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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这个庞然大物也会崩溃,解体。人们在它的残骸上试图建立起一点新的东西。他们从一场溃烂的梦里醒来了,或者沉得更深?这个时期保留下来的艺术被翻出来分析和研究——因为它已经瓦解,突然可以拉开一段距离远观,阐释变得安全了,但表达又随时会挑动人们的哪一根神经。许多人被碾碎了,消失在历史无限的暗门中。关于这个时期的学术研究,还能让许多人有活可干,有话可说。

看到了UW学生回新疆因为用VPN上gmail被逮捕并关押的Vera Zhou写给Department of Education的Remarks, “Anyone can download a VPN its literally free on the App Store?" 被关押期间UW因为害怕失去捐款没有为自己的学生发声,同时还每个月按时给她寄学生贷款的账单。
www2.ed.gov/policy/highered/le

@Vacuity @buzhangjiuzhou @liliuyu 对的。其实新疆并不是完全干旱,而是沙漠中本来有一片片绿洲。种植棉花把本该用来灌溉其他农作物的水大量霸占了,而且兵团的常见手段是修水利工程把河流截走引流到自己的田里。在推特上我看过一个哈萨克网友整理出很多卫星对比图,有同一片区域不同年代的对比,显示沙漠化近年越来越严重;还有相隔不远的兵团农田和维吾尔平民的农田,一边是深绿色,另一边是稀稀拉拉的黄褐色。所以官方叙事里总说“西部大开发”“基建狂魔”利国利民,很多汉族人会觉得维吾尔人享受了很多好处,“不懂感恩”。但不了解其中的细节就不知道这些水利等各种建设到底利的是谁。

这种“假装一切正常”的演戏会一直延续到集中营里甚至是出狱后。前文里提到自己被拘留了两年并安慰我的朋友,称为S吧,出来后继续学校生活。“什么都没变,人都还是那些人,只是大家都长了两岁”。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提问他这两年去了哪里,是毫无意义、没人在意的白白失去了两年的人生,而他还算是极其幸运的、只羁押了两年的少数人。

S的父亲是处级干部(即使如此也逃不过,更不用说更一般的普通人),父母找了很多关系才知道他的具体关押点,但依然无法知道具体刑期。狱警一会对他说,快了快了,让S燃起一些希望;过几天又说,可能要等个三五年吧。不少关押者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中崩溃。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在规定的“探视”期还是会把他拉去洗漱换衣服,化妆,在专门布置的一个“会议室”里对着视频对面的父母说,我在这里好好学习,条件很好——镜头外站着荷枪实弹的狱警。

在维语里会隐约提起这样的人:yoq,没了。共同的维吾尔友人里有些已经把那位已失踪的朋友删了,只能假装他不曾出现在大家的生活中。当一个人被抓进了集中营,他的手机一切记录都会被审查,谁也不知道那只叫“连坐”的靴子什么时候落下。或许某个维吾尔人曾经对他说了句:“给你分享我在Instagram上看到的一只猫猫!”这就是下一个被消失的人的罪证。

所以,大家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我们维吾尔人为了活下去,都练出了失明的本领。”连彼此安慰都做不到,因为有个名字已经成了禁忌,每个个体都是悲伤的孤岛。我也很想身处一个安全的地方,举着有他全名和照片的牌子提问:“中国政府,请告诉我xxxx在那里?”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写下:我有一个维吾尔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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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ude 男性没有性别,异性恋没有性取向,白人没有种族身份。
一方面是主流群体用“无视自己身份”的方式巩固自己主流人群的地位,即“我凌驾于其他少数群体之上”;另一方面通过将自己排除在某种identification class以外的方式拒绝反省:即”这是他们的困境/问题,与我无关”,却拒绝思考“这样的困境是否是由我造成的?“”我是否也是这个困境中的一份子?”
确实如你所说,这就是主流人群的傲慢。

有人说,有些人一边抱怨民生之苦一边支持继续清零,是分裂的。其实不是,就像一边哭一边割鸡鸡,并不一定是精神分裂,只不过误以为这样才能练成葵花宝典,并且相信葵花宝典是唯一的解药。

自由不值钱,这我知道。但是钱值钱。所以我真的很好奇,核酸变成自费之后,再配合不做不让出门,做了随时可能拉走隔离+入户消杀,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如果这都不出乱子,那我真的没话说。服,而且尊重祝福。

