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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一件事情,很多人在劝别人“不沾男人”,或者在异性恋投稿底下对受害者女生说“活该倒霉”的逻辑,还是一种受害者有罪论。因为她们的预设是:女性在面对男性时一定是无力的、极易受到不可挽回伤害的,最起码一定被男的占到便宜,且一定不具备解决困难自我拯救的能力,做出“沾男人”这个决定 = 一辈子都被毁灭。发现没有,在此类预设情境下,武器永远是攥在他者手中的,女性暴露在危险中,永远在被动地担心别人会不会伤害自己,祈祷自己足够幸运遇到一个好人,而自己永远会因为别人的选择受到不可逆的损害。这同样也是一种客体思维。

我不否认异性恋关系里女性确实会陷入结构性的困境,男性这个性别里恶心的东西很多,并且在东亚父权文化的围剿下女性容易陷入孤立无援。我也不想揣测多少女性是把自己代入那种困境里,因为极端恐惧而应激才对受害者大肆羞辱。我只想说一点:女人们或许可以学着想象在情境里是不受到伤害的那一方,不管跟哪个性别展开亲密关系,你都是主体,完全掌握主动权,你不仅不害怕伤害,即使最糟糕的情况下,你都具备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比如,不要总是担心伴侣会不会出轨,而是要有“即使对方出轨我也完全可以面对并及时止损继续快乐生活”的信心。你是主体,你的人生是动态发展的,不会因为你某个阶段的状态或单独的决定就陷入绝境。(btw感觉这也是一种“一考定终生”的衍生思维)

原来李佳琦才是使中国人觉醒的吹哨人,先是普及64,这次又引发灵魂思考:为什么你这么努力,工资就没涨过?

杭州亚运会延续了此前成都大运会的全体开幕式观众都需要参加彩排的模式。

与“为什么勤劳而不富有”相比,还有一个更隐蔽的问题,是“为什么人们如此渴望情绪价值,以致本不富有还会大把花钱”?这个问题细想下去更让人心寒,因为“情绪”本来是可以由无数细节来滋养的,但凡有些能找补的地方,都不至于渴得这么厉害。所以说,如果一个社会普遍出现像在沙漠里渴望水一样渴望”情绪价值“的海量人群,就只能说明这个地方的环境恶劣到令人绝望的程度——日常生活环境处处都丑得令人发指,人际关系中感觉不到信任、关怀和善意,公共空间既没有表达自由和正常的情绪出口也没有足够好的作品的输入,从小也没有受到过足以让自己在精神领域过得充实自在的文学、哲学和美育的熏陶……正是因为处处都不到“情绪价值”,所以才最终汇聚到某个直播间、某个明星、某个江湖骗子。从这个意义上说,大爹认为这些人都是靠自己发的财所以要伏伏贴贴懂得感恩,倒也不是完全不对。

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研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公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找工作还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这辈子过的独木桥比走过的路还多。

在李佳琦、薇娅实现双十一带货两百多亿时,迷雾与幻想一齐升腾,伴生了许多神话。

比如,他们自称头部主播的核心竞争力是他们见过太多的货品,好不好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比什么人工智能都厉害。

还有吹得更神的,他们能输出经验,帮助商家优化货品,打造爆款。

但结果也都看到了。产品迭代的钱都交了坑位费,最后就是加了个销售渠道,换了批人收营销费用。硕大的草台班子,只知道固守这门坐地收租、雁过拔毛的生意。

当初吹得他们多么懂货,结果一不懂官商关系,二不懂历史G点,三不懂衣食父母。这些人给的产品建议,真能给商家带去一星半点的帮助吗?

感觉中国特色女权的本质依旧是“我是好女人,我应该像好女人那样被尊重。”但是从女权主义的角度来说,一个女人可不可以觉得“我的身体好美啊我要炫耀给全世界看!”?中国人会用一万个理由警告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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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的自由”和“向上的自由”,无非是这个时代的好女孩坏女孩叙事。你跟十个男的上过床,以前人们叫你婊子,现在人们叫你媚男驴。

前几天在毛象上看到了【转嫁焦虑】大法真的太管用了。我再次推荐给所有人。

基本用法如下。

原本的情况:你遇到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你能力有限,因此你很焦虑,你很焦虑,你觉得快死了。

这时候,就要使用【转嫁焦虑】大法!

