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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倪匡从文革中逃难的过程,让我难过的是,每当我看一个中国人身上有什么闪光点和才能,都会感到悲哀,我看到遍地死掉的可能性。比如说初高中被夸文笔好有灵性的同学,如果在自由的环境中可能成为小说家,甚至有机会得文学奖,可他们最后选择入党考公用那支笔去创作歌颂共产党的红色作品,写翻来覆去的口水话申论,我见过许多有才华的中国人加入“内卷”,按照统一不合理的标准像锯木厂的流水线,把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曲线和美感的自己变成无数备用标准尺寸的牙签木燃料中的一支,独特的才华在这片土地折损磨光。汤唯,在国内被雪藏演不了好电影好剧本被像雷佳音那样的中年男星羞辱,出国后自由发展拿了奖成了更加著名的影后。我知道并非所有人离开中国都能成为汤唯倪匡,但囿于这片土地的人们早已失去了这些可能性,很可惜。

令人不适的程度:粉红=爹〉油〉装

长老监督制权力结构下的统治者通常都会在重压之下变的极端。要么在沉默中毁灭,要么在沉默中爆发,卓一航是前者,碇源渡是后者,某包子也是后者。

话说别的公知还真没有过方方那么声势浩大的待遇,我知道的其他公知被网暴最厉害就是慕容雪村逛不了厦门大学,被很多官号嘲笑那是在考研,虽然事实证明现在的大学确实不能逛。
男公知要好对付的多,你让朝阳区人民整天盯肯定能盯出几个违法犯罪,比如宁财神。没违犯罪就扒私生活,比如逍遥散人和周玄毅。私生活扒不出来的就往造谣上靠,比如李承鹏。像方方这种比较聪明滴水不漏的都写“听说”,又是个女士也扒不出什么把柄,最难对付,只能往境外势力上靠。可境外势力这种帽子太大,官方又不能出面扣,只能煽动小屁孩打倒她,还特意为了她恢复了很多几十年前的批斗手段,比如大字报,其他公知还真没这个待遇,算是当代的赛博朋克批斗吧。

把“肮脏的一片天”改成“晴朗的一片天”也就罢了,干嘛还把“男儿的一盘天”改成“女儿的一片天”?男儿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女儿的一片天是晴朗的一片天,好像所有的肮脏都是男的担当的,“中国女性地位已经很高了”。
所有贬低女性的刻板印象里,比如愚蠢、情绪化、吃不得苦、开不好车,我最厌恶的就是“顺从”和“吃性别红利”。女权喊了那么多年不婚慎育,一个男的说了句“最后一代”就全网高潮,好像一切反抗都是男人的,连公知都没女人的位置,男公知死光了才想起还有个方方。

少年会变成爹是多么的顺理成章?看看鸣人和郭靖,连二次元连想象中都塑造不出不爹的少年。男性在父权环境里远离爹味儿全身而退有多难,除非信点女权,哪怕自由主义和lgbt都阻止不了爹权洗礼。漫画里通常为了不让男主向爹味崩坏要么要像樱木花道那样失败,要么要像星矢那样死亡,要么要像柯南那样长不大。成为青年的少年有没有,有,银时和剑心,他们无不是经受过战争和死亡才会看透屠龙游戏的愚蠢肮脏,从而脱胎换骨。不过大部分还是会像艾伦一样从创伤里长出对绝对力量异常渴求而变得极端,当然极端总比油腻好,对于角色而言。
郑智化讥讽同性恋可以结婚,郑均调教自己儿子,韩寒说他喜欢这个时代,虽不能说他们少年的就多么纯粹,但如果能掐断他们的爹权发展之路他们肯定不至于现在一样丑陋。我也是终于理解了贾宝玉发自内心的那种遗憾,没成功的少年是一块璞玉,桀骜、坚强、自由、反叛,成功之后这玉就沾染爹味,仿佛是玉蒙了层猪油,女人也不是人了,穷人也不是人了,异族、小孩、受害者、lgbt也都不是人了,再老了些完全就成了一块腐烂的猪肉,臭不可闻而爬满了蛆。
玫瑰少年若没有死会不会变成那种,一面贬低侮辱女性一面搞代孕的尖酸刻薄的零呢?