看见有人说爱尔兰堕胎法的事情。就去搜了一下。真是鼓舞人心。
1980年代,天主教会强推了严格的堕胎法,死也不能堕。天主教会就是历史上最大恐怖集团。92年,有个14岁小姑娘被强奸怀孕,提告要求堕胎不然她要自杀,法官说死也不准,9个月内禁止离境,当时爱尔兰人得去隔壁做。上诉法官总算是个人,决定小姑娘的生命大过胎儿,然后小姑娘流产了。然后就是那个著名的死了也不给手术的案例。总算开了口子。2018年,堕胎法正式生效。投票的时候,全世界各地的爱尔兰女人奔回国投票,没钱有人给买票,66%对34%的大胜,顺便把天主教会塞进宪法里的禁止堕胎条例取消了。从1980到2018,爱尔兰女人胜利了。
德州这一串,2022年了,还他妈倒回去了。这帮老男人是绝不会主动松掉女人脖子上的绳索的,爱尔兰女人做了榜样,那根绳子,女人只能自己拿下来。

教材被发现有问题是因为普通人能靠常识判断出来这里有问题,想想CFDA中国药监局也是这么批准新药上市的,是不是会更不寒而栗?
五月初绿谷号称可以治疗阿尔兹海默症的971海外三期实验全面暂停的消息在疫情的氛围下没有激起一点儿水花,国外不做三期基本就是不装了,知道做了也无效,反正已经有国内市场兜底,971在中国依然是一个合法批准上市、医保支付(每盒895元医保降价后296元,七天的量)的“药”。
同期美国因为以生物标志物衡量有效性造成在争议,上市后FDA三个专家主动辞职的aducanumab,研发企业Biogen已经宣布自发退出市场了。

下午和朋友讨论“民主”的训练量。
你不能指望一个从没走过路的人不摔跤就学会走路,那你只有继续瘫着和接受你会摔跤以及摔跤时也许比你坐轮椅时候更痛苦两个选择。
而说起训练量,前阵我爸妈小区更改物业这件事在我看来就很有趣。
我妈一个执行力巨强的中年女性,在过程中激发了极强的政治热情,言必称,“我是大家选出来的业委主席。”
更改物业涉及到很多细碎的利益纠纷。
大到是否物业费要涨价。
小到我妈的“政敌”跟门卫是一起抽烟的哥们关系不希望他们被换掉。
各种怀抱不同立场的人在小区里各自输出自己的理念。
从选票是每一户一张。
还是按面积来加权。
更换物业之后是否涨价,停车费怎么算,有哪些承诺,新物业有多少选择,各自背景如何,哪一家最好,怎么证明业委会和新物业没有利益输送,怎么建立监督机制。
我妈在小区主导过几次绿化更新门头更新的工作,颇受居民们信赖,但要涨不少的物业费对以中老年为主的小区还是颇为困难,于是就需要一一游说各个击破,过程确实是可以拍电影的有趣程度。
天才如我妈的切入点是:好物业和房价相关性例句,最后拿到了60%以上的支持率,心满意足地在家庭聚餐上炫耀。
这大概就是我所谓的:训练量。

看到首页将WLAND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这站点怎么样,我感觉如果要集资的情况其实很简单,直接投票让出过钱的全体人员来选择一下。
这站的立场暂且不说,
我就有感而发。给大家复习一下227肖战这件事本质怎么回事。
有人说是抵制举报,但我觉得, 这更复杂,有点像一个临界值的突破,量变引起的质变。
在之前大家可能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就是资本如果为了利益可以把人【训练】成什么样子。
有人说:“别样样事情怪资本。”
那么我们从逻辑上捋一捋,
本质上一个IP客源转化是可以用金钱计件的。这代表的是,一旦你的产品(男流量)要被客人知道,资本就得先付钱,而这都是需要收回成本并且10倍,100倍盈利的。
那么他需要理智正常的粉丝吗?
不,如果是男偶像的模式来说,完全不需要,因为现在这个时代,小鲜肉死得快,都是要快割韭菜第一目标。
甚至负责盈利的机构是希望正常粉少一点的,如果去掉了正常粉,现金带货拿数据骗股份,对赌,代言商务,都是真金白银的利益,会在失去正常价值观的人中间以飞快最高效率达成KPI。
下面的粉丝越是脑残,攫取利益的管道就会非常通畅,操纵行为也会更高效容易,成本更低。
靠这个赚钱的人们会怎么引导和训练粉丝群体?让你们别追求那种花钱捧角儿的激爽权力感多巴胺?
用膝盖都能想明白啦。
这件事确实自古以来的,我妈以前文化产业工作的,她说就算是解放后移风易俗破四旧,还有狂热戏迷会为了哪个唱戏的唱得好而肉搏大打出手进医院出人命,往台上扔金戒指,大把撒钱,发花痴。
所以,如果追求利益最大化。不仅不能要正常的粉,还得赶客,拱火,原教旨和批斗,不停的撕逼清理不够虔诚的,才能把狂热氛围带起来。就像一个筛子,在一个巨大的范围里筛那些狂热精华,然后实现浓缩凝聚。就像我们讨论内卷996的发生,猝死的社畜,难道他们对“粉丝”就会比对员工手软???

