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农村村村都有一些重度瘫痪在床或偏瘫的人,生活无法自理,常年靠人照顾,也无钱医治,更不要说复健。其实就是普通的心脑血管疾病,脑卒中什么的,如果有及时又免费的急救条件,能在黄金急救时间得到医治,都能继续健康活下去。我国农村村村也都有不少患癌自杀的人,都是拖着不治,靠止疼药片过活,疼得受不了了就一根绳子。如果有免费的体检和早癌筛查体系覆盖,其中很多人的问题在癌前病变期就能发现,接受到更廉价更有效的治疗。如果农村有有效的土壤和水环境监测体系,也能及早发现地方性的致癌因素,现在农村的土壤污染和水污染越来越严重越来越普遍,中国工业化了四十年,农村的污染也积累了四十年,城市还算有回收和监测体系,农村都是没人管,出了大事才运动式补牢,许多工业垃圾和生活垃圾处理不当,在土壤、水、沼泽环境里长期存在,这些健康隐患都没有得到常态化的检查和记录,农民普遍意识不到自己的很多健康问题是环境引发的,生病没有足够的救济,一个人的健康问题变成整个家庭的穷病,最后在“命”的名义下成为发展的代价默默地被自然出清。
男性加入女权倡议更好的方法是和男性进行对话,去教育男性,而不是对女性如何决定自己的处境指手画脚。女性应该在女权运动中保持自己的主体性和主导性。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理想的方式是女性把资源用于帮助拓展女性的权益、保障女性的自由、保障各种女性的选择得以实现。愿意加入的男性可以倾听女性需求什么,把女性的声音和话语观点传递出去,和自己的男性同胞进行对话。这样的效果也许会更好。
《何嫄:中国女性面临的最大困境》 (https://podcasts.google.com?feed=aHR0cHM6Ly9mZWVkcy5idXp6c3Byb3V0LmNvbS8xOTgyNTI1LnJzcw%3D%3D&episode=QnV6enNwcm91dC0xMDgzNDk4NA%3D%3D)
我偶尔会关注一些有活气的(也就是爱分享生活)的小粉红博主,因为特别好奇,一方面热爱生活一方面热爱利维坦,是怎样一种脑回路。有一个观感就是,中学级别的,那种和稀泥式的所谓“辩证法”教育,真的功不可没。他们的共同点,在于对那些明显不公平的事情,几乎是反弹式地马上会想到“还有另一面”,然后就停在“既然还有另一面,所以这件事打平,没啥好褒贬的”欣欣然上,继续愉快地生活。比如这个公摊的事情,正常的一定会觉得蹊跷:一个千方百计不让你知道自己承担了多少税费,连“纳税人”这三个字都烫嘴的国家,为什么偏偏在公摊这个事情上与全世界逆行,非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承担了多少额外的支出?可是小粉红不会想到这一层,他们的脑回路是这样的:“只有中国有公摊?——公摊也不一定是坏事对吧?——至少清楚明白吧?”好的,事情结束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快快乐乐地生活吧!
边骂《隐入尘烟》丑化农村迎合西方审美,边抱怨“除了中产阶级文化,看不着别的文化”,也许根本是一体两面。
这几年“西方刻板印象”之所以随处可见,动不动就辱华,因为它首先预设了西方对中国充满敌意,顺理成章把西方作品里历年来出现过所有跟中国有关的形象,自动等同歧视和贬损。这样中国作品只要稍有重合,就是跪舔辱华。
这除了妄想被迫害,最大的问题在于,把作品中每个人每个场景,都当成国家形象代言人来审视:
眯眯眼、皮肤黝黑的演员不是她自己,从走进镜头开始就自动代表14亿“中国人”的群体特写,不完美就是递刀子。但讽刺的是,国人心中的“完美”恰恰是“大眼睛白皮肤”的欧美白人模板。
所以中国作品的黄金标准大概是:必须演绎国人心中的“中国人”,但绝对不能真像个中国人,这难道不是最刻板的刻板印象吗?
从这意义上来说,骂“中产文化垄断”和“丑化农村”的人,要求其实是同一回事儿:
别再拍中产都市题材,赶紧展现中国农村面貌,但前提是,必须加上光鲜奢华的滤镜,最好把西北农村拍出德国高科技种植基地的既视感,让世界看看我国底层“低端人口”也过上了中产的生活。
用“北韩模范村”式审美向幻想中的“西方”观众证明“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这才有病!
是哇,大陆简中的舆论环境现在烂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都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所以不要再雪上加霜转移视线了,有些恶心人的话也可以选择不说,有些恶心人的钱也可以不赚,有些恶心人的流量也可以不恰,我认为人还是要有底线的,尤其是高知人士,这批人我是默认他们是清楚知道什么话说出来是什么结果会造成什么影响的,属于一种谷爱凌式的发言,清醒聪明太过了头了。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