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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洁净”的社会里,最经常被问到的一句话是:
“为什么是我/你?”
为什么是你被电诈?
为什么你染上新冠/HIV?
为什么是你被车祸撞到失能?
为什么是你抑郁?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这句话被问到、被重复的次数之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几乎以为它就是应该被问到的。
狗屁的应该。狗屁的为什么是你。
不幸以一定的概率击中人群,正常人的思维是艰难地接受不幸的存在但是也清楚受害者并不是应该被责问的人。冤有头债有主,政府作的孽去问政府。
“洁净”社会的思维是这社会上没有不幸的人,不幸的人一定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轮到自己的时候,很多人要彼苍者天地迅速回顾自己的一生好问出那句话:
(我一生无辜)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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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警察勒索这种传统艺能,以及设施老化这种可想而知的影响之外,近期中国人去俄罗斯旅行的见闻,还提供了一些有关“成为国际贱民的衰退社会的真实生活面貌”的细节,是对中国人有警示意义的。比如境外手机卡落地即触发24小时静默管控,GPS被军方干扰无法准确定位,数字支付失灵回归现金社会,国际连锁企业撤离+富人无法出境消费导致酒店等服务业大涨价……也就是说,很多现在你觉得理所当然,不会受到冲击和影响的生活便利,真要全面脱钩关起门来过日子,也都是靠不住的。特别是对于那些有一定积蓄的中产阶级,一定要多看看俄罗斯实际在发生什么,能帮助打破在通缩时代享受更便宜物价的小确幸式幻想。圣上的确是不怕卡脖子,但是除了怹,谁的脖子都不安全。

读到一段很妙的文字,来自《我们为什么需要爱:人类最亲密关系的新科学》(作者是邓巴的学生安娜.梅钦)第5章第7节“爱与种族”(也就是基因如何影响我们的共情能力)。首先来说,这是一种敏感的,甚至可以说有点种族主义的研究,而作者引用的唯二的研究成果,一个是中国的团队,一个是俄国团队,这本身就很妙。其次,这两个研究的共同结论是,欧洲人的共情能力比亚洲人更强(aka白左),这就更妙了。而妙上加妙的,是作者对此的解释,实在是有点神。她说,1、共情是一种技能,“比起对集体主义社会,这种技能对个人主义社会更重要”,所以正是因为亚洲文化更重视集体,反而导致个人不需要太强的共情能力(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是细想实在是太有启发了——所谓“集体主义”,往往不就是伴随着对具体的人的冷漠甚至怨恨吗?);2、更低的共情能力,也许能够带来某种优势,“从而平衡了它可能给共情或体贴养育造成的影响”,比如更不容易抑郁。最绝的是这句:“虽然在西方环境下,拥有促进体贴养育的基因可能对孩子的成长有利,但在日常生存都面临风险的环境中,这可能就成了一套不太有效的技能。在这种情况下,表达爱的更有力的方式是一口气把孩子抱起来扛到肩膀上,带他们逃离威胁,而不是看着他们的眼睛,一边抚摸他们,一边温柔地解释发生了什么事。”笑死,这个画面实在是太东亚了。

利维坦系统虽然凶狠无比,但也并不是它们吹的那么坚不可摧,很多地方就是彻头彻尾的草台班子,系统无法顾及到微末部分大量存在。年轻人如果不能逃离,就要多挖掘这些系统缝隙。宏大批判固然必要,在权力威压下找到适合自己具体的安身方法更重要。核心只有一个,保全自己,尽量有尊严的生活。

@sabishizhiren 其实某种意义上前两年刚工作时候的我和她的处境非常相似。
好在我挺住了没有回家乡(在他乡的公司付出尊严和健康同样不怎么愉快)
不然今日的新闻可能是我把父母男方全捅死了然后自杀。
这样一想真的很心痛,关于她关于我自己
关于无数不想过那种人生有因为没钱没资源没支持不得不过那种人生的女孩
我们这些人真的不是不努力
是今天的中国没有更多的资源和人权给我们这种平民了……甚至我们这种受过教育的青年女性本身就是资源
自由是有代价的
违抗父母的洗脑 骚扰 绑架是非常非常难的
那些批评她的人应该认识到她已经为了自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我或者我们这些类似的女人能活着其实只是幸运
从计划生育的堕女胎到新冠
到仇女incel杀人
我们只是幸存。

stelpolva.moe/notes/agag4q9o5x

看到这条会觉得自己润对国家了。看前任国无人在意/无人能撼动的自然生态/环境保护议题,对领导人敢怒不敢言,再看现在这里反对采矿上街游行罢工闹翻天、原住民时不时就游行呼吁反对开采石油、路边涂鸦骂总统叫总统下台,我整个人都好了。

