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更新内容

上海这里有个非常邪典的奶茶做法。
把茶磨到意式的细度,然后用意式咖啡机萃取,加入浓缩奶或者打发的奶泡。

【复旦大学教授被威胁U型锁、当场批斗打死,反被禁言15天】
9月9日,著名博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严峰在微博上遭遇人身威胁,一名用户称要用U型锁将严峰砸到脑震荡,另一名用户则称要把严峰当场打死,据称这名用户还是吉林大学法学院的学生。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不仅网友对两名对其进行人身威胁的用户投诉不成立,严峰自己反而遭遇禁言15天。
国内的舆论环境可见一斑。

用模糊的法令来制造恐怖的统治方法,在中国古代就经常被利用。比如《左传昭公六年》里面就记载了这么一件事,郑国的改革名臣子产为郑国制定了一部刑法,并把这部法律铸造在铜鼎之上,公告天下,这也是中国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最早的刑法,叫做《刑书》。当时在北方的晋国有个贵族叫做叔向,他就给写给子产的一封信,痛骂指责子产不该立法。为什么呢?因为叔向认为啊,“民知有辟,则不忌于上,并有争心”。

则句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民众知道做了那些事才会被处罚,那么他们就有了准绳,就不会惧怕统治者了,并且可能生出二心。

唐代孔子的后代孔颖达所在为这段话做注解的时候,是这么解释的:“刑不可知,威不可测,则民畏上也”,就是说啊,法律这个东西,最高的境界是心理威慑,是为了达到寒蝉效应令民众恐惧顺服,所以不能说的太清楚。底层的民众如果不能把握刑罚的标准,就会觉得统治者的权威深不可测,自然而然就会畏惧和顺服。

法律制定者其实未必不知道口袋罪的荒谬,他其实比我们更清楚,但是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他就是要找个借口扩张打手的权利,保证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对任何人开启道德审判甚至实施国家惩罚。

《舔俄贼&口袋罪》:大部分沉默的中国人是什么态度?增加口袋罪背后的立法动机是什么? t.co/Y7OsAoma2y 来自 @youtube

不过最近几件新闻,确实也让一些人反应过来看似激进实则保守的中特女德主义的害处,随着批评的声音越来越多,很多认同这些观念的人显然进入了难以自洽的状态,让我联想到很多老中家长在理屈词穷时的撒泼状态。

你对老中家长说:给孩子一些空间,有助于孩子心理健康,不要控制欲太强。

老中家长会说:这怎么行?孩子不管不成器!这孩子再不管就完蛋了!今天玩游戏,明天就有网瘾,学习也不学,马上就成流浪汉喝西北风了!我不管谁管?孩子废了你负责吗?

你对中特激女说:没事儿少管女的做什么,多批评批评男的。

中特激女会说: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我不管女的就完蛋了!今天穿得少媚男,明天就要婚驴自由,马上就要站大街卖淫了!我不管谁来管?媚男擦边不让管?服美役跳脱衣舞不让管?要是女的都这样,都成驴了你负责吗?只有我是真的为女的好,不把你们骂成大女人,辛辛苦苦阻止你们服弱役啊!

然而这些人从没想过,自己根本连干涉别人的资格都没有,你的动机在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却在别人维护边界时,坐在地上大呼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们不知道的是,恰恰因为自己没有经受过文明尊重的教育,推行主义的方式完全模仿手头可参照的零星榜样:大爹和父母,所以行为举止才如此令人厌恶。
大概很多人会像我一样看到这些人说话会引起创伤闪回,跟东亚爹妈一样,先是试图强硬地灌输给你自认为好的东西,在你不接受时靠疯狂羞辱让你屈服,而当你有力量进行对抗时,便立即收敛狰狞的嘴脸,开始示弱卖惨撒泼打滚。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中心思想:我永远没有错。