新的情况:你遇到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你能力有限,但你TM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全力以赴在最短时间内搞出一个很烂的解决方法。然后把这个解决方法扔给你的同事/上司/客户,请他们帮帮你,怎样拯救这坨屎一样的方案!

不要有愧疚感,不要担心自己的方案烂,烂也好过没有方案,你已经经全力了!为自己鼓掌! :ablobcall:

引用原po的话:

“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同事/上司/客户选择了你,你不成样那是他们走了眼,这是ta路上的孽障,你是来渡ta的,不要自责愧疚。”

原po如下,感谢@[email protected]
m.cmx.im/@biplayground@biplus.

墙内舆论很明显往什么国货、花西子和香奈儿价格、79元、李佳琦飘了、甚至他和助理的爱恨情仇这些无聊方向引导。

但真刺痛大众的,是他那句“有的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

难以辩驳的事实远比左耳进右耳出的语气更尖酸刻薄。所以无论李佳琦是闭嘴还是道歉都于事无补,失业、降薪、下行的经济形势,这些事实手拉手围成圈,绕着每个人周身载歌载舞,吵闹极了。既然有人点破了,就不容易再装回鸵鸟。

这时候挺适合宏大叙事一下:李佳琦只是恰巧成了大时代的传话人。

多少愤恨,都是中国梦破灭的磬音。

反正这算是我个人的标准,你怎样看待狗头萝莉和卡琳娜,不能证明她们就是那样的女人,反而是一览无遗的你是怎样的女权主义者。女权不能搞成女性家长制,这没意思。动不动情绪勒索一个跟你没有太大私人关系的人是特别不正常的,与你极力证明的善的初衷相违背。

我算了一下,许家印要是在拉美独立建个国,只需要去北京18次,恒大的窟窿就能填上。

李佳琦当然罪不至此,但是看到他被骂成这样,我倒是有一种不厚道的安心感。因为在经济上行时所滋养的,基于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冷漠与残忍(aka你弱你该死),在经济下行期如果还不改变,那是何等可怕的事情?我记得2020年美国为应对疫情直升飞机撒钱的时候,简中可是大大嘲讽过一回的。当时我就纳闷,中国人是吃得太饱了吗连福利都不想要?现在明白过来,是那时候反对的声音还没形成声势,因为大家普遍还有一个苦命老中人的惯性,就是“熬过这阵子再去挣呗”。现在“这阵子”(当时谁也没想到居然要三年这么久)总算是熬过去了,等反弹又等了大半年,结果是百业凋敝啥指望也没有,换谁谁不急眼?急眼是好的,急眼就说明有救。要是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那才真是没救了。顺便说一句,关于经济发展不一定会带来社会的进步,崔健在1998年的《混子》里有有句歌词特别应景:“谁说生活真难那谁就真够笨的,其实动点脑子绕点弯子不把事情就都办了”。在经济上升的电梯里,真就是有种“一切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氛围,完全不用思考分配是否合理,社会是否公正,政策是否折腾,体制是否需要改革这些不接地气的话题。严肃的事情都可以糊弄,核心的问题都可以往后拖。而现在就是“直到大厦崩塌”的那个时刻了,因为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李佳琦是一个奇迹,一个针尖那么大的奇迹:1、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正好是最来钱的风口;2、大爹的铁拳砸下来居然只是擦伤;3、戳中了社会大众最痛的那个点(这个情感伤害比所谓“伤害民族情感”厉害多了),但却并不是简中舆论场量刑法典里的重罪。我觉得以后他要是立个铜像,应该能跟霍去病似的被摸得油光锃亮。

