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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向色情作品有一种其他性向没有的奇怪的现象,就是男性角色通常是面目模糊的,甚至是感受模糊的,创作者只在执着于对女性角色的刻画与塑造,男性角色就是个纯粹带把的工具人,为什么?你们不是要自我带入吗?后来发现直男色情作品中的女性角色,与其说是脱离现实的物化女性,不如说是纯粹的自我欲望投射,而他们自我带入的,其实就是女性角色本身而不是我们以为的男性角色。就像他们脑子里明明全是性,出口成脏,却从来不直接表达性让自己很开心很渴望,非要说是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自己是被“带坏”的。这就能解释很多直男对直女的揣测中,那些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笃定的脑回路,比如黑人梗,逃避真实就是会故意分不清现实和营业。这就太好玩了,原来直男连在意淫的时候都要绷着第一性的架子,非要装成“二等人”,假借女性之口说才敢说上一句“我想要”啊,真是羸弱,真是虚伪。
观众本身是自我,面目模糊又掌控全局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性角色是想象中的超我,而那个不切实际又“无比真实”的女性角色才是他们自我投射的本我,弗洛伊德居然在这里得到了验证。所以直男的色情作品也是他们圣子圣灵圣父,三位一体的圣经吧。

仇日仇到剑拔弩张,真选出个能叫板的人陪你玩又不乐意了,从来只见过叶公好龙,第一次见叶公恨龙。

财政部设立债务管理司,农业农村部把“防止形成规模性返乡滞乡”当成工作重点,都是正常逻辑完全说不通,只能在简中特定的官场逻辑里才能理解的现象。正常来说,存量债务是财政部没法“管理”的,要么开源要么节流要么降息要么拆借,这些都不是财政司长能能搞定的事情。更别说中国最严重的问题是表外债务,这就更是超出财政部职权了。农民返乡更直接:城里找不到工作只能回家呆着,这尼玛也归你管?还尼玛的“滞乡”——老子本地人啊呆在自己家里叫“滞”?你咋不说圣上天天在位子上“滞”着舍不得离开呢?防止大规模返乡,唯一的办法就是促就业,但是促就业明显不是农业农村部的事情——你们真能促就业,那不还是在农村就业吗?这就就“滞”下来了吗?所以,为什么这里面这么多层荒谬,这两个部门却还要这么干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干给圣上看的。以圣上的习性,凡是“擘画”不成功,必然不是决策的问题,而是落地出了问题。落地在哪儿呢?财政紧张,那就是财政部管;农村返乡潮有压力,那就是农业农村部管。你虽管事情是怎么造成的,反正落到你这儿了,就是你的问题。当年李宗吾在《厚黑学》里讲解“锯箭法”的时候,格局还是太小了。他只想到官僚系统的“锯箭”,也就是只解决自己这块的表面问题。可现在的情况,是天子自己就在“锯箭”,债台高筑就盯着财政部,农村不稳就盯着农业农村部。主打一个别管来龙去脉,哪出了问题就哪儿解决。下边怎么办?只能主动表现出“担当”了。问题肯定是没办法解决的,但是至少圣上看到我是在干活的,是想替怹老人家分忧的。当然它们内心的OS更可能是:王八骗我我骗乌龟,混一天是一天。我强烈怀疑,“很想你死”这种情绪,体制内承受着所有压力的中下层,很可能比反贼更强烈。

@MulanPurple
我发现,好像只有你国“传统文化”会把“一大群妻妾+一大群崽”当成人生赢家。我们的邻国日韩都没这毛病。每次我读诗经的螽斯篇,都想翻白眼:喵的,人跟虫子一样能生,一次上千上万个,这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吗?

