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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rd 最近遇到几个人问毛象搬家的事,特别其中搬关注者followers这一步略有点迷惑。可能因为这一步并不复杂,我并没找到现成的中文图文说明,所以就写了一个。 daoluan.club/i/migrating-a-mas
#长毛象中文使用指南

电影《焦裕禄》中有这样一段对话,焦裕禄对县长说,

"……我们的工作不是做给上边看的,群众满意才是唯一的标准”

县长:“你这话我不能同意,应该说党满意,群众也满意,这是衡量工作好坏的标准”

焦:“我认为这是一回事,群众满意的事,党会不满意?反过来说,群众不满意的事,党会满意?"

县长:“有时候群众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眼前一时的温饱,而看不到今后和将来”,

焦:“眼前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今后和将来。”

新冠时代,防疫人员则是这样去说:“有时候百姓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现在自己的病痛和饥饿,只顾到自己的麻烦和不适,只顾到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只顾到自己的隐私与自由,只顾到自己的心理健康和精神需求,可看不到今后和将来,没有防疫大局观!”

这时候就应该用上海《四月之声》一位民众的话去回应:“我们是最后一代”,别给我整什么“未来”“大局”了。

所谓大局变成了一块遮羞布,遮住了防疫工作的无所作为,遮住了对百姓的漠视,遮住了对上级的隐瞒,遮住了对责任的逃避,遮住了自以为是的愚蠢和傲慢,还有人性的泯灭。

大受震撼 才知道有人为了免费看剧跑去做什么内容巡查志愿者🤢

短视频的力量真是强大。我之前是知道农村老人每月社保才一百多的,但是看到一个真实的老人以107块钱的标准在超市买东西的画面,才会有种强烈的代入感。代入到那种铺天盖地的窘迫和绝望,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老太太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听到“你平时花钱怎么办”(1分14秒处),突然就哭了。

twitter.com/i/status/163564632

图中博主被B站封禁了。是不是挑战了什么国家机密,让贱民知道养老金之间可以差那么多岂不是要造反了
(但是99%的老中人会跟我妈一个想法:公务员养老金那么高,你还不快点去考公务员!)

对于高自尊的人来说,被喜欢和被凝视是一样可怕的。所谓“宠溺”,无非也是一种笑眯眯看着婴儿似的降维。都不需要脱粉回踩,一直当这样的脑残粉,就足够膈应人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上海陆陆续续进入了封控,每个人每天出门前都惶惶然,不知道当天能不能顺利回家。每进入一个场所都惶惶然,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被关在里面。

4天之后我的小区进入了73天封锁的第1天。当然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会封73天。

正如大家都知道的,一开始说是2天,后来又加2天,各种段子,什么切丁啦,切块啦,浦西浦东鸳鸯锅啦……

每天睁眼第一句就问丈夫“今天解封了吗”,问了一阵子就不问了。公交地铁全面停了,解封是不可能解封的了。

平时所有的APP都追着卖东西给你,连顺丰、收件宝都想让你下载它的APP购物,但到了封城,刷遍超市APP和购物APP,一根菜叶子都买不到。京东的订单也是纹丝不动。到后来连超市和快递都被封了。丧病如此,公众号还一个劲发“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不动摇”,看到这句话都想杀人。解封后也确实有很多人开始杀人。当然他们杀的人并不是我想杀的人。

看小区群里那些防疫爱好者的发言又是另一轮折磨。不像有的人说的那么简单,在资源极其匮乏,小道消息是唯一真实信息来源的情况下,群是不能随便退的。

整个封控期间并不是人们平静地在家里呆着不出门就完事的,还伴随着各种折腾。每天早上的喇叭,大筛,转运,假阳,扑杀,消杀,方舱,一阳迁徙……没完没了。焦虑,焦虑,无尽的焦虑。

我的猫病重,我无法带它去看医生。我的猫要被安乐了,我无法送它最后一程。

走之前不太密集地见了几个朋友,每个人能都会聊到上海封城,但是都不会聊很多。没什么好说的,当时在上海的人过的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

如果早10年润出来就好了,事到如今,原生国带来的创伤会伴随我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贯穿我一生。

你们看李老师发的那个视频了吗?就是杭州(好像是)一个小伙在餐馆门前举字片讨薪,警察先指责他犯了法,不应该示威游行,帮着老板威胁小伙子。小伙子说自己没钱吃饭,没地方住,怎么办?警察说,不知道。小伙子说找你们警察呢?警察就指责小伙违法。
我好难受。我也不想每天都苦大仇深得,可是我每天都看到什么样的新闻,接触到哪些痛苦的人啊!我怎么可能不难受啊?一个老人七十多了每个月只有一百零几的农保,还要为生计工作。一个小伙就因为发这样的一个视频被全网封号。
老天啊,如果你还有眼,就降下天火把这块土地烧成焦炭吧。

#雾霾受害者日记
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受害了。只不过有些人表现在身体上,有些人表现在精神上,有些敏感的人被迫接受身心双重打击。绝大多数人都没发现问题根源在于空气污染,只觉得是自己有问题。

我和身边人经历着:
十几年断断续续的抑郁症,十几年反反复复的皮炎湿疹,十几年的鼻炎咽炎……鼻炎患者去了英国,鼻炎消失了。祝福ta!