简单讲,中国近代史就是一个不断强调“道路自信”(aka“不吃这一套”)并且不断被打耳光,只有在暂时放下这个执念的时候才会有一点好日子过的历史。从这个意义上说,洋务运动和义和团的性质是一样的,就是想方设法从各个角度(上至变法图强下至发动民粹)“不吃这一套”。不穷尽一切可能誓不罢休,非折腾到国困民穷政权都快完蛋的地步才肯回头。而清政府倒霉就倒霉在,是先有的洋务运动再有的义和团。是“正确但不彻底”的路线走不通了,再开始“彻底但不正确”的发疯。假设顺序倒过来,义和团先把民粹的可怕演给大家看,有了上上下下的改革共识再来推进洋务运动,也许情况就会好很多(就像文革和改革的关系)。当然也许更糟,因为假如1910年代的清政府具有一定的实力,很可能一战的时候脑子一热就加入德奥阵营了……

我们这辈子都将生活在父权制的社会,所以有的人会觉得:既然我们还要受此枷锁束缚,那不如尽可能地将这些枷锁去罪化,让女的在做了父权制不允许的“错误的选择”的时候多一些兜底,即使变成“荡妇”也能够被社会接纳,大家以各种面目都能活下来,最好还能活得舒服一些。

而有的人则是:这辈子消灭不了父权制,那我就要当父权制里的模范人,好吃到大爹手指缝中漏下来的权力。我要当大爹手底下的代理班长,狠狠教训那些不守规矩的女人,这样的我代替大爹出行,不仅不会被惩罚,还仿佛变成权力的化身,品尝到凌驾别人的快感。

说点中国农村的情况,哪怕在毛象都有人不可理解,鲜少露出一角也当作恐怖故事听。这才是最恐怖的啊。你了解世界依靠翻墙,你了解农村——不好意思,拍农村生活苦的视频和博主要被封禁。所以有什么不能想象的,2023 年了,还有农民走七十多公里路去医院看病,去山里背柴卖十几块钱,上街舍不得买双袜子,孩子打着赤脚在家徒四壁黑漆漆的房子里用 5G 网络看快手短视频。如果中国农村不这样,震惊世界的铁链女事件怎么会发生,你不会以为只有一个丰县董集村吧。

突然又想到(怎么这么多想到,还有两个半小时就要起床了到底还睡不睡啊!

我为什么痛恨中式“反恐”叙事。除了在北京超市里买不到菜刀,被迫在地铁站遗弃所有似刀非刀的利刃,新疆被隐秘地、心照不宣地讲成人人都是尚未被刑拘的恐怖分子之外,就是他们aka CCP回答不了“为什么你们定义为恐怖分子的人宁可放弃生命也要搞'恐怖袭击'?”、“到底是什么逼迫他们的?”

当我已经听了太多谎话,官方新闻里所有对“恶”的定义在我的世界就全都失效了。比如:与塔利班结盟的时候,所有对新疆的控制和压迫就全都说不通了——当然也可以说通,因为去除塔利班所持的古兰经挡箭牌,具体的镇压、剥夺人权手段如出一辙。

听不明白播客这一期的嘉宾说“文科治国”会导致回到封建社会的时候,发觉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理工科粉红的思维,毕竟作为理工科从业者,他们从改革开放中获得了大量的机会,再加上社会在物质表面确实有了一定的变化,自然就会认为“理科治国”才可取。但这类人被现实打败,还是有概率转变的。
话说回头,中国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正是因为有关人文、政治、公民教育等等的文科,被打击得灰飞烟灭。

难怪那谁不去G20,这感觉实在太糟心了,比参加前任的婚礼还糟。我仔细想了想,怎样形容这种心情呢?大概是这样:1952年,冠生园的创始人冼冠生被逼死,品牌当然也就充了公。1972年,冠生园大白兔奶糖被作为国礼送给尼克松。如果冼冠生能活到1972年,你能体会他的心情吗?对,就是这种心情。

