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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希望“超度战犯、穷凶极恶者也早入轮回”就是精神病,而很多主张“杀光战犯子子孙孙,日本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人才配做正常人……

我说有些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搞夏日祭怎么了?就算在南京搞夏日祭又怎么了?这是什么极端民族主义情结…日本战犯已经下地狱了,想要报仇就下去找他们,少拿日本文化和南京开刀。

有个说法叫“政治出柜”,翟山鹰这个,叫政治出柜加商业机密出柜。真有智商能靠正能量赚上钱的,有几个是傻子?只不过大多数人就算是润出去了也会选择低调,让被骗的人一辈子都蒙在鼓里。从这一点说,翟山鹰还算是这个品类里比较实诚的。

古典文化与民族主义叙事媾和以后,很多“华夏文明”名物之于我的意义都被消解了。既然李白游过的古城、写下的山水、亲近过的鱼都能一纸文件从地球上永远抹去,那么一条明代的裙子在我眼中也确实算不上什么。

果然,南京事件完美复制了近年简中恶性暴行的可怕规律。无论是人教插图引发的文化猎巫,还是以唐山为借口的警权扩充,背后都是同一条畸形的路径:
人民受害 - 舆论发酵 -公权介入 - 打压自由

所有被允许的愤怒最后只能汇聚成单一诉求,要求国家公权接管,一种呼吁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的朴素感情。甚至连河南赋红码这种明显由滥用公权力引发的暴行,结论依然是“地方政府不行,中央快接管吧” 。
而公权接管的方式也很简单,首先垄断信息,把后续信息全部封死,再迅雷不及掩耳推出罪魁祸首,以万能的“寻衅滋事罪”草草结案,最后拔出铁锤横扫整片领域。

民众在恐惧愤怒中投入祖国怀抱,祖国趁机握紧人民项背上的铁腕臂弯,这种双向奔赴的死亡拥抱,过于悲壮。

“我们在批评日本人对历史认识问题时候,一定要批评到点子上,抓住他们身上的要害,批到痛处。譬如,我们现在我们总是说日本企图复活军国主义。我认为这就没有说到点子上。日本可能又想复活军国主义的人,但是绝对不多,即便是想复活军国主义,业不是过去的的那种军国主义。还有,我们常说,战争只是一小撮军国主义分子发动的,民众没有责任。这也没有说到点子上。对战争的认识不仅仅是右翼势力的事情,在民众认识的深层有基础。那个时候日本的一般民众也是支持战争的,许多人是自觉自愿为战争服务、为军国主义献身,可以说举国上下都陷入一种狂热的战争漩涡。民众怎么没有责任呢?他们的短处或者痛处在哪里呢?我认为就是上述相互联系的两点。日本人缺乏历史感觉,缺乏对过去行为的反思。日本有必要从自己的历史中学习东西,我们要让日本人知道,没有历史感的民族是难以让人信赖的。”

这是日本学者沟口雄三的发言,日本民间和学界左翼力量一直非常强大,主流思想都是反思。换位思考一下这样的言论到了你国?早被冲烂了。战后70年,日本现在是真没几个军国主义分子,声誉很好。倒是你国遍地都是军国主义分子恨不得明天就屠日杀美还要怪别人为啥不和它玩。

无神论大国不许给敌人超度就怪怪的,想起前几天《咒》被大打差评的原因:我不是迷信,只是觉得晦气。

我确实不知道所谓中共渗透能到什么地步。但一个小tipps,在国外,游行举牌,自己和认识的人去就可以了。不要在ins甚至是微信上找什么中国人组织。性少数群体游行都能给你弄个一人高的中国国旗要你举着。装备齐全,预算充裕,就等着恶心你呢。

incel们骂“飞盘媛”的时候有一个特别可怜的重点,那就是所谓的“下半场运动在酒店” 且不说这其中有多少臆想的成分,incel们的生殖焦虑可以说是跃然纸上,毕竟就算人家真的酒店开房,有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去你家男女混合拉屎了?incel们不过是见不得臆想中的富男睡美女,主要是恨自己不是那个富男,而且大概这辈子也没有成为那个富男的机会=不会有女的拿正眼看他们 罢了

“要允许自己保持无力”这句话说得真好,是清华的水准。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人,确实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但是,仅仅是意识的不服从,仅仅是人群中的笑脸可能藏着一丝冷笑的可能性,已经足够他们恐惧了。

嗐,再说点看房的事情,我发现在中国很多地方很多事情你只要摆出理所当然自信满满的态度就很容易办好,服帖听话按照规程反而会遇到无数的障碍,就比如说进小区看房,既可以在小区外犹疑徘徊等房主领你进去,但必然是要查户口式填一大堆个人信息,手机身份证号啊,但一旦你昂首挺胸拿着健康码目不斜视地直接冲进去,保安反而会以为你是小区住户不敢拦人。但有时这也分人,被拦在外面的比如快递员外卖员还有一些大汗淋漓的工人,他们哪怕是各种信息填全了还是要被盘问,苦难总是流向命苦的人,这些各种不合理的规则也只束缚乖顺的民众,想到之前有蛆男通过外卖单上的礼貌用语判断出是独身女性做标记的事,真是令人生气啊,遵守规则和善良温柔,成了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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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大街小巷悬挂的平子画像,他愤怒并开始咆哮:“没想到黑五类后代也能翻身了😡!”

