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被激得不画点什么就睡不着,就想把他想要传达的尽可能地完整地,以一种可以相对安全流传的方式画出来。简单地选取了象征的符号,有的易懂有的抽象,大部分是考虑到传播。
他说了我想说的。我觉得不那么孤独了,他的举动撕开一个口子,将我从满目的岁月静好中捞了出来,我回到了意识中的现实。
不要核酸要吃饭 不要封控要自由
不要谎言要尊严 不要文革要改革
不要领袖要选票 不做奴才做公民
有不愿意透露ID的象友投稿了ta的海报设计作品,我征求同意后放在这里(我尤其喜欢那一抹某人名字上的黑杠😆 )
文字如下:
公民 尊严 自由
CITIZEN DIGNITY FREEDOM
life NOT zero-covid policy,
freedom NOT martial-lawish lockdown,
dignity NOT lies,
reform NOT cultural revolution,
votes NOT dicktatorship,
citizen NOT slaves.
STRIKE AGAINST DICTATOR xi jinping
版权属于那位义士以及所有追求自由的人!
@darkill 总结一下F4现状:
湖北省委书记 蒋超良— 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湖北省长 王晓东 — 全国政协农业和农村委员会副主任
武汉市委书记 马国强— 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
武汉市长 周先旺— 湖北省政协副主席
对比一下,好像是最傻逼的说医疗防护品在“紧平衡”的马国强,下场最好。CCP的选拔条件果然不一般。
审查机制已经在全力运转。微信上不断有人被封号,微信群炸了一个又一个,朋友圈里的图、文、歌曲迅速被屏蔽;微博上“四通桥”的内容被清理个一干二净,“桥”、“天桥”、“人大”、“横幅”……敏感词库瞬间新增一列词汇。
有时会觉得沮丧,觉得难以抵抗,甚至连微小的代价都难以接受,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呢,哪怕只是一些自我安慰,一些鼓舞。发声会被埋没,但不会彻底消失,就好像火种。
我们可能也会恐惧,不知道那位“真的猛士”会面临何种打压,不知道我们的发声会不会被听到,不知道会不会也会被删贴炸号甚至喝茶。但“他们”也一定在恐惧,越是用力的打压,越证明他们在恐惧反抗,恐惧表达,恐惧自己将要付出的“政治责任”。
皇帝的新衣被揭穿之后,一定不会就此停住。
「肃AB团」事件考察(一)
1930年,一场大规模的革命恐怖浪潮席卷中共领导的江西苏区。在一轮名曰「肃AB团」的大清洗中,几干名红军官兵和根据地内的党团员及普通群众惨遭杀害。干此事的并非中共的死敌——蒋介石和国民党,而是根据地的中共党组织和由毛泽东亲自指挥的红一方面军总前委。这段史实以后随着毛泽东在中共党内地位的上升被完全改写。直至80——90年代,在撇开毛的个人责任的前提下,当年这场事件的大致轮廓才初步显现。
江西苏区的「肃AB团」运动前后历经两个阶段:第一阶段,1930年「二·七」会议后至1931年1月;第二阶段:1931年4月至1931年末。在第一阶段「打AB团」的1930年10月至次年1月,毛泽东及其领导的红一方面军总前委在其中发挥了主导作用。据初步统计,在这一阶段,仅红一方面军被杀官兵就达4500人,而至1930年10月,赣西南特委已消灭「AB团」分子1000余人,这一数目尚不包括在这之后根据地内党政机构被杀党员的人数。主持江西苏区「肃AB团」第二阶段的是以任弼时为首的中央代表团和毛泽东领导的红一方面军总前委,被杀对象主要是参加富田事变的赣西南红军的干部,以及赣西南地方政权的干部,具体的死亡人数不详。
推主坐标北京,看回复似乎北京还算普遍的状态?
https://twitter.com/haoel/status/1580193067293847552?s=46&t=Hdsc6VOHvphYn0CW9tHbOQ
《时代》周刊这篇关于俄乌战争的文章很好,好就好在点明了一个事实:俄罗斯想回到过去。
这也是我从根本上不看好习,更不看好中国的小粉红和新左翼一代青年人的原因:从老到少,他们每一个人实质上都是“既要又要”的贱种——既要当下的“厉害了我的国”物质生活,又要前三十年物质匮乏的红色时代的意识形态统御力。
他们甚至以为,运用国家能力为恶,居然不需要付出超越自己想象的精神上和物质上的代价——现在仅仅疫情封控就对社会经济和日常生活造成如此影响,让最支持清零的人也对此装外宾避而不谈,那么,如果真要打破国际秩序,和西方世界正面对线,除了在意识形态上彻底“回到过去”以外,没有任何手段能够说服民众接受到时候经济和生活水平的巨大滑落。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