绝大多数人只是以为「啊,我生病了」所以寻医问药,想找到灵丹妙药,想治好自己的“病”。

就中国的大环境而言,雾霾受害者们不仅会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有可能责怪自己身体差、精神脆弱。#吐槽中国 然而,一个以弱为耻的社会,其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耻辱。

整个社会病了。从精神环境到物质环境层面,都病得不轻。这就是个制造病人的社会。从精神上慕强恐弱、喜欢站队(非此即彼),从物质上破坏环境、污染自然。

#抑郁自救 可以考虑一下润。就算只是攒点钱去东南亚国家玩一礼拜看看大海,心情也会舒畅很多。(国内可以考虑西藏和海南。云南不行,空气也很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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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说,AI这么厉害,很多人想到的却不是 “生产力大解放了以后人可以减少工作量了” 而是担心自己会失业,真是很可悲的现实……我也觉得很可悲,这说明当代人的当代生活之所以悲惨不全是因为生产力不够高,而是分配出了问题。

我想起之前写过一期关于杂交水稻主题的科普文,当时查资料偶然见到一篇论文,说虽然杂交水稻产量高但某地农民拒绝种植这个稻种,为什么呢,因为杂交水稻天然产生的种子不能保持性状,需要每年重新制种,也就是从种子公司那里购买种子,可是掌握制种技术的往往是资金雄厚的大型生物企业/跨国公司,农户在他们面前缺乏议价能力,可能导致种了杂交水稻反而成本倍增收益下降的情况,然后文章作者也指出,当今世界的粮食问题不见得是因为产能不足,全世界已经能生产出够所有人吃饱的粮食了,可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挨饿,分配不均比产能不足更加可怕。

虽然这个类比有点不恰当,但是我在想,AI有时候就是这种杂交水稻,我如果是大企业的员工,或许会觉得前途光明大有可为,可我如果是个小农户呢,就感觉有点懵。

同样是被骗了!女的:我蠢。
男的:我老实、真诚、善良……

同样是找不着对象!女的:可能是因为我有缺点一缺点二缺点三
男的:可能是因为我有优点一优点二优点三,只是很少有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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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启安突发奇想:能不能建一个纪念性的东西?他是实干的人,立即得到十多名“厅级”老干部和当地老人支持,成立“长老院”。涂城村委大多经过“文革”迫害,也很快划出塔山上的土地,让彭启安建设。

建筑物不敢冠以“文革”之名,而命名为“塔园”。第一块纪念碑文老人们修改了十多遍,隐去施害者,以模糊的“遇难”代替具体的“打死”,生怕再次挑起矛盾。不过,“施害者”并没有跳出来反对,反对的倒是没有深刻经历的人或是“受害者”。

1998年,澄海县委书记叫停工程,说这是“揭伤疤”。老干部们阵容强大,能量充沛,县委书记只得向汕头市委打报告。市委对此保持沉默。彭启安态度强硬:如今你们反对,你们就是罪人。

起初是顺利的。彭启安主管交通电信等事项,他说“磨厚脸皮”,向曾经合作的企业募捐,也得到了市长基金,几年内获得了2000万元捐赠,塔园快速扩张,到2002年底,12个景点工程告竣。

次年,汕头市长调任省里前夕送来两本书--《文化大革命博物馆》上下册。彭启安决心将这本书变成一座建筑。2000年前读到巴金对“文革”博物馆的呼吁时,他就这么想了。有人反对,称“文革”二字太刺激了,但彭坚持迈出这一步。2005年,“文革”博物馆落成。(刚看tl线上有象友提起,搜了下网络文章,了解缘起。汕头这个博物馆我以前知道,但没去过潮汕地区 ,才知道这位牵头者也不在了。今天下午院里开会,听某教授讲报课题。原来“十七年”都敏感了。之前在文论课讲毛诗大序,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不是说大家不说话,问题就自动消失了。)

妈宇宙根本就上线不了的内陆在那硬蹭奥斯卡首位华人影后跟那种弃养女婴结果发现人家出息了要来认亲的sb父母真是如出一辙

昨天听格雷老师的采访,另一件让我震惊的事是他在描述自己在决定要speak up against中国政府的心路历程的时候,里面的话语跟之前接受采访的决定反抗的中国人简直一毛一样。他说自己去参加白纸革命的gathering,演讲的时候特别激动差点哭出来,因为这个情绪憋了太久但想来想去还是要讲真话,而且用摘掉口罩这个行动告诉大家不要再恐惧。这些话语如果不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随便安在一个去参加白纸革命的中国青年身上都毫不违和。
我想到之前总有一句话说女性不是一个性别,而是一种处境,任何一个男人被放在女性的处境里也会成为女性。这么想是不想老也是一样,老中不是一个国籍,而是一种处境。一个土生土长的老美因为喜欢中文接近中国文化,把自己放在中国人的处境里,他也就真的成了一个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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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