深夜感慨,梵高相关 

看完梵高书信集非常难受。才华与时代错位是很大的遗憾,但想到今天梵高的画已经成为大众审美养分来源之一,在闯作历史里也是常有之事,我作为后来的观众,还是认为这算一种总的公平。更加感到无解的是,外向(这个词所包含的一切行为礼仪倾向)作为精神健康标准,给那些天生无法满足社会化要求(真的不是一种政治标准吗?)的人带来的挫磨到今天仍然是新鲜的。

与流行描述中他癫狂不近人情的形象相反(有一部分是对精神病症状的贬义描述),他写的信条理清楚,充满对身边人事热情善意的观察,说他更乐意画矿工和农民,因为“真正的生活是劳多逸少”,他理解劳动,能捕捉到这些普通人的动态美感,我对照他的画看也常常被他画出的人之间那种害羞又亲密的依恋感动。他很少很少谈论自己,除非画材不够,也几乎不抱怨贫穷,只看开头几个月的书信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着机敏善于交流的纸面人格青年。

但一旦描述涉及现实交往,说自己身处集体中的窘态,“仿佛坐了十年牢一样”,说回家看望父母,很快爆发争吵离家,说想和弟弟住一段时间,没多久不欢而散,说和另一位画家同住过几日(忘了是不是高更),最后以吵架结束,去过一段时间的艺术学校,最终跟老师闹翻退学。再到后来,因为过于过于孤僻以及精神病症状被邻居集体驱逐。如果是一个社会化程度高点的创作者,可能在之前任何一个阶段都能做出至少不让自己贫病而死的举措,得到亲友社会网的支援,或者干脆放弃职业闯作也可以。人不是非得献祭艺术才能被授予桂冠。但是不善交际不讨人喜欢的人,到后来就愿意放宽艺术标准,也很难再回社会边缘安全线以内去。梵高曾试图在自己闯作之外画一些市场喜欢的,但是无果。商人们作为社会人性增强代表是更喜欢怠慢留下木讷印象的人的。内向字面上是性格的一个类型,实际上却一直被当作性格的一个错误受到挤压和矫正,再不巧生在必须靠肉身处理一切事物的年代,就很容易变成恐怖片里那个唯一看到鬼的人一样倒霉发疯。很难想象今天卖到上亿的作品,作者最初只是设定了这样一个谦卑的目标:“想要好好画画,还能靠画画谋生糊口就好了。”临死前两年还有最后一点挣扎的意志,哀叹说:“我的画总比一张空白的油画布值钱吧。”,到自杀后,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件里已经没有任何悲惨或者希望的想象,只是说,“亲爱的弟弟,你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我好痛很这种不留余地给出全部的天赋心血但决定一生际遇的力量更多来自唇舌的故事,以及后世还会再反复玩味那份痛苦,本人越痛苦,别人眼中的艺术越闪耀。难以直视的残忍。

很崩溃知道吗,最近看房中,文案照例是什么“交通便利,通风采光良好,商业圈购物方便”云云,最后一句“内有核酸点,每天回家路上还可顺便美美做个核酸”
“美美做个核酸”,老天爷,你杀了我算了

反腐和反诈骗,是当今统治智慧的两座高峰。垄断公权力,挤压私权力,形成行云流水的闭环。非常非常机智的那种,你明知他在干嘛但是啥也不好说只能咬牙说声佩服的那种。这种顶级的统治智慧没有任何毛病,唯一的代价就是牺牲组织内部和社会整体的活力。

我是看《三峡好人》的时候才知道建一座三峡大坝居然淹没一座千年古城。那些说人命和鱼命二选一的人,知不知道人也像鱼一样被迫失去了故乡社群历史文化与记忆。“ 千年奉节沉水底,三峡移民塔升空。 ”他们被迫看着自己在那里生活的痕迹被爆破随后沉入水滴化作新世界前进的泡影还被贴上光荣的标签。之前存的来自豆瓣网友的文字,怎么不恨呢,整整64万人从此成为了三峡移民。鱼会懂恨吗?鱼要是懂只会更恨吧,毕竟人类只存在了几千年,鲟可是洄游了整整两亿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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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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