@sabishizhiren 太同意了。我觉得她好悲壮。同时这个社会也死寂到无可救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28岁成年人,被逼结婚已经很魔幻了,正常社会她可以拔脚就走,在贵国,一个28岁历史老师,她基本没处可去。太荒诞了。当初毕业就反抗到底,死活不回家,去大城市随便干点啥,哪怕收银员,毕竟是受过教育的,这么多年也能找到一个位置,摆脱吃人的家庭。可惜埋人的坑,表面上看起来总是那么有吸引力。
贵国如今正在把女性奴隶化,花钱就能买,不从只能去死,众人还在可惜奴隶贩子白瞎了钱。恶魔国度。

河南的年轻女教师因为家庭逼婚而自杀,这惨剧背后,是你国青年在经济凋敝、失业率畸高的社会背景下,逃离家庭的机会越来越少,所以也就越来越难以摆脱,糟糕的原生家庭的控制。这对于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出身乡村小城镇的(这意味着他们的原生环境更加保守恶劣、而他们对此也更难以接受)、年轻女性(这意味着她的就业机会更少,也更容易受到家庭“回家”、“求稳定”的压力)来说,更糟糕。而这个不幸的河南姑娘,恰恰是这几种因素的叠加。

我意识到,我自己当年,跟这个惨死的姑娘,处境几乎一模一样;而我之所以没有落得那样的结局,只是因为我更幸运,赶上了经济上升期,可以在大城市找到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从此,在物理距离和心理层面上,都远离了糟糕的故乡人际圈,成功脱离了控制狂家庭。而这个死去的姑娘,她却没有这样的幸运。

PS:我忽然想到,“回老家考编”,对于失业大学生(尤其是那些本来就不太容易就业的专业,比如这姑娘学的历史)来说,很可能是个非常危险的大坑。
这些乡村小城镇的“编制”(教师or底层办事员),大多都是政府出于维稳(尤其是吸纳本地失业大学生)目的,硬拿钱制造出来的狗屁工作。不但工资很低(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姑娘工作几年,仍然存不下几个钱),而且,吃了这一小口本地公家赏赐的狗食,就意味着,这个人再也无法摆脱,从政府到家庭的管束。
正如这个姑娘,在本地工作以后,必然面对的就是:父母要求她必须回家住(“安全”、“少花钱”)。而她住在父母家里,也就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无法摆脱父母的干预管束。

再PS:看到你国局域网那些畜生嚎叫,我真希望有神祗降下天火夷平这块烂地。
她死了,而它们居然还在惋惜,男方的彩礼钱和婚礼花销打了水漂。乃至于更不做人的东西还在嚎:她是骗子、她是巨婴、她死了还要坑人。
——活生生一条女人的命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的钱不能打水漂,男买主花了钱就必须拿到货。

指责「为什么不反杀」「为什么不与父母断绝关系」和指责「为什么要走夜路」「为什么要赴约」是同一套逻辑
把乖乖女和所谓的女权主义者分开,与把女人和男人分开是同一种框架
自由和平等是属于所有人的,或者所有人都不会真正拥有自由
一个人应该因为邪恶,冷血,不义,因为欺骗和压迫他人被审判
一个人不应该因为喜欢男人或者女人被审判
不应该因为想要远行或者想要回家被审判
不应该仅仅因为ta不是个战士也不想成为战士被审判
这个世界上有人只想温顺地走完这一生,如果你自诩是个战士而不是猎巫者,你应该去守护他们而不是审判他们

前两天看见象友说,如今官媒想在小红书抖音什么的起个号,都要卖肉露腹肌,否则没人看你……我想起:苏联解体之后,前苏共青团报,变成小黄报,靠地摊色情八卦挣钱。这一天终于来了,中国尚未解体,官方宣传机器已经把一切信任和热情的余额透支完毕,加入出卖色相的行列。

