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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wland 

私人站点当然可以一言堂,但要运营社区,一套稳定、明确、可执行的规则是必需的,拿bbs举例,通常来说一个论坛有总版规,各分版块有各自的子版规,子版规由该版块的版主拟定,最终敲定前,需要在版块内公示,接受讨论和修改意见。

假如版规规定不允许某类言论出现,首先,需要定义“某言论”,其次,要区分违规言论的等级,按照不同等级,给予不同的惩罚措施,是删帖,还是禁言,是分区禁言,还是全版块禁言,禁几天等等。

所有这些规则,都是将管理员囊括在内的,在一些比较大型的论坛,假如某个分区版块的成员对某位版主不满,可以在版务区陈述理由,弹劾版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版主和管理员总的来说还是比普通用户强势得多,但规则制定出来,总比一团浆糊要好。

按照很多人维护wland的说法,那版主就白干活,还要受约束吗?大部分爱好者论坛确实是这样的。就像现在大家来到长毛象,各站点也是有公开透明的规则的,站长可以接受捐赠,但站长本人并不能豁免于规则。

一个社区的形成,就像一个生态圈,内容的产出者,读者,评论者,共同构成了一个社区的生态,站长提供了空间,但并不拥有整个生态圈。

没有明确规则,说删帖就删帖,说禁言就禁言,说封号就封号,这是谁的风格,是微博。

微博这个大流氓的出现让大家太习惯于轻视自己了。

从金庸的第一部小说里的陈家洛到最后一部的韦小宝,几乎所有的男主都在找爸爸。如果没记错,鹿鼎记最后一章的最后一段,韦小宝还在问韦春花谁是他爸爸。可以理解因为丧父对父系寻的执着,但主角还是为什么只能靠找爸爸这一种方式去回答“我是谁”,或是继承父亲或者反叛父亲,找不到父亲的索性就放弃了自我探寻,比如韦小宝。这是最大的可惜,你都武侠了你都江湖了你都叛逆到不要这世界的规则了,却还是跳脱不了儒家思想的父权框架。写了个杨过,用爱情隔靴搔痒一下,最后还是要找爸爸。人古龙梁羽生都没这样,古龙早就玩耽改了,梁羽生就更不用说,大女主武侠第一人,秒杀一切大女主剧的真正的大女主。金庸迷总说他比古梁厉害,但最后唯一跨不过时代局限的就是他,耽美文化和女权文化崛起以后古梁被女性读者重新翻出来掀起了新的热度,金庸却还是那一代老男人的春药,他甚至笼络不了年轻男性,因为就连年轻男性也只想自己爽,不想给这些儒父大爹当儿子了。

果然是人为事故。之前看到一个说法很有道理:如果是飞机的问题,网上早就骂翻了。

#repost
文春上周这篇文章挺有意思的,采访了一个研究男性向和女性向成人漫画的学者,这位作者因为自己的教授研究BL,所以产生了研究这些作品的想法。里面一方面提到了男性向成人作品在某些方面侧重点的变迁,比如男方逐渐在漫画里沦为“竿役工具人”。另一方面文章还对男性向成人作品与Teens' Love(TL)漫画等女性向成人作品进行了比较,认为两者存在本质上的区别。

作者认为TL是少女漫画的延伸,它在少女漫画逻辑的基础上增加了“有恋爱那自然就会有SEX”或者“从SEX开始的恋爱”,SEX是用来描绘恋爱的一个要素。但是在男性向成人作品里,SEX往往是最终目的,恋爱要素只是调味料。而对于“绝顶”的描写,TL、Lady Komi(女性漫画)等女性向作品只占不到半数,但是在男性向作品里高达94%。

「社会上的性别意识的变化也会如实地表现在女性向作品里。」

原文:bunshun.jp/articles/-/53989
原博:share.api.weibo.cn/share/30664

妇炎洁完蛋了
什么死人玩意儿
N年前爆出过产品破坏阴道酸碱平衡,加重感染几率,居然还在蹦跶
一个烫知识:女人大部分STD是纳入性性交引起的,没有鸡巴就没有女人的性病。
男的,能不能管管为什么自己只有2厘米,能不能不要盯着女人的逼不放?
share.api.weibo.cn/share/30653?