在这状态下,我觉得粉丝真的很难获得健康环境发展正常追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腾讯这类大型资本已经有了非常多经验和非常冷酷的逻辑链。而帮助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敢于践踏一切良知赚钱的,都是这个社会上可能比我们脑子好很多的优秀精英(不谈人品)。
我的意思是,这种情况你斗不过,但是你得看清楚。而且我们确实在坚持不懈反抗。
让我觉得高兴的,就是很多人都感觉到了这种裹挟,控制,感觉愤怒。
我们知道有个很巨大的东西在污染我们本身的小小亚文化里的分享桃源乡,它可能本来也不怎么纯洁美好,也揣着各种人性阴暗面。但是被怀着盈利图谋的资本盯上之后。他们在入侵,污染,改造,催肥,摧毁,然后把一切罪名和污糟留在我们这个废墟上。

我觉得如果我们在被咀嚼之后,可以幸存的话。
一定是我们足够清醒。或者认识到问题所在的人足够多。

@xihuhanbi 上回教大家怎么让赛雷死透,这回怎么让乌合麒麟死,我觉得知乎著名魔怔人继续者张付的主意就很不错:乌合麒麟是美国民主党特别是犹太人的吹鼓手,你看它最出名的时候都是在特朗普当政期间骂美国乱相,拜登上来了就不怎么画也不太吃香了,这不是很明显嘛!

看来,最早宣布退出世界大学排名的那几所学校,都是人精。因为脱钩这种事情,迟早会脱到学术界,晚退不如早退。你想啊,全世界都没说要入户消杀,中国专家说要。行吧你说啥是啥,可是你说了之后其他专家怎么办?比如说吧,你是做这个方面的,答辩的时候可能会有人问:你有考虑过中国XX专家说过入户消杀是有必要的这个观点吗?如果你没考虑过,那就是学术上的硬伤;可是如果你要考虑所有这种为了圆一个瞎话而编出来的一系列瞎话,那你这论文一辈子也写不完。所以最后结果一定是,学术界会自动过滤中国专家的观点。这就相当于是世界进行了硬分叉:一个属于中国的独立的科学界就此诞生了。现在你看,早点退出世界排名,省得大家都闹心,是不是特别机智?

上海前几天宣称逐步解封,官方po出来的照片,都说像朝鲜。当时我还纳闷:明明就是些日常生活的场景,怎么就觉得跟平时不一样呢?今天看新闻,说昨天安福路有人开party,今天这条路就被封了,突然醒悟——所谓“朝鲜风”,并不是要素本身的问题(人朝鲜也是能歌善舞的好不好),而是要素的呈现方式问题。日常的烟火气也好,歌舞升平的欢乐也好,都是要规规矩矩地呈现出来才行。什么叫规规矩矩呢?具象来说,就是呈现者要表现出一种“这是为让旁观者开心,而不是让我开心”的微妙情绪。你可以有 开心的样子,但是不能像安福路那些不晓事的外宾(这个外宾是精神上的,不是按国籍算)一样,真的是自己开心,没有旁观者意识。说白了,开心可以,自己找乐子不行。有这个意识,就是朝鲜风;没这个,就是正常人类而已。

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怎么对你都是为了你好,我不必了解你、尊重你,我完全从自己出发随意对你,但你必须承认,我是为了你好。
“我都是为了你好”这句话的争议是我永远都是对的,而错的只是你,我们弄出孝道这么大的阵仗来,其实只是为了保证巨婴式父母的全能自恋 - 我永远都是对的。
《巨婴国》

这两三年最可怕的毁坏不是经济,而是信心。不信人,不信公告,不信承诺,因为信的人受苦。信心是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病毒可怕,人的观念的病毒比任何自然界的病毒还要可怕,东风压倒西风,有毒的思想从来不曾远走,人类也许可以消灭天花,然而消灭不了观念病毒。为入户消杀背书,老传统,赵高干过,严嵩干过,但打不倒这种恶。怎么都打不倒,无药可救,良心毁坏了,不要谈经济,没有用,多少赏心乐事,都要付与断井颓垣。

2007年,新疆高校强制学生采棉花
浙江高校强制学生采茶叶

到了2022年,大家都进了集中营

《画人教版插图的吴勇,真是境外势力吗?》
我觉得,相比不合适的绘图风格,充满谎言和错漏的知识、观点,恐怕才更为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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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