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第二大扶贫安置区爆发大规模抗议:上千村民与警冲突围堵警车(2026.05.07)」5月7日,在中国规模第二大的跨县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卯家湾安置区,因街道与物业强行收取停车费,引发数以千计的村民集体抗议。抗议活动在当天升级为冲突,现场一度陷入混乱,一辆特警车被长时间围困,至少一名村民在冲突中受伤。迫于持续升级的民怨压力,地方政府最终宣布暂停相关收费。
起因
卯家湾安置区是中国“易地扶贫搬迁”政策最具代表性的项目之一,共安置来自鲁甸、巧家等五个贫困县的3.9万余名村民。官方长期将其宣传为“脱贫攻坚样板工程”,旨在将乌蒙山区高海拔、交通闭塞地区的贫困人口整体迁入城区集中安置。然而,现实生活并未如官方宣传般改善,一些村民反而陷入新的困境。来到城市后,这些原本依靠土地维生的农民,却失去了最基本的生产资料。由于缺乏稳定工作和技能,大量家庭长期只能依靠打零工、低保或临时收入维持生活。与此同时,物业费、水电费、保险、教育等城市生活成本却不断增加,一家人省吃俭用,开销一年也要15000元左右。一些村民甚至开始怀念过去的农村生活,希望返回老家。但当年的村庄和住房早已在“扶贫搬迁”“改善生活”的名义下被摧毁,他们已经失去了退路。一名村民表示:“来这里没有地可以种,好多搬来比原来更穷了,在农村至少吃喝不要钱,有地种菜种粮食,不用交物业费。”
在这样的背景下,当地社区和物业却突然宣布,今年5月起将对小区车辆收取每月360元的停车费。这一决定迅速点燃长期积累的不满情绪。对于许多本就收入微薄的搬迁户而言,这笔费用已成为难以承受的额外负担。更令村民愤怒的是,长期以来,小区房屋漏水、设施损坏等问题迟迟无人维修,物业却经常以“一些人未缴物业费”为由拒绝处理。如今在无法出示明确收费依据及主管部门正式文件的情况下,又突然加收停车费,被大量居民质疑是在“借扶贫安置区敛财”。一名村民在社交媒体上愤怒表示:“说实话我们搬家的好多吃饭都有点恼火,上有老下有小,现在工作不好找,一年开支也不少,当时不搬的时候当地政府组织人把老家房子挖,去挖房子的时候还把120叫上,现在我们搬了,如今又要收物业费,停车费,卫生费等等费用,没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怎么交,好不容易找到活干,最后还拿不到钱,一天推一天,让我们怎么过,如果真的有,我们百姓也会交。”
抗争
收费决定一经推出,随即引发多个片区村民连日抗议。5月6日,三号地块爆发了警民对峙:当局出动警察试图强行拖走抗议车辆,村民则集体站上拖车阻拦,致使行动受挫。
冲突
5月7日中午,矛盾在二号地块彻底激化。在一些村民驾车进入小区受阻后,上千名村民陆续聚集至小区大门处抗议。当局迅速调集特警到场压制,双方爆发了冲突,一名村民头部受伤出血。之后,打人警察躲进警车,愤怒的人群随即将特警车团团围住,阻止其离开。
官方让步,抗争取得初步胜利。
当日下午,面对村民的怒火,一名政府官员通过喇叭公开作出三项承诺:立即撤除物业道闸,所有车辆自由进出,并由公安副局长负责监督;即日起暂停停车费及物业费的征收工作;成立专项工作组,逐社区召开群众会议,收集生产、生活、就业及物业管理等方面的意见。之后,村民才陆续散去。