这几周,能观察到本来稳定的互联网大厂相继频频崩溃,也能看到连👮‍♀️这种伥鬼都要上微博求助,企业以裁员为手段的勉强维持岌岌可危,而作威作福的伥鬼都无法从它依仗的公权获得好处了,所有人都在一群人无知的指挥下高压前行,什么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厦倾倒不过一瞬间。

还有一个视频,一个在意大利开店的中国老板,抱怨意大利人太懒导致她招不到店员。她严肃的样子,看不出是反讽还是当真这么觉得。其实,且不说价值观这些虚的,单就现代工业文明的特点来说,少部分精英推动社会进步,大部分人可以随便打个小工甚至只靠福利活着,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和和美美过小日子,本身就是最好的安排。说得不客气点,这个小店老板招不到人,本身就说明这个业态不太行。在这种小店打工,还不如晒晒太阳发发呆,一万个人里面出一个天才,整体上还有得赚。发现没?我这个思路其实也挺社达,但是至少比人人都卷得要死却又一无所获的那种社达要好得多。

问学姐她怎么融入外国生活。学姐:我不融入。我们:就是不会有自己是外国人的感觉吗?学姐:我就是外国人啊……。我们:就,你懂的!就是在其他国家生活的融入问题。学姐:我说了,我不融入啊,我是外国人。作外国人可好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别人不理解你就说你不懂文化多元,其实只是我奇怪。我在中国也是外国人。我不需要土地。我是永远的外国人,永远自由。

好的甜品不甜,好的男人不男,好的中国人不中国 :blobcatrainbow:

关于骗子越来越多,突然想到一件事:销售、中介、培训、卖健身卡这些事情都黄了,你自己想想,那些出身底层、头脑灵光、精力充沛、能说会道、野心勃勃的年轻人,现在能去干嘛?

想起文革中有一句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标语:“狠斗私字一念闪,灵魂深处闹革命。”指的就是在集体主义面前,要完全交出人的“私”。由于个人从未被明确地承认过,融入集体之中就成了个体树立价值的唯一进路。在这里,“私”是有罪的,是叫人内疚的,怎么办呢?答案是将空虚的个人与宏大叙事相互勾连。比如丸山真男就说:“个人的私事得不到明确的认可,人们便想方设法将其与国家意义相联系,以便从负疚心理中得到拯救。”和战时的日本相似,中国人也是在国家绝对强大、个人无限渺小的处境中,用宏大叙事拯救自己的灵魂,赋予自己的生命以意义,我说实话,很可怜。

倪匡可能是最早厌恶「身份政治」的香港人了。青年时曾加入中共,参加土改,工作是写大字报式的判决书。当他发现处以死刑的罪名只是「地主」的身份,而非此人犯有杀人等重罪,便不能同意写下去,因此弄到自己也被批斗。后来逃离大陆,去到香港,逍遥得意了三十多年,九七后又决然离港去美,都是因为他最珍视的个人自由和极权主义水火不容。好友金庸对中共的态度比較溫和,但二人从没有因此争执或者割席。倪匡说:「各执己见世界才多姿多彩,我们反共是因为共产党不许别人持不同意见,如果我对不同意见反感,岂不是我也变成了共产党?」( 彩蛋:亦舒竟然是倪匡的妹妹!

之前司马南碰瓷莫言,掰扯了好一阵子“文学能不能用来歌颂”这个话题。我觉得吧,歌颂利维坦这种事情,只存在理论上的可能。因为文学素养的关键,是敏锐+真诚,这就使得它在面对利维坦的时候,几乎不可能不产生出恐惧和嘲讽的情绪。像是“没人敢穿旗袍”这种事情,普通人也就觉得还好,在张爱玲这种人那里,则是平地一声雷那么大的声音。不敢,她怎么写得出那些直击人心的句子呢?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说明问题,那就想象一下,让尼采活到希特勒掌权之后。以他那种敏感的性格,在那样一个推崇其思想的德国,真能过得舒心吗?无数细节都能把他逼疯,根本轮不到都灵那匹挨打的老马。

⬇️ 这位新疆女性名叫ミヒライ・エリキン,是遭到ccp迫害致死的新疆人之一,她在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2014年9月来到日本,她于2016年9月在东京大学完成了硕士课程,并被关西的一所大学录取为研究员。

她为了探望被关押在监狱的父亲回国,她于2020年底被ccp拘留后死亡。

今年5月BBC曝光的Xinjiang Police Files文件中,就有她的中文姓名、地址、身份证号码等,被打上为「未收押」、「出境未归」、「防回流」(防止再出境)等标签。

该文件还包含时任新疆自治区负责人的党委书记陈全国的讲话,指示「抓捕每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人。」。
sankei.com/article/20220703-SD

所有人都在裸奔就相当于没有人在裸奔的说法是不对的,疫情三年最让我绝望的就是越发清楚地看到底层人要额外承受多少。数据泄漏带来的后果也是一样。

数据泄露这事儿还真不只是一个瓜,大家都应该改一下各种支付密码什么的了,刚刚已经通过一个bot看到了自己的个人信息……惊恐😱

学生:我看到网上有人议论,国家要把全国人的基因数据都收集起来,国家没有想过安全隐患么?万一外国黑客入侵,掌握了这些数据,研发针对中国人的生物武器……

我:你先别想那么远。外国研发武器,再快也要一年半载。
假如真有这种数据库,管理者肯定是国内的政府官员。
假如,哪位腐败的高官病了,想换器官,查对数据库,相中了你这样的年轻健康小伙子……

学生(突然脸色骤变,瞳孔放大,双手环抱,身体往后缩):那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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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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