复中,一些词语反复出现,比如反感集体主义,假大空的审美,宏大叙事,以及爱具体的人等。
一半反贼表示曾经是粉红,一半由无感转为恶感。㐌们有许多相似的梦醒时分。
反贼们最多提到的是“六四”。作为被中共封锁的历史事件,八九六四事件让粉红们醒悟:中共政权反民主,站在人民的对立面。
反贼们还提到其他历史事件:文革和肃反,“看到某些极端的惨状所以感到无法再和解”。
其次提到最多的是疫情。疫情给许多小粉红和原本对政治无感的人当头一棒。李文亮医生之死,武汉和上海的惨状都让人反思政治和体制的弊处。有的象友亲历了求医困难,甚至见证家乡脑瘫儿童被饿死的悲剧,“铁拳真的砸到我头上了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在社会事件中被提到的还有清理低端人口,温州动车,躲猫猫,厦门PX等,政府的作为让有良知的人愤怒和失望。
女权思想是排名第三的觉醒催化剂。铁链女,唐山女,岳昕事件频频被提起,她们看到政府没有意愿维护女性的权益。
许多反贼们关注维权:P2P暴雷,长租房,深圳劳工以及强拆。㐌们看到政府对弱势群体的打压。
被深恶痛绝的还有思想审查,比如对刘晓波的迫害,对何韵诗等文艺工作者的封杀和贬低。粉红们发现:如果有一个国家经常被辱,也许不是侮辱者的问题,可能是这个国家的问题。
象友们不满google,维基被墙,以及影视审查制度等。几名象友十分怀念曾经影响过㐌们,被封号的的微博大V。
在政治问题上,许多象友提到新疆人权。他们在境外交流中发现,内地对香港和台湾的宣传充满谎言。
象友们反感小粉红的极端,狂热和不理性,习近平连任,中国式特权,体制内形式主义等。
在职业中,反贼们最常提到的是法律工作者和记者。在爱好中,最多提到辩论。这些职业和爱好有共同点:追求真相,辨析谎言。
一位象友说”有过一次疑问,就会有无数次。”还有一个象友从小就喜欢质疑和批判:如果红领巾由烈士鲜血染成,为什么小卖部就能买到烈士的鲜血,还只要五毛钱lol
觉醒有时候不是一个瞬间,需要积累和“思想土壤”。反贼们最常提到的启蒙书籍是刘瑜,龙应台,梁文道的书以及反乌托邦系列。推荐书目还有《中国统治制度的逻辑》,郑渊洁童话,李敖,秦晖等。网络资源有不明白播客等。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