过去多年,这类项目常被官方包装为“脱贫奇迹”和政治政绩,但在实际操作中,许多搬迁居民不仅失去了土地和原有生计,也未真正获得稳定就业与社会保障。部分地方政府更是借此敛财,以物业、停车、管理等名义不断增加收费,使本就脆弱的搬迁家庭苦不堪言。
(疑似已撤档)
#你克啥都看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监狱来的妈妈》将于2026年5月30日在中国大陆院线上映。
本片女主演员赵箫泓(赵晓红)在电影中演她自己。她曾因被家暴反杀男的入狱,出狱后出演此片,并凭借此片在第73届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获得最佳主角表演奖。
……现在性别为男的群体已经有组织、成规模地在简中互联网大肆抹黑电影、主演赵箫泓女士、推荐电影的姚晨女士等。我不在乎他们是害怕了还是什么,也不在乎当时还叫赵晓红的她是故意伤害还是过失杀人,个把男的死了就死了呗这么大惊小怪。男的反对的,我们就要支持。 ![]()
编辑:主演赵箫泓微博账号被封,电影本身“被”撤档,面临无限期搁置。这帮男的真是死全家了。
社会变革太快了。在最火热的时候进入大学专业,读了四年大学,发现本专业已经大幅度缩水。赌输了行业,个人又缺乏自学转换能力,而且政府居然不起到家长照管作用,只能抽搐焦虑。一个垂直行业需要垂直技能,生命周期大概是十年,看起来很长,其实完全不。
大学专业的设置往往滞后于市场 3-5 年,等你入学到毕业又是 4 年。这意味着,如果你在最火的时候进入,你面对的是该行业上一波红利的余温,而毕业时正好撞上产能过剩或技术拐点。
我觉得很多人对于政府的主要问题就是家长政府愤怒,觉得政府只收税,税收去给官员发工资还有培养军队,完全不起到治理与干涉作用。其实对于究竟是什么制度可能没有特别的想法。
在很多国家的传统观念(尤其是受儒家文化影响的地区)中,民众默认了一种非正式的契约:我让渡一部分个人权利和自由,服从你的管理,交纳税收;作为交换,你得像家长一样负责我的“生老病死”和“前途生计”。
管理时是“家长”: 在收税、行业准入、言论管控、行为规范时,政府表现出极强的干预能力,像个严厉的家长,无孔不入。
出事时是“路人”: 当行业凋零、年轻人失业、养老压力剧增时,政府的口径往往迅速转向“市场化”——“这是市场选择”、“个人是自己健康/就业的第一责任人”。
这种不对称让民众感到被“双标”了: 你管我的时候像爹,我求你的时候你讲市场规则。
在一个健康的社会结构中,如果政府不作为,通常会有工会、行业协会或社会慈善组织作为缓冲。但如果政府不仅自己不作为,还限制了其他民间组织的自我救济(因为要维护家长的绝对权威),那么个体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其实我觉得中国的影视作品就很难说真诚。
我举个例子,中国以前的农村习俗,大哥死了,嫂子会嫁给小叔子。其实就是一个很冷酷很功利的计算。现在的一些影视剧也喜欢玩这样的桥段,叔叔爱嫂子之类的,但要拍成让现在的观众能接受的戏码,那就得让小叔子和嫂子产生至死不渝的爱情。或者说,嫂子和大哥会因为各种原因没能真正产生性关系,之后又和叔叔产生爱情……
以及,其实现在的中国观众因为阶层跌落的焦虑,就是不喜欢灰姑娘变白天鹅的故事的,同时又因为对稳定的追求压倒了一切,娃娃亲,指腹为婚这种戏码又很有市场。但这种戏码本身又是十足落后,在五四时代要被骂爆的,于是编剧就搞出一手“虽然他们是指腹为婚的包办婚姻,但处着处着居然真的产生了真挚的爱情”的戏码,他们就是真爱,你能说真爱是不对的吗?