烧老师真的多虑了,现在是加速党+乐子人的时代。你不是说大敌当前吗?意思是没有撞沉吉野的气魄的就都是孙子呗。这话真还得小心点说,不然这帮孙子会先弄死你。

@normanzxy 说实话多那一千年两千年究竟有多大好处值得费这么大劲去证明,我感觉就跟南京大屠杀必须是30万受难者一个道理,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行,中共官方认可的标准答案必须是唯一正确的真理

关于教师节,突然想到一起事:很多50年代出生文革的亲历者都会提到,他们对文革第一次有真实体感,就是上初中的时候突然发现,学校里面已经不教书了,学生的主要“课业”就是批斗老师。我的意思是,之前有那么那么多的信号:高层斗争的传闻、意识形态的新提法、亲见或者听闻的饿死人的事情……所有这一切,都不如“学校已经不教书了”来得直接,来得震撼。因为这就意味着,这个国家已经彻底不讲道理了。这比崩溃都可怕,这是整个民族的脑死亡。现在翻回头想,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呢?老师又不是什么硬骨头难收买的群体,给点饭吃,让他们说你想让他们说的话,不是很好吗?原因很可能是,当你彻底不讲道理的时候,你会害怕一切讲道理的人。而“面对面讲课”这件事,因为是活人之间的交流,而且至少名义上是在传道授业,所以不管你怎么严格管控,难免会有理性的光从孔隙里漏进来。怕到极致,就是会容不下老师这个职业本身的。秦制“以吏为师”(从而彻底否定老师这个职业)的传统,也算是一以贯之。

@normanzxy 官方时髦且权威的定性,就是“历史虚无主义”——其涵义无人明析,但其要义是格外清晰的——就是没看齐官方。

关于“纪委解不开手机所以就规定公职人员不准用苹果”这件事,有人以“香港警察曾经解锁过黄之锋的苹果手机”为证据,说这件事不太可能是真的。这事我查证了一下,大概是这样:黄的手机没有及时升级,所以被香港警察用以色列和瑞典的软件破解了。不过即使即时升级了,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可能,只是要更麻烦一些。了解了这些基本事情之后你会发现一个很让人唏嘘的点,就是香港虽然已经被锤爆了,但是香港警察办事还是比较专业和认真的,人家就知道用国际上最先进的解密软件,而纪委就只知道用国产软件。而且这种落后还不只是个意识问题,更是个系统性的问题:进口的东西不好打报告不好走账啊。不过更重要的是,这符合官府的行事逻辑——理论上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解锁手机又怎样?我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我直接规定不准用苹果手机,用了就是对党不忠诚不老实不就行了?从这个意义上说,你以“他们可以通过更为专业和复杂的技术手段达成目的”为理由,拒绝相信“他们会采取更加简单粗暴的行政手段实现自己的目标”,这就太外宾了。

我觉得这次《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草案》就是把以往各地警察的各种违法操作都总结了一下,打算一次性全部合法化了

乐子人发言:现在这个时局,有种难得的笃定与轻松。因为操蛋归操蛋,叫嚣归叫嚣,事情总是在往它该往的发向发展。你应该还记得,去年俄国进攻受挫时,脸上挂不住的小粉红们,就经常拿“还以为打到莫斯科了呢”来挽尊。意思是咱俄爹虽然鼻青脸肿,但毕竟是在揍人而不是挨揍。结果话音未落,莫斯科号旗舰就被击沉了。现在更是听不到这句话了,因为真就打到莫斯科了啊。你想这是多大的乐子:2月俄爹动手,3月就得用“还以为打到莫斯科了呢”来挽尊,4月就真打到莫斯科号了,现在更是日常轰炸莫斯科本科。上帝的剧本充满曲折,应许的东西总是千回百转才能成真。连摩西都没亲眼见到迦南美地,咱啥也没干,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净见证历史了。必然性的齿轮争分夺秒地转动就跟不要钱似的演给你看,这是多大的造化?

9月8日晚,凤凰网采访在日本旅游的世界各地游客们询问他们是否会买福岛鱼产品,均表示“不介意”。
结果目前该话题已被封禁,凤凰网投稿的原视频也被删除

显示更早内容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