但说真的我观察了一下,身边在国内迫切想要跑路的都是出国读过书或者上过班的人。

真的是那句话,你看过大海了,你就不能假装自己没见过。

2020 年上半年,中国新冠清零,而 Covid 在西方国家大爆炸的时候,国内外很多学者和民科,都认为西方国家普通人更反智愚蠢,而中国民众文化素养更高,更相信科学,尊重专业人士,能做到齐溜溜戴口罩家里蹲。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千疮百孔的观点太有意思了。这几天又看到珠峰设隔离带、给飞机跑道消毒和朝阳区消杀大军,中国人哪里是在相信科学,而是听从权威。戴口罩打疫苗这些“科学”,正好和当时的政治一致,才被遵从。甚至,对大多数人而言,相不相信不重要,跟着命令干就完事了。

@wolf2046 替他翻译一下:“你们怎么这样,影响我性欲了”

即使说服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所能目见的也仍是不断紧缩的精神和社会空间,闭塞之下文化品的日渐下沉和高质量内容的不断消灭和遗失,可交流人群的日益减少和流散,周围人智性的堕落,表达风险的日益提升。

叠 观察朝鲜人现状产生的危机意识 

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也只是胡乱猜测。
之前其实对朝鲜没什么了解,只知道它是在中国旁边的另一个极权政府,过去嘲讽的时候也喜欢带上朝鲜一起说。
刚刚看了几段视频,脱北人说虽然朝鲜人穷,但他们很多人很开心乐观。并且他们邻里之间都认识,摸清底细没有什么社交距离。
我有些疑惑,后来想想,这是自然的。在这种地方除了金家是不可能有人能实现个人梦想的,也就没有了理想和现实的撕扯,单纯只为了生存下来。这对应中国的赵家人体制人以外都没前途是一样的。
越看越不对劲,这不就是很多中国人怀念的毛泽东时期吗?虽然穷,但人际关系”简单朴素“。
但其实不是,我可以理解这是接近动物原始的部落生活吗,它的朴素不是北欧人自由选择的极简朴素,而用”原始“来形容更贴切。
埋藏在这种看似”朴素简单“的生活下是人人自危,人人为了生存会毫不犹豫地举报别人。这些禁令除了由政府和军队高压执行枪决,群众必须观看公开处刑的杀鸡儆猴带来恐惧,同时把举报和审查文化深植群众,通过群众自身来维护极权。
即:虽然群众彼此认识,但一旦有人越过政府规定的红线就会立马举报,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最高准则和道德。这不就是现在的中国吗?
而我的不好预感起始于上海新上任的去朝鲜留过学的那个官,听说习近平很重用它。并且往前看几任,习近平是最”朴素原始“,最接近毛泽东,没有留学和接触西方知识的领导人。
而这种闭塞,拒绝现代文明的视角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并且它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能够自洽。
火现在是还没大面积烧到我身上,但之前看到一句话说得很对,当你已经产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世界末日“这样的想法的时候,你已经身处末日而不自知了。

有一种看起来很窝囊的反抗方式,就是承认对方一切不合理的权力,只要求兑现他们在主张这些权力时随口说出的漂亮话。比如说,计划经济肯定是行不通的,但是他们怎么舍得放弃权力呢?所以在不玩命的情况下,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他们把计划做好一点,能够真的算无遗策考虑周全。这其实是一个不可能的要求,他们最后觉得烦了,为了逃避义务,才有可能放弃权力。当然,一切的前提,是你能发出声音。现在我们还能看见那些乱象,听见那些抱怨。以后等消息面其乐融融了,都在感恩戴德了,那就真完蛋了。供销社2.0就真的回来了。