说到煮肘徐波,其实他也是计划生育恶政的受害者,徐波是家中老大,曾经有个幸福殷实的童年,但他妈妈因为怀了二胎被强制堕胎,不但丢了工作,后来精神还出了问题,他爸爸经济负担太大,不得已辞职创业,当然失败了,对他非打即骂残忍虐待弃养,于是十几岁的徐波只能流浪社会+养活自己,先是当网吧前台,然后当上网管,跳槽网易当游戏客服,一路非常传奇白手起家,挣下一份不小的家业。

我相信他绝对有心理创伤or精神疾病or人格走偏,不然不会这么失心疯用辅助生殖+代孕技术造出来了300多个孩子,疯球了!这个父权+极权社会,男人如徐波受了极权迫害+父亲虐待,却只会通过造出一堆无辜的孩子,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来反击社会(他自认不是),这种孽力轮回、无间地狱实在太可怕,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对现有社会和男性极端地失望。而徐波的滔天罪孽是送到新加坡,余生能喘气都要挨鞭子都消不掉的。

@yuan 中国国家领导人让中国人民当血肉长城挡炮弹,好让他们可以鱼肉到台湾人民……

张爱玲遇人不淑,从小经历的,长大遇见的世界很灰暗,书写的世界反映她对世界的看法。每个人也必然从自己看到的现实出发。
张爱玲面对的世界,爱国男青年满口大义,要么嫖娼,要么像邝裕民,自私地把女人当随时可以牺牲的垫脚石。
汉奸易先生,等到王佳芝放自己一条生路,恩将仇报把她枪杀,原著中洋洋得意人到自己中年,依旧宝刀未老,艳福不浅。
所以张爱玲对爱不爱国,抗不抗日,哪个立场都没那么care,她可能只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在说和杨笠相同的话:男人,都是…… :0520:
(并不针对毛象的男网友!)

题外话:
汉奸胡兰成朝三暮四,男革命志士建国后也是女人一茬又一茬。如果女性当权,武则天慈禧,或者一些女贪官也男宠众多。只是张爱玲和大多数女性选择一次只谈一个。许多女人在男人寻花问柳时,还忠于一人。
感情总是重口难调,可以都开放,也可以互相忠于一人一生,但你在牺牲了自己其他选择权,拒绝一对一关系外可能更好的情人时,永远不知道伴侣暗地里及后来会打什么牌。
感情自由是理想,但不会用道德习俗,自己曾经付出的忠诚去约束对方,要求对等回报,是不现实违背人性的。

说难听点,你国的大多数家庭,在精神层面上,孩子就是全家人的备用粮+沙袋。一家一家被暴政贫穷不安全感糟糕人际关系折腾疯了的成年饿鬼,之所以还没像真·丧尸那样冲到大街上去杀人咬人,之所以还能人模狗样装正常人,就是因为有孩子:饿极了,抓过孩子来嘎吱嘎吱啃几口肉吃,就暂时恢复“正常”了,可以把日子往下过了;情绪崩了疯了,抓过孩子来哐哐拳打脚踢一番,又暂时恢复“正常”了,可以把日子往下过了!

#在毛象上发表反人类言论就是爽

@MulanPurple
我还没忘了,它们连巫山童养媳那种丧尽天良的“婚姻”都要保护,司法机关硬是能按天死抠马姑娘怀第一胎的孕期(甚至连马姑娘因为未成年+营养不良而早产的因素都算进去),就为了证明,马姑娘怀上第一胎的时候已经达到14岁,不能判那个买主“丈夫”强奸!

张爱玲写《色戒》讽刺爱国志士,为了国家,找嫖娼男给女大学生破处,好色诱汉奸。为了情欲物欲,虚荣的人性,家国大义被抛之脑后。
李安看上去温文尔雅,似无锋芒,在电影里近一步讽刺国家叙事。王佳芝为了国家献身,代表这个国家的抗日组织,把她唯一的愿望,寄给远方父亲的信烧毁。
《倾城之恋》更“邪恶”,日本侵略,倾倒一座城市,成就一段普通人的婚姻。
对于一部分人,国家和民族至高无上,这是片面真理。艺术者道出另一个不可否认的片面真理,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许多场景下,人性和日常超越了国家民族。

在我看来,我们这一辈人被生下来,很多时候是父母出于养老的需求,当他们问“你老了怎么办”的时候其实是在说“我不生我老了怎么办谁来管我”,本质上这是一种死亡焦虑。我不能否认这种焦虑的合理性,我自己也有,但我不会再把这种焦虑传递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到我这里终止,我就是这个句号。

