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全国各大互联网巨头的漏洞都被乌云网公开了。
乌云的运行机制很简单,白帽子(正义的黑客)提交漏洞,平台通知企业方修补漏洞,如果企业长时间不修复,平台有权公开漏洞,让用户获知真相。
大神们也有点恶趣味,总喜欢放长假的时候公布漏洞,这样程序员们就得加班补漏洞,领导也要跟着加班…
当年,每到劳动节、国庆的时候,哥哥就守在电脑旁凑热闹。
大企业憎恨,曝光漏洞,品牌声誉受损。
领导们憎恨,这样曝光真相,会引起恐慌,不利于稳定。
直到有一天,乌云突然被关。
一批免费公开漏洞的大神,被企业反手告了,面临牢狱之灾。
上边明确告知,找漏洞属于非法测试,破坏计算机罪。
从此,国内的白帽子彻底绝迹,没人愿意公开曝光漏洞,毕竟要坐牢啊。
皇帝的新装,企业和领导面子都保住了,大家都很高兴。
大神主动公开漏洞,其实赚不了几个钱,厂商无非是给个小奖励,小吉祥物...
这批大神,赚钱有多简单?
一个漏洞,黑市能卖到数万、数百万美元。
利用漏洞,获取各类平台的数据库,卖钱。
前些天,国内某不能说的平台,数据库被公开出售,要价百万,一共10亿条数据,23T,包含身份证、姓名 等信息。
如今各类数据泛滥,什么信息都能买到,而且非常廉价,个人没有隐私。
AI换脸 + 声音克隆 + 个人隐私信息,就是诈骗的终极形式。—— 查看原文
乌云网是一个位于中国大陆的资安情报网站,于2010年5月由方小顿和孟德联合创立。该网站是一个介于企业与安全研究者之间的安全漏洞报告平台。2016年7月20日凌晨,乌云网突然被关闭,仅显示一张“乌云及相关服务升级公告”的图片。截至2020年8月25日,该网站依旧展示升级公告,无法访问。
当年11月,该网站根据白帽子提供的材料,接连披露网易、支付宝、京东商城等中国互联网巨头存在高危漏洞,12月29日更是指出支付宝1500万至2500万用户资料被泄露。12月30日,乌云网发布声明宣布暂时关站,对系统做短暂的升级。此后,该网站又相继披露出酒店开房信息泄露、支付宝漏洞、搜狗浏览器泄露用户数据、腾讯7000万QQ群用户数据泄露等—— 维基百科
工业和信息化部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公安部关于印发网络产品安全漏洞管理规定的通知
第九条第二点:不得发布网络运营者在用的网络、信息系统及其设备存在安全漏洞的细节情况。
第九条第六点:在国家举办重大活动期间,未经公安部同意,不得擅自发布网络产品安全漏洞信息。
#魔幻现实 #乌云网
转发自 心灵魔法站
(接上)
最后说大boss菲斯娜。大剑最大的敌人不是恶龙不是妖魔不是觉醒者也不是觉醒的领袖深渊者,而是曾经的大剑女孩菲斯娜。菲斯娜和迪妮莎曾同为天才战士,不同的是菲斯娜依附于组织对其忠心耿耿,所以在对迪妮莎这个叛徒的战斗中她全面溃败才会心态崩溃变成了史上最强大的恶魔。最忠诚的战士成了最大的威胁,讽刺吧?菲斯娜是最符合传统审美的女性,美丽可爱,温和顺从,忠心耿耿,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为人所用。最讽刺的是菲斯娜反噬大剑反噬组织反噬觉醒者反噬深渊者,最后却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背刺(真正的从背后一剑穿吼)。
女性不一定不会成为恶魔,但男性一定无法大剑。宫崎骏的《风之谷》里有个传说,一个穿着蓝色衣服踩着金色麦穗的英雄会从天而降,拯救这片土地于水火。宫崎骏非要这个英雄是个少女。
《大剑》全章就是个完整的女权隐喻。小时候没有看懂,现在想想这确实是潜移默化影响我的最重要的女权启蒙之一。
第一代大剑都是男性,男性大剑最后都因为控制不了体内的妖力而觉醒成妖魔,理由是妖力的释放会产生一种类似性的快感。组织后来只能培养女性大剑,所以大剑里的战士才都是女性。那问题来了,用男性作战斗的主体并会不影响故事的主线剧情,原本比女主矮小羸弱的男主正好可以性转为萝莉女主。大剑只要性转就是最迎合市场的传统的少年漫(还能搞双男主兄弟情吸引更多女观众),不至于现在成为冷门神作,那为啥作者还非要把大剑都设定为女性?回答这个问题就要涉及大剑的历史设定:大剑的组织为了战争的胜利试图制造出强大的异形战士,给人类融合了龙血,结果实验失败,被改造的战士成了妖魔开始反噬人类。组织为了打击妖魔又给人类融合了妖魔的血制造了第二代异形战士,男性大剑,虽然实验成功了但因为男性控制不了妖力的觉醒就又变成了比妖魔更危险的“觉醒者”,对人类造成更大威胁。然后组织为了打击妖魔和觉醒者又如法炮制了在女性身上,制造了第三代战士,女性大剑虽然也会有觉醒但数量很少,至少能维持基本的战斗力。女主角是融合其他大剑的血制造出来第四代。
“封城期间,上海的心理健康热线电话拨打次数激增。在搜索引擎百度上,上海用户检索“心理咨询”的次数比一年前增加了两倍多。一项针对全市居民的调查发现,40%的受访者有患抑郁症的风险。4月下旬,一些社区的封控略有放松后,一天上午,上海精神健康中心外排起了1000多人的长队。
……
但也有专家警告,封控对人的影响将是持久的。医学杂志《柳叶刀》在本月的一篇社论中写道,“精神健康不佳(给中国的文化和经济)带来的阴影将持续多年”。社论还说:“中国政府如果想愈合其极端政策造成的创伤,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在心理学家徐昕月(音)最近几周参与的咨询中,遏制政策的长期后果已变得越来越明显。