说起来,现在的画饼能力还不如当年。超英赶美,好歹对应的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和“大白馍馍管够”,很具体很诱人。东升西降,对应个啥?美国给免签还是特斯拉不要钱?再熬几年等实现共产主义就好了,熬不熬的出来且不说,至少有个盼头;再熬一熬把病毒熬死,盼头是啥?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八九年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先是79年的西单民主墙运动,人民大学复校运动,然后是80年的基层人大代表选举运动,84年的合肥科大学潮,85年的爱国反腐运动学潮(九一八示威),86年底87年初的民主运动,最后才是89年的运动,这其中还穿插了很多小规模的限于校园内部的学潮,如1980年的湖南师大学潮,1988年的北大柴庆丰事件。因此个人觉得不必贬低或抬高这次北大的事情,认为北大学生做得“不够”或接续了先辈的精神云云,做得“够”或“不够”,是否接续,要看接下来的事情。不过,根据个人目前有限的感觉,相对于2020年2月底3月初的李文亮艾芬方方所引发的舆论热潮,这次北大事件后,人们除了赞赏以外,还带着很大的期盼心理,这和2年前的悲愤是不大一样的~

这是我们一代的共同记忆,是曾经的不自由的「新闻自由」重新收紧的分界点。
当年南周编辑组多名记者首先在微博上发表声明,抗议宣传部长庹震篡改之事,遭到禁言封号;随后数十名记者联名发表了公开信,声援被封禁的记者,称庹震越界、擅用权力,并要求部长引咎辞职。此事引发全网各届广泛的讨论与转发。多个媒体也都发声,诸多的娱乐界、文化界人士都参与其中,呼吁新闻与言论自由,我印象深刻的有伊能静,在发言中谈及「二二八」,当然大V们也都很快就被请喝茶、禁言。那是微博开启广范围封号禁言之初。且从此以往,在公共事件上再不见如此声势浩大的异议之声。
而我们实地去献花声援的人,从数百到数十,数日内连遭驱赶,最后也亲眼见到于前排举牌、接受外国记者采访的人,一一被带走。几天后,人们都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了。南周经抗议、罢工、内部整顿,从此换了一波人,南方系就此没落。全国的不自由新闻也都变成了新闻不自由。
据称原本编辑组想做的刊题是「过河」。
这么多年了,我们仍旧在摸着石头,过一条似乎没有尽头的河。
也没有人能讲,为何我们非得摸着过。

本日金句:放下手机,保护北大。还可以再接一句:放弃思考,感恩中国。

在拆墙这件事上,北大学生要的,其实不是自由,而是平等,甚至是不自由意义上的平等。这很中国,这一点都不北大。但是事实如此,社会意义上的抗争,只可能从这一点出发。而且,正是因为不自由的平等根本不可能真的平等,所以争取平等,一定会通向自由。我知道有人可能会说,奴隶眼红另外的奴隶待遇爱自己好,难道不也是奴隶之道吗?不一定。因为奴隶制的维持,从实际控制的有效性出发,一定需要在奴隶里分出三六九等,所以奴隶眼红别的奴隶,如果是进而争取自己也有这样的待遇,那就是(在增强奴隶制的组织效率的意义上)在和奴隶制合作;但如果是进而反抗这种不平等,就算看起来是嫉妒,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其实也是在摧毁奴隶制的实际运行逻辑。

小时候总觉得,明明认错了,大人总喜欢再追一句“知道错为什么还做”,就……很讨厌。现在终于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对此我早有预判,有丰富的改正经验。”

如果以黄仁宇《万历十五年》的笔法写2022,就以“物传人”这件事切入,能够非常生动地呈现整个官场的逻辑:最开始,官僚系统发现,“物传人”是一个完美的甩锅法宝;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那就是既然你说物传人,那么断不断物流呢?不断,就是不尽责;断,就是民怨沸腾。可是你觉得这是两难吗?不,老练的官僚系统想到另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那就是垄断物流,没有资质的不让送货。既能体现尽职,又能中饱私囊。整个过程虽然充满戏剧性,但却始终遵循铁的客观规律,那就是“责任最小化”和“权力最大化”原则。理解了秦,理解了明,也就理解了中国。

@mentaestivo 可以搜“江宁婆婆 陈大夫”,那事里面陈大夫用的七氟烷实验也是一分钟左右就晕了,失去控制无力反抗好像是十多秒(找不到后续相关微博的原文了),如果不计后果加大剂量应该只会更快。

顺便一提王海丁(江宁婆婆)这人是真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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