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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来,没有媒体,没有官方,那民众自带的纠错的能力就构成了一种叫舆论的民主吧。我依然相信中国人是有能力搞民主的。只是真的太难了。贴一首小招的诗。(小招于2001年自杀)

网络福尔摩斯现在拿着丰县2010年人口普查各个年龄层的性别比做研究:
0-4岁,性别比为130
5-9岁,性别比为147
10-14岁,性别比为146
30-34岁,性别比86(即女性100人,男性86人)
35-39岁,性别比92
40-44岁,性别比84
45-49岁,性别比88
50-54岁,性别比101
得出了结论:
1,大量女婴没有机会出生,或者出生就被杀。
2,在适婚年龄,大量男性离开丰县,大量年轻女性来到丰县。
3,在适婚年龄段多出来的女性,是给50岁以上男人婚配用的

mp.weixin.qq.com/s/Dzcz0lTos1V

看到马泮艳在微博上回复网友的评论,看来是真的撤销了传唤。马泮艳只敢在推上说而不敢在微博上说,应该是跟警方达成协议不闹大了,而她为了自己女儿能正常上学也希望大家可以息事宁人了。虽说如此,但我们不能忘记,这是一个地方派出所可以随心所欲发传唤证恐吓公民的事情,如果是一般人大概被吓得半死了。我们记得他们所做的一切,哪怕是最小的恶,也要在有朝一日找他们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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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姐妹科普,女看守所里大家一起背《三字经》和《弟子规》
:awesome:
(截图来自起点作者范雎的微博)

以前考试,总是要背很多政治内容。哪些现在回想起来,背诵的每一句,哪哪都是空洞。那些华而不实的修饰词、振奋人心的承诺,除了折磨考生还有什么作用?

狗粉丝到底他妈怎么形成的啊…比纳粹还恐怖的生物

我想劝一下B站人,喊爱国口号之前,先搞清楚自己家里有没有牛。7月份的时候,你们怒斥党妹在旅顺博物馆跳舞是“文化入侵”,8月,你们又觉得大连的某条商业街是“文化入侵”,到了9月,迪迦奥特曼倍封了几天,你们就不说“文化入侵”了,开始哭哭啼啼,骂那些举报的家长了。你说你们这些事能怪家长吗?这不都是你们自己找的吗?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试图跟人比爱国,因为你比不过那些中年人——他们不看ACGN,而你们是要看的。
#中国中产阶级状况

#中国中产阶级状况
“做题家”这个词其实掩饰了做题家内部的分裂——男做题家与女做题家的分裂、年轻做题家与大龄做题家的分裂,以及高阶做题家与低阶做题家的分裂。而他们分裂的本质是对技术官僚岗位的竞争。

那位被徐州派出所拘留的姐妹太猛了
看守所里面限制上厕所的次数和时间,她倒好,饭堂里面裤子一脱拉屎,睡铺旁屁股一蹲拉尿。至此一战成名,所有的“室友”都争先恐后举报她
难怪先前不让她走,后面急着把她请出去。
光脚不怕穿鞋的。
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有枷锁

对人们来说,失去自由固然痛苦,但是,掌握自己的命运同样痛苦,因为这意味着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当后者的痛苦超过了前者,人们就会觉得,还不如把脑子交给某个独裁者得了,反正出了事都可以推在他身上。

无法表达我对那位女士的敬佩之情,她去解救受苦之人,被公权力拘留,在恶劣的囚禁环境下,精神不但没有被击垮,还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应对警察,甚至有余力作出反击。被释放后更是详细地将这一切记录下来,恶劣反人性的监禁状况少见地在墙内得到了广泛传播,普通民众终于对公权力的无耻野蛮有所认知。我想丰县公安一定在后悔拘留了这样一个“后患无穷”的刺头。

向她致以我最诚挚的祝福,她是斗士。

相信中国警察不会打人不会进行逼供那一套,就好像相信中国学校里面不会有体罚一样,也不是外宾,就是下贱

发达国家自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每个国家都存在自己的病症,从欧美国家对袭击亚裔事件的选择性报道中就能看到政治正确虚伪的一面,推特封号也不是偶然事件。但,对于跑路的人,最重要的是逃离痛苦,而不是选择更理想的栖息地。对我来说,首要要求就是去司法独立且具有实际效力的国家,这是一切的基础。

正如一位象友所说,拐卖囚禁妇女儿童的事情全世界都会发生,但阻拦解救被拐妇女的政府全世界少见。发达国家政府也有许多不可告人的举措,但随意长时间关押维权律师,禁止其与家属见面并获得正当法律援助的事情几乎没有。求告无门的受害者有很多,犯罪者在政府的庇护下逍遥法外的案例数不胜数,但暴力压制受害者寻求帮助的事件非常罕见,更不用讲执法机关对受害者动用私刑致其残废。抗议、游行这些行动或许收效甚微,形式主义,但在这里,示威者可是会被丢进大牢的。

将专制政体跟民主政体对比是没有根据的,因为专制国家在某些事情上显露出来的优越性,恰恰是因为其无视人权与法制的蛮横。如果以长比短,而忽视整体民众的生活水平和生存状态,那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可信度的。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为什么欧美存在那么多西方中心主义ignorant的白人,人生遭遇最大的痛苦是父母离婚,从来不知道真正的贫困和黑暗,不就是因为过得太幸福了吗?

年轻女生冲锋陷阵,中年鸡贼男邀功请赏,很典型的世道

最震撼我的一点是警方试图用限制生理需求来羞辱她时,她直截了当地反击。文明社会的人,尤其是女性,总负担着强烈的羞耻心,这是我们的软肋。然而她很明白,在一个以摧残人性为任务的地方,礼节文明毫无意义。她的反击,完全颠覆了警方对女性的预设,因而他们在后续只能拿着“不知羞耻”来指责她,但警察恰恰是造成了她抛却礼貌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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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拐卖妇女事件中,不断有小粉红说,我们女生要考公、要当官,去改善女性的处境……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要求普选,直接推举女性来当领导人呢?

系统性的贫穷,底层福利托底的缺失,可能也包括近年来对NGO组织的打击,使得一部分被拐妇女的回家之路并不是“解救”那么简单。在贫困中,如果一个女子失去生活自理能力(智障/残疾/精神疾病),而其父母也无力照顾或父母已死亡的,其处境是可想而知的。前几年的案子,被虐待致死的智障女子方洋洋,她不是被拐卖来的,而是父母做主嫁到那畜生家。通过婚姻,用残障女子的性和生育价值来交换一份照料,恐怕是类似情况下的常规操作,这种情况就比拐卖更复杂。

那篇感人至深的文章《一个叫“喂”的女人》写到被拐多年的德良在回到阔别的家乡后,发现这里没有她能留下来的条件,家人都太穷了,留不下她,最后她也只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前几天流传的徐州人微信群对话,大言不惭地说村里被拐来的女人日子过得很好、回去了发现还不如这里于是又回来,这么说当然是恬不知耻,不过我相信真的有这样的情形存在,更底层的贫穷使一些人退无可退,而更容易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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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