以前有小粉红给你捧个人气,现在无论红的蓝的绿的,都被生活的重担压垮,捧不动了,人们用最后一点力气点开手机,只想看看美色。当局前些年栽培的几条蛆头,又丑又猥琐,鬼要看。官媒账号除了聘请几个好皮囊下海卖肉,确实没别的可给人看。

m.cmx.im/@[email protected]/115

12月10日上午,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一位28岁的高中历史女教师在新婚当天,男方接亲队伍即将抵达之际,从7楼坠落,当场身亡。

子宫,能不能不要再为绝无可能存在的孩子流血了,你有为我考虑过吗!

前两天和朋友聊天,朋友开玩笑说,好想赚钱,趁年轻,全身上下应卖尽卖。
然后我最近上班开始用微信读书听书,发现了这个。不得不说李诞才是这个时代彰显应卖尽卖精神的人。
大家还搁网上讨论AI会不会抢我工作、AI伦理,一毛钱没挣,李诞却已悄摸把声音卖给微信读书,和AI一起挣钱。🙏

有象友提到微博生态,已经变成有数的那几十条大蛆,和它们的僵尸粉的地盘,无论是信息传播功能还是活人流量盈利功能都死透了。

我突然想到,和胡叼盘这种有编制有国帑兜底的真·阉宦相比,这些自阉以后、却吃不上一口官饭的微博大蛆,在明朝有个更精准的称呼:“无名白”。

众所周知,明朝的百姓之穷困、与宦官之猖獗,皆举世闻名。所以京畿直隶地区的贫苦百姓,盛行自阉or阉割自家儿子。这些海量的自阉者,除了极少数幸运儿(诸如九千岁)能在宫廷or王府里混上个端马桶的编制,十个有九个半都成了灵活就业的特殊游民,时人称之为“无名白”。

这些人干不了,也不想干任何正经工作,就在京畿聚众乞讨讹诈、乃至偷抢打劫,成为明朝中后期的一大社会不稳定因素。沈德符《万历野获编》就记载了他在河间以北遭遇数十名“丐阉”打劫的经历。据他估算,京畿的“无名白”多达上万人。朝廷为此搞了多次太监大扩招,隔几年就放出两三千太监编制,这也吸纳不了数量庞大且一直在疯狂增长的“无名白”。

——我想我知道你国网民为啥“悼明”了:当下好多事,如果放在大明,都是太阳底下无新事。

@Gnpink 性倾向半性恋(异性),刚开始只是觉得别人谈恋爱上床都好快啊,怎么在一起没几个月内就搞到床上去了,后来才意识到是自己太慢了……而且物以类聚,我谈过的前任们好多和我在一起之前是处男,分手了还是处男,过几年还是处男,最后可能不知道被谁上了。以他们的个人条件,也有女生喜欢他们,他们也会谈恋爱,不是incel,但维持童贞好多年(大学毕业后还继续维持了好几年,具体几年不清楚)……

浪漫倾向异性,和同性只有友谊感没有依恋感,比如亲亲贴贴在怀里躺躺那种,我就无法想象跟同性一起。

性欲有,但和有性恋姐妹们比起来弱得不值一提……有些朋友会约炮/打分手炮/想念和某人的性接触,会被性欲困扰,但我完全没有这种烦恼。激素上头/肚子里的屎挤压到了阴蒂脚的时候也有性欲,不针对任何人,撸一发就结束了。(看片倒是男女/女男/女女/男男/男男女女都会看,不过人类性产业做太差了所以也不怎么看。)

小时候经常困惑,我自认为思想开放,对性行为/“婚前性行为”/约炮也不排斥,但自己完全做不到。后来才发现自己在无性恋光谱上,身体比较诚实,绝大多数时间都不想操操。就算有性欲,也不想和活人操操,因为会阴痿。至于半性恋,就是经过超长时间的相处后十分信任对方并感受到对方发自肺腑的关心与爱意,然后我才有那么点对活人的性欲。条件过于苛刻以至于表面上看起来有点像坚持传统派婚恋价值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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