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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結能力、共情同理心和為他人不公抗爭的勇氣,這三者是最讓極權者恐懼的武器,所以牠們一直想方設法破壞這三者在民眾中的存在。

工人运动永远是历史转折点的一个信号,要么死撑要么加速,现在这速度是连我这个加速党都觉得来的快。他们变脸也是因为忌惮工人,还没有忘当年怎么屠的龙。

中国工人,YYDS!

推特:#广州 【广州封城酿大规模暴动】
周一晚广州多处民众示威抗议封城措施过严,包括海珠区大塘、中大布匹市场附近的康乐村、天河区棠厦小区等都爆发示威。有工厂工人不满物资短缺,冲破防线推翻警车。
#广州封城
#暴动

(来自自由亚洲电台22/11/14)

阅读原文:twitter.com/RFA_Chinese/status
备份1:archive.ph/wip/g402f
备份2:web.archive.org/web/http://twi

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社会主义是所有权。

我打个比方:一群小区业主,本来可以自己选择物业,督促物业提供优质服务。社会主义相当于原本产权应该属于业主的房产证写的名字是物业,物业可以随时把住户赶走。这样物业不仅可以无限提高物业费,提供极差的服务也有恃无恐。

关于反抗有没有意义。有两个方面的思路是少有人提起的。首先,当你问一个事情有什么意义的时候,已经意味着你并不喜欢它了。也就是说,你必须找到额外的意义,才愿意去做。然而你回想一下,生活中你真正乐在其中的事,哪会去这样想呢?所以,如果你觉得某一种特定的反抗没意义,不要硬干,没人会责备你,找到你乐在其中的反抗形式就行了。好比纸狗和爬行,把“大学生已经憋疯了”这个信息传达出去,也没什么把柄,这就是以行为艺术的方式在进行反抗了。说到这里就涉及第二个角度了——以上这个思路之所以总是会有效,恰是因为利维坦草木皆兵浑身都是G点,已经把“反抗”的阈值调到最低了,所以反抗反倒是变得前所未有地容易。几乎任何一种特色的表达,甚至只是跪拜的姿态不标准,都会被解读为一种反抗。从这个意义上说,做一个有想法,有创意的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而这本来不就是每个人乐在其中的事情吗?干嘛要追问这有什么意义呢?

中国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遗余力地愚民,然后以民智未开为借口反对任何改良和进步;彻底清除一切民间自组织形式的社会力量,然后以若非有我天下必然大乱为借口论证自身存在的合法性(以经济发展为合法性来源只是改良派的一厢情愿,这才是他们心里真正的合法性论证)。虽然这个逻辑足够无耻也(似乎)足够自洽,但是戳破这个无聊的把戏也不难,那就是它在前提上就错了——基于人性和社会运作的一般规律,彻底的愚民和清除民间自组织形态永远不可能真正成功。前一个方面最典型的例子是杨小凯,文革时积极的造反派,在没有任何额外思想资源的情况下,通过在狱中读资本论,自己推导出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几乎所有重要理论而且还有重要创见(要不是死得早可能就会因此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也就是说,你把所有口子都堵上,也有人能从你的官方思想资源里推出反对你的东西。后一个方面更简单了,最典型的例子是黑市,任何国家都少不了这个,朝鲜也不例外。说到底,利维坦之所以觉得自己能以彻底的愚民和消除社会自组织力量江山永固,其实是自己把自己给骗了——因为他们目力所及,无非是清除了低端人口的京城,清除了负面言论的网络,至于对水面之下世界的研究,原来还有个“学术无禁区”的祖宗牌位可以挡一下,现在连这个都不让了。这才是真正的“自愚”,也就是康德所谓“自我召至的不成熟”。

乌克兰牛掰,泽连斯基牛掰。年初大家还嘲讽他艺术家的出身要在战场上正面刚克伯格出身的普京,谁能想到打到现在俄军越打越窝囊,闪电战打成持久战打成无效战打成自损一千。那可是俄军,几十年前打到柏林,打到法西斯心脏的俄军啊。现在这个战斗力怕是只能排到欧洲末位,已经倒退回沙俄时代了吧。
普京的人设坍塌不是在于野心的原形毕露,而是在于如此羸弱如此没有自知之明如此不堪大任,就这还想搞事,还要去别人地盘搞。崇尚爹的人也不会崇尚这种爹,爹文化的本质是慕强,是要狐假虎威,全球都知道你这爹是虎是纸糊的你这狐又怎么威?好比B站满屏幕的“普大帝”“乌拉”,现在被狠狠打脸,只会在虚架子燃,真上战场连个乌克兰都弄不过。现在左派右派都瞧他不起,我甚至怀疑前苏联克伯格是不是和同时代国内的工农兵大学生一样水。
事实证明在欧洲混人缘很重要,一战二战俄乌之战,得盟友者得天下。

今日破防:“如果你的小孩连失败挫折他都不想回家,那不好意思,你当父母彻底失败了”。

上过街和没上过街,是两样的人。一个上过街的人,是很难再缩回去的。总加速师已经培养出第一波死士了…

最近TL总看到有人冷嘲热讽,我觉得用仅看微博评论区来我国提炼“基本盘”的构成是有失偏颇了。现在展现出来的是经过微博一轮又一轮不间断的地毯式审查与封禁后的“夹特基本盘”。请问现在有多少人会公开质疑?选择沉默的人又是什么构成?调查过吗?