所以说影视行业是目前中国最封建的地方确实是有道理的,但这也不能怪影视行当本身,中国影视行业的进步程度和观众的进步程度是成正比的。
还有一个延伸思考是,人要有“情义”,关键是要有底气。木生有情义,是因为到哪儿都能找到活干。修铁路、拉洋车、干船运,苦是苦,都是清清白白的力气钱。南枝之所以有情义,是因为最不济还能在路边开个小生意,不用嫁人也靠自己活下去。对比之下,同时代生活在中国,你有这个资格讲情义吗?当年被打成右派,你以为只是成为政治贱民,挨打的时候忍忍就过去了?不不不比这严重得多,减少乃至停发工资,且体制外没有任何挣钱的可能,直接就是宣判你进入物理上的濒死状态。老舍和王国维完全不一样,一个是精神上的无路而走,一个是物理意义上的无路可走。前者但凡还有个版税收入,你以为他不想夹着尾巴做人?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自杀了,也可以“像牲口一样活下去”嘛,但是你见过硬气的牲口吗?就算你想像牲口一样活下去,也得先放弃人格尊严才行。,不乱咬人就已经是圣人了,至于“情义”,根本就是谈不上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一定是一个发生在泰国(而非中国)的故事——作为亚洲极少数几乎没有受到过极权政治影响的国家,泰国,一直是有做点小生意,挣点辛苦钱的空间的,而这,恰恰是“情义”真正的土壤。至于简中观众咬牙切齿的禁止华文学校,你猜这是为什么?就是为了保住这个土壤啊。
在一个文明社会,张大鹏做的事算触犯人类底线;但他扎根于中国社会,犯罪手法是在后来成为老婆的女人身上实践的。哦对了,他还有俩老婆,两个中国女人前后都觉得张大鹏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可靠男人。
别跟我说她们不知道,没人知道,结婚这么大的事不做详尽调查,隐私全部翻一遍,等着谁帮你搞清这个男人,大爹吗?每一次看见女的被男人骗,说我真没想到,bba心里都是“哦,那你现在付出代价了,搞明白了吧”,结果转眼一看这女的又找了个男的。
咱们把话说明白,除了少数几个傻逼因为“他对我好”这种理由找男的,绝大多数女人结婚单纯建立在验资的基础上:相貌社会地位和资产,验完资对方也验好货,婚事就成了,没有任何其他更多的步骤。一个女的,活在无保护的环境里,为人又这么随意,那发生什么事情都很正常啊,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我也没想到”。拜托,你想过,只不过是事情真发生了才发现自己无法愿赌服输,然后就像所有的赌狗那般,你又投进下一场赌局了。祝大家赌运亨通。
前面讨论的药品来源,报道摸出产业链了。其中一个路线是山西的一个小医院里,有个没有麻醉资格的助理医师监守自盗。此外,还混入了大量精神药物和冰毒,有层次地勾兑分发,其中有一些毒品等效成分现在还没有在中国法律里被纳入毒品管制。
财新这个报道拿到了一手的判决书,还原了很多庭审现场的细节,有点创,trigger warning 一下。还潜入了相关的 Telegram 群,做这个选题的记者,估计这段时间也挺难受的。
【代發,求擴散:急寻德国刑法/性犯罪律师|中国男留学生跨国迷奸案联合请愿支援】
我们正在关注这起跨国团伙下药性侵案(涉及张大鹏,蒋中懿,邹振豪,邵之霆,翁偲喆,周同,许超,许徐开元等)他们在电报上运营迷奸群组,核心成员8人;由该核心生长出的外围群组约4500人,其中长期活跃参与讨论下药手法及分享性侵影像者逾2000人。德国法院审理:张大鹏获刑14年附加预防性羁押,蒋中懿获刑11年3个月,周同获刑5年9个月,邵之霆5月20号宣判。英国法院审理:邹振豪终身监禁,最低 24年;许超终身监禁,最低14年。美国法院审理:翁偲喆未宣判,面临终身监禁。许徐开元畏罪自杀。我们认为该案涉及严重性暴力情节,带有极强的厌女和性别歧视色彩。德国2022年对刑法第46条的修订中明确将基于性别的仇恨增加为可以增加量刑的考虑条件,但当前德国方面量刑仍明显偏轻,未能充分体现对受害者的保护与对社会风险的回应,我们准备向德国联邦议院发起联名请愿,以期推动联署、评估加重量刑与追加追责可能性,推动跨国司法协作,建立合法公开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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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非常推荐各位去读纳粹的历史,我私底下会猜测,中国的出版界之所以要多出纳粹的史料就是要让读者明白现在的中国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个模样,曲线救国了属于是。
我随便就能想出中共治下的中国与纳粹德国之间的一些相同点:
两者都喜欢建集中营,都喜欢把其他民族的人关进去。
两者都痴迷奥运会(希特勒当年曾发豪言,说1944年以后的奥运会会永远在柏林举办)
两者都有一个宣传部,当然,苏联也有类似的职能部门,但理直气壮地挂宣传部牌子的就我们和纳粹德国。
两者都把自己国家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关在监狱里一直到他们去世,中国是刘晓波,纳粹德国是奥西茨基
两者都以“复兴”为主要的政治目标,希特勒治下的德国自称“第三帝国”,语言中暗示了一个辉煌的,然而现在已经失落了的第一帝国和第二帝国,中国自然更不用说了,伟大复兴,万国来朝,那口号喊了十几年了。
当然更细节的还有很多,比如两者都推崇一种有毒的男性文化、都鄙视知识、推崇所谓的“实干”、都搞个人崇拜,都发明新话……
所以,还是得多读点纳粹史料
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好的推荐?