徐女士是一个全国心理咨询热线的志愿者,她说,两年前疫情开始的时候,许多打热线电话的人害怕的是病毒本身。但最近从上海打热线电话的人更多担心的是政府封控措施的次生影响,比如父母担心孩子长期上网课的后果,或年轻专业人士担心他们还房贷的问题,上海的封控已重创了该市的就业市场。
还有些人则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努力工作是否值得,因为在上海封控期间,他们看到,有钱并不能保证舒适安全。徐女士说,这些人现在减少了存钱,增加了对食物和其他能带来安全感的有形物品的支出。”
《无力感、脆弱和创伤:封锁给上海民众留下的心理伤痕》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20630/shanghai-lockdown-china/
我国农村村村都有一些重度瘫痪在床或偏瘫的人,生活无法自理,常年靠人照顾,也无钱医治,更不要说复健。其实就是普通的心脑血管疾病,脑卒中什么的,如果有及时又免费的急救条件,能在黄金急救时间得到医治,都能继续健康活下去。我国农村村村也都有不少患癌自杀的人,都是拖着不治,靠止疼药片过活,疼得受不了了就一根绳子。如果有免费的体检和早癌筛查体系覆盖,其中很多人的问题在癌前病变期就能发现,接受到更廉价更有效的治疗。如果农村有有效的土壤和水环境监测体系,也能及早发现地方性的致癌因素,现在农村的土壤污染和水污染越来越严重越来越普遍,中国工业化了四十年,农村的污染也积累了四十年,城市还算有回收和监测体系,农村都是没人管,出了大事才运动式补牢,许多工业垃圾和生活垃圾处理不当,在土壤、水、沼泽环境里长期存在,这些健康隐患都没有得到常态化的检查和记录,农民普遍意识不到自己的很多健康问题是环境引发的,生病没有足够的救济,一个人的健康问题变成整个家庭的穷病,最后在“命”的名义下成为发展的代价默默地被自然出清。
男性加入女权倡议更好的方法是和男性进行对话,去教育男性,而不是对女性如何决定自己的处境指手画脚。女性应该在女权运动中保持自己的主体性和主导性。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理想的方式是女性把资源用于帮助拓展女性的权益、保障女性的自由、保障各种女性的选择得以实现。愿意加入的男性可以倾听女性需求什么,把女性的声音和话语观点传递出去,和自己的男性同胞进行对话。这样的效果也许会更好。
《何嫄:中国女性面临的最大困境》 (https://podcasts.google.com?feed=aHR0cHM6Ly9mZWVkcy5idXp6c3Byb3V0LmNvbS8xOTgyNTI1LnJzcw%3D%3D&episode=QnV6enNwcm91dC0xMDgzNDk4NA%3D%3D)
我偶尔会关注一些有活气的(也就是爱分享生活)的小粉红博主,因为特别好奇,一方面热爱生活一方面热爱利维坦,是怎样一种脑回路。有一个观感就是,中学级别的,那种和稀泥式的所谓“辩证法”教育,真的功不可没。他们的共同点,在于对那些明显不公平的事情,几乎是反弹式地马上会想到“还有另一面”,然后就停在“既然还有另一面,所以这件事打平,没啥好褒贬的”欣欣然上,继续愉快地生活。比如这个公摊的事情,正常的一定会觉得蹊跷:一个千方百计不让你知道自己承担了多少税费,连“纳税人”这三个字都烫嘴的国家,为什么偏偏在公摊这个事情上与全世界逆行,非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承担了多少额外的支出?可是小粉红不会想到这一层,他们的脑回路是这样的:“只有中国有公摊?——公摊也不一定是坏事对吧?——至少清楚明白吧?”好的,事情结束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快快乐乐地生活吧!
边骂《隐入尘烟》丑化农村迎合西方审美,边抱怨“除了中产阶级文化,看不着别的文化”,也许根本是一体两面。
这几年“西方刻板印象”之所以随处可见,动不动就辱华,因为它首先预设了西方对中国充满敌意,顺理成章把西方作品里历年来出现过所有跟中国有关的形象,自动等同歧视和贬损。这样中国作品只要稍有重合,就是跪舔辱华。
这除了妄想被迫害,最大的问题在于,把作品中每个人每个场景,都当成国家形象代言人来审视:
眯眯眼、皮肤黝黑的演员不是她自己,从走进镜头开始就自动代表14亿“中国人”的群体特写,不完美就是递刀子。但讽刺的是,国人心中的“完美”恰恰是“大眼睛白皮肤”的欧美白人模板。
所以中国作品的黄金标准大概是:必须演绎国人心中的“中国人”,但绝对不能真像个中国人,这难道不是最刻板的刻板印象吗?
从这意义上来说,骂“中产文化垄断”和“丑化农村”的人,要求其实是同一回事儿:
别再拍中产都市题材,赶紧展现中国农村面貌,但前提是,必须加上光鲜奢华的滤镜,最好把西北农村拍出德国高科技种植基地的既视感,让世界看看我国底层“低端人口”也过上了中产的生活。
用“北韩模范村”式审美向幻想中的“西方”观众证明“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这才有病!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