同样的,用某地家长集体以腿疼为由请假这件事来嘲讽中宣对covid的愚民式宣传“种瓜得瓜”了,搞得现在民众对此病毒过度恐慌。这个归因逻辑恐怕也是有漏洞,谁知道这些家长们究竟怕的是病毒本身,还是人为的防疫政策?

今晚居住在广州海珠区凤和康鹭片区城中村的湖北籍务工人员大规模聚集,冲击封控围蔽,与防疫人员及警察发生流血冲突。传闻湖北籍居民计划围堵海珠区政府,特警已经进场。

鹭江、康乐一带城中村的湖北籍居民主要为附近中大布匹市场商圈从业人员,两村占地约1.12平方公里,居住人口约为10万以上,自本轮海珠疫情爆发起一直是封锁区,至今有3万以上居民被转运异地隔离。今天看到三件事,一是凤和经济联合社发通知要对区域城中村进行整改治理,要求居民凭医学证明返乡及投靠亲友,待城中村治理完毕后再回归。二是财新网报导 photos.caixin.com/m/2022-11-14 ,康乐村数十名在外地解除隔离的居民返穗后无法进村,只能露宿街头。三是一名男子在封控区的马路边持续下跪拜求,旁边有女性抱着一名男童等待,据传事因是孩子高烧40度无法离开封控求医,视频画外音听声口都是湖北籍居民,封控口外有多名身着防护服的辅警对男子行为视若无睹。

昨日下午,广东省湖北商会发出内部通知,暂住在海珠区封控范围内的湖北籍务工人员,可凭连续三天24小时核酸绿码,免费乘坐大巴或高铁返乡,不被劝返。

微博实时都是本地人在辱骂湖北人。指责他们罔顾防疫管理随意行动,哄抢物资,不配合核酸采集,隔离不愿住体育馆要求住酒店。还有「暴动」、「前有香港废青,后有死人湖北佬」等等。清零政策的恶因最终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也有本地市民说「闹比不闹好,支持湖北佬」,但只是极个别声音。看得难受,痛苦,想死。

海珠區康樂村,據說是昨晚今晨,有被封控民眾衝卡。

對那邊情況熟悉的家人稱,那邊聚居的大部分是來廣州中大布匹市場從事布匹和配件生意的「湖北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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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新疆网友安慰石家庄人,就觉得好多人哭天喊地,还是因为没被铁拳砸瓷实。从概率上说,被关起来的永远是少部分。甚至就算自己被关,在整个人生中也是少部分。一个没有良知,不懂得共情不幸者的社会,想单纯靠铁拳砸醒,太难了,你看这不是铁拳自己都累了?

天下苦封控久矣,然而海珠区的反抗,却被地域黑为“湖北人闹事”。这也真是舆情控制进步了,至少1911年的时候,还没人有那么厚的脸皮,硬说这是因为武昌人本性刁蛮,不懂感朝廷的恩。

在查出生证明需要的材料,发现了这段话:
「申请人系父母婚前或婚后六个月内出生的,申请人需提供与父母亲的亲子鉴定报告。」

突然很好奇别的国家会不会管这么宽。

对于封控,外地人当然会比本地人更难受,聚居的同乡当然会比较有组织力。通过地域歧视转移矛盾,这招还真是够狠,因为总能找到相关证据。

看到防疫爱好者用三体作者的小说来影射现实自我感动,感觉可以写一些类似的胡言乱语:
用《星船伞兵》这部著名的科幻小说中 人类国家和虫族之间的体制来对比,很显然虫族的制度优越性就表现得非常突出。
因为,虫族中只有智囊级别的等级才拥有自主思想,负责指挥作战、外交和行政,而中枢的贵族则负责统领一切,普通的工人虫和战士虫,则不需要任何思考,只需要服从命令去战斗就行了。对于智囊虫和贵族虫而言,这些工人虫和战士虫就相当于人类士兵手中的弹药库存,用完了,去卵室取几万个再孵化一下就可以了。这样的高效率,决定了虫族社会在面对人类联盟时的压倒性优势。
与之相对的是,人类联盟虽然进行了“责任主义”革命,但保持了古老的民主社会结构,凡是都要通过议会进行决策,相互扯皮,没有统一的价值观,个人独立思想严重,战斗中难免胡思乱想,畏首畏尾,害怕战斗。
引申到现实,中国共产党期待建设的,就是高效的虫族社会。在中国共产党及其支持者的眼中,中国人民就应该是热诚和服从性极高的战士虫和工人虫,而他们自己则是指挥中枢和智囊。
只要能够做到这点,就完全符合了党中央提出的文化自信和制度自信,虫族帝国,啊不,中国必然能够走向星辰大海!

#长毛象安利大会

给友友们安利一个聚合媒体网站。

重点是它能免费看华尔街日报和端传媒全文!!!

华尔街日报:agora0.github.io/news/wsj/

端传媒:agora0.github.io/blog/initium/

而且远不止这两家(见图1, 2)

除此之外,他们还办了一份共和报:agorahub.github.io/pen0/ (见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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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