一点对变态性心理的不成熟的分析
德国的案子,我本来觉得自己作为男的呢还是闭嘴接受批评算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一下,我认为的这背后的心理机制到底是什么。
首先当然有中国传统的因素,中国的传统很强调男性的【掌控能力】,无论是金钱、体力、文化还是性能力,他都必须处在掌控者的位置上,在任何一方面失去对自己女朋友或妻子的支配权都是一种灭顶之灾。
这种对掌控能力的追求也变成“男人一定要balabala”的前提:你必须有钱、考个好学校、肌肉发达,要不然你在男女关系里就不能处于掌控者的地位。
我在这方面就观察到一个例子,那就是我爸,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他就非常严肃地对我说:一个男人如果没有钱,他在家里就不能【做主】。而【不能做主】在我爸的眼里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在他眼里,这不亚于物理上的阉割,因为两者都让男人失去了地位和尊严。
所以我会觉得,这些犯罪者的高学历确实赋予了他们“我可以做主”的幻觉。
另外,我还觉得高学历留学生的生活经历也把他们往这个方向推了一把。
中国的高材生有很大一部分是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封闭生活。我甚至都能想象一个孩子在家里至少两代长辈的包围之下一口气读到大学的样子。
而在这种家庭里很可能会产生另外一种很可怕的情况:那就是长辈很难接受孩子有性欲这件事。他们在自己的成长环境里基本上不可能被当成一个成年人,是永远的儿童。他们一方面当然被呵护备至,但另一方面也被剥夺了用自己的行动去获取生存必需品(比如性)的自由,也根本没有与异性正常交流的经验。
然而,另一方面,社会对男性的要求又如期而至。这些高学历的,被周围长辈环绕着养育的男性,突然要面对一个神秘且复杂的问题:他们被要求要以征服者的姿态去征服一个神秘的存在,如果和这个神秘的存在交往久了,她们还会看穿他们一直在受周围环境呵护、根本缺乏人际交往能力的秘密。
对于这样的窘境,普通一点的男性也许会选择离开,当然这里的离开是指物理意义上的离开,也许在嘴上他们还会附上厌女言论,掩盖自己的失败。
但对于那些被赋予更高的期待,甚至可能被要求必须以征服者的姿态来征服女人,为自己的男性地位加冕的男人,在人际关系能力无法提升的情况下,可能就会选择各种仇女犯罪。
在我看来,下药迷奸在各种仇女犯罪里还意外地有一点童稚的味道,可能在这些人的大脑里,昏迷的女性身体就是一个新的大玩具。想怎么摆就怎么摆。在“【拥有】一个女人”这个主要任务完成之后,他们终于也可以回到那个自己最快乐的状态了:玩新玩具的小孩。
当然,我没有系统性地学过性心理学,这些都是我的一种猜测。
我为什么会觉得养育环境对这些犯罪者很重要呢?因为我自己其实就在这种类似的环境里长大的。
我在小的时候不会系鞋带,周围的长辈一般都会帮我系,直到有一个姐姐狠狠地骂了我一顿,我才被逼着学会自己去系。
我被这个姐姐骂着学会的技能有:自己洗衣服、不要给老人甩脸色、学会爱惜金钱……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是运气很好,碰到一个脾气火爆但又愿意教我的姐姐,那我今天可能也是一个耀祖,心安理得地去吸着周围人的血。要是心理再变态点,可能也上街给女人泼硫酸了。
所以还是离中国男人远点吧。倒不是说他们天性就邪恶,主要是你真的猜不到他成长过程中到底都受了什么教育,是在什么样的气氛里长大的。
我还记得我初中时,我的同学就喜欢对周围女生的长相品头论足,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给周围女生取过外号。
现在想想,其实我们这帮男生都挺混蛋的。
中国男性接受的性别意识和性教育就是培养罪犯的土壤,从来没有教育他们把女性也当作平等的人类,更不谈接触到的色情作品甚至是偷拍视频都是以凌辱女性为主的。甚至在以偷拍视频为谋利手段的性犯罪者当中,有一类被称作“探花”的,专门在嫖娼时偷拍性工作者然后在网站售卖视频,一女两吃,在男性群体里美名远扬。中国的青少年也是能观看到这些作品的,不止一次在街头碰到贴着相关符号标志的电动摩托车。如果有人想问,公权力为何不管,那只能说早有人民公仆参与其中,利用职权对受害者开盒的比比皆是。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