重读了徐志摩的苏联游记,当时初高中读的时候读现在记住两个点1.他们要建地上的天国,所以在人间造了血海 2.欧洲粮仓乌克兰的饥荒和多乞丐。

原来我所谓今日之清醒,根本不是自己有多少慧根,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现在重看这篇仍然啧啧称赞,实在是目光如炬、洞若观火。也好在我是快二十年前读的,那时候这些东西解禁了,可以随便读。

勤劳而不富有,是这片土地上人均背负的诅咒。李佳琦最大的贡献,就是无意中戳中了这个痛点。"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你仔细琢磨这两句话,越琢磨就越会发现不对劲。一定会有人因此开始思考——对呀,为什么明明有在认真工作,工资却一直没涨呢?再断断续续回想起那些被打倒的公知的反贼的只言片语,离觉醒可就不远了。上一次他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坦克的意涵,这一次他让全民热议“努力却没有回报”这个最让要命的问题,无心出拳却着着都是要害,政治和经济上两次击中大爹的命门,真是个奇男子。

关于激女、女权 含政治不正确言论 

首先说一下结论,我以后打算不再用“激女”这个词了。本来中国也没有激进女权,也没有什么NGO募集资金给大家免费割子宫或者有什么恐怖组织募集枪火去杀家暴男。网路上所批评的“激女”,实则就是bully,就是赛博bully。bully就是bully,我觉得不必跟女权扯上关系。
其次我对自称以女权作为借口bully别的女性和性少数的女性的存在,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合适,但是她们的存在从某种角度证明了女权的正确性,即:男的女的并没有什么差别,女性也具备恶毒的能力。男权叙事里非常喜欢把女性摆在道德高地上,女性更加温柔、有同理心,而这种温柔和善良又会在男权社会的狩猎逻辑里被作为“弱”的标志。所以一旦把你放在高处,就离讲你作为祭品牺牲不远了。
最后,理解归理解,理解“人性的恶”,但我还是非常非常讨厌bully。我感觉我对女权最minimal的底线就是“不可bully女人”。我虽然把不骂女人作为基本原则,但是如果女的bully女的我还是尽量要骂一骂的。
为啥加了政治不正确标,因为照理说也不应该bully直男,但是我好像真的不是很care。所以如果这些bully心里有那么多能量非要bully点谁还是去bully顺直男吧谢谢(如果能多bully点白人中产+顺直男就更好了(只是我自己的一些偏好

我get到另一个肯为啥要是亚洲人了!
东方西方两个发展最为极致的父权文明,一直都在相互较劲相互鄙夷,都觉得自己才是人类的爹😂

坚信一个畸形的世界观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不需要逻辑,只需要等待投喂,大脑会自动修正补全所有事情。

但构建和维系一个畸形的世界观其实是一个挺困难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总还是绕不开一些逻辑和论证,这就不可避免地把看众引导向真实世界的某个面向,甚至一些独立思考。

虽然他们的受众确实智力上存在普遍缺陷,但很多事情实在太经不起推敲,又有竞对带头冲锋指明方向。于是死马南、胡叼盘和周带鱼们的相互攀咬,都能从对方身上撕掉几块肉。

旗帜不再鲜明,门户开始林立,正能量这碗饭越来越难吃。而基本盘本来萎缩得好好的大脑,很容易因此过载。再叠加现实生活注定的不如意,韭菜们要么朝着更极化的方向主动演变,(日益复杂的正能量理论开始需要更多的思辨能力),要么放弃这些旧旗手重新寻找精神寄托指引方向,或者干脆被加速度甩下战车。

这也是为什么共匪要强调认知战,要定于一尊。大众要的是精神鸦片和世纪末的无聊消遣,要的是答案而不是困惑。如果正能量门槛因为辩论攻讦而持续拔高,标准答案因此混乱难辨,它就难以胜任群体洗脑的重任。只有简单才能征服大众。

等团团、等新华社、等政府亲自定调也不现实。一方面即使是正能量大蛆,也需要有一定的自由度才能进行创作,另一方面官方下场,距离热点话题爆发一定会有一段延迟。这段过程中摸索、引导舆论风向并承担被喷风险,本就是胡锡进们的职责所在,他们要是退却了,责任就推给宣传口领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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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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