看到英语区一个全妆小胡子男跨说,很难想象为什么人们能把生理男的主张甚至感受置于女性的权利和感受之上,为什么能宣称自己是女性却完全无视女性的感受和发出的声音,“这种行为难道不正是最具‘男性气概‘的事吗”

——突然就想到,中文社区“自由人”跨保女男们,或许并非之前我以为的那样,他们仅仅是“追寻潮流”“要争当先进概念弄潮儿”,否则不至于过去被他们逐字照搬的英语区已经更新了两个版本,他们却还无动于衷。
现在觉查到,这群人应该是,根正苗红从洼地腌渍入味的人哪怕今天已经散落到全球各地,也是仇女钢印最牢固的不可逆的人群,所谓跨运玩弄的概念,只是给了这群女男从让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或者想否认的反对“女性权利主张”浪潮里脱身出来的宣泄口,自由肆意地舒张自己灵魂深处的仇女刻印。
跨运只是个工具,对别人来说发现会砸自己的脚就开始后撤了讲常识了。对毛象“自由人”这类中人来说,却是“不能仇女就像不能自由呼吸”,他们已经因为各种原因扭曲、憋屈自己太久了,怎么可能放弃这口“自由的空气”?不是为了时尚不是为了潮流,而是为了自身灵魂能舒展恣意地活啊。
所以外服再更新几个版本,这里的苗苗们都不会罢手的,这对他们来说是生存之争,寄生在仇恨女性之上的生存。

对“同人女的黄金时代是12岁到21岁”的心情就是,我的同人女生活黄金时代确实是12到21岁,因为习近平修宪把我的生活全毁了,你也是吗?不是的话不要讲这种现充又在规训人的没意思话🙅。

无论干什么,你先非常懒惰的去干,你先非常粗糙的去干,你先丢掉一切得失心去干,你先去混。你混上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你这个技能就突飞猛进了,你这个耐力上去了,你这个经验值就上去了,你就变厉害了。

@Tuilindo @MulanPurple
我不客气地说,任何“医生”嘴里只要蹦出“宫寒”这个毫无科学依据纯属恐吓女人的狗屎烂词,都可以直接归到江湖游医那一档。

小红书上看到帖子说生育死亡率高达1/7000,然后几小时内就被删掉了,毕竟讨论到了不能讨论的话题

让我们直观地看一下,2024年中国民航旅客运输量超过7亿人次。MU5735坠毁死亡人数132人

如果坐飞机的死亡率有怀孕这么高,需要2024年中国坠毁大约700架飞机

一个项目如果死亡率高达1/7000,将会没人敢这么做,但是因为是怀孕,所以社会就这样习以为常

@RXY
一言以蔽之,“早恋”的原罪不是“道德”,而是,它虽然是孩子身心成长的必需,但它有一定风险(感情纠纷、意外怀孕、影响成绩),需要成人世界给孩子们出一点力,兜一点底。而鸡贼的学校和家庭,都不愿意出这个力、兜这个底。所以他们宁愿禁止孩子去尝试。

“政治是短的,历史是长的”

龙应台在接受柴静采访时,如此温柔地回答为什么她要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展览,她的能量在这个采访中像细水一般流入听众的耳朵。

每一位听者也会去思考“善的可能”,是吧?

我发现好多老师真的就是把自己当傻子也把学生当傻子
我又又又在办公室里听到“你苦这几年把大学考上了想怎么玩怎么玩没人管你”的鬼话,就觉得很烦,你也是读过大学的,你知道大学里挂科了有多烦吗?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哩。
那按照这个逻辑,大学既然如此松散,就是让你玩四年,那又何必去考大学呢?上完高中直接去工作岂不是最高效地发挥自己的价值?
现在想来我上学的时候根本不听老师的教训其实是对的。
现在回过头来看:老师如果好好跟你讲道理,那多半是他真的觉得你做得不对;但如果老师对你大发雷霆,那多半是你给他惹麻烦了。
这两件事是有区别的。他并没有真正想教你什么的意思,他只是觉得你是个麻烦,希望你能循规蹈矩不要给他找事,特别是找来校长的责问,让他还要做很多额外的工作。

如果象上有还在读高中的朋友们,请记住这一点。这不一定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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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