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病毒不可能被人为灭绝,同时国内大流行开来后在一两年内死亡百万人也是高概率的事,因此搞清零只有一个意义,就是向大自然争取时间,包括争取时间提高人均病床数、呼吸机数,争取时间研究、组织可经受足够压力的重症治疗方案,争取时间筹集资金储备真正对症有效的药物和疫苗,争取时间做好这三件事,降低大流行的速率。现在国内理论上已经争取到了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这三件事:第三件,不愿意开放大规模进口,自研药物也没有突破性进展;第二件,之间各地散发性疫情中有一定规模的医护人员异地交流,技术上可以,但能否更高效地应对全面流行,不知道,能否做到不耽误常规疾病病人的诊治,不知道;第一件,明年初各地卫健委会循例公布人均病床数等数据,到时候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遛遛,各地差别可能会比较大,可能确定的是,那种动不动全城封几个月的地市,在这件最重要的事上肯定是做得最差的,经济都不让正常运转了,这些事更不可能做起来。两年前我就在豆瓣上写:彻底清零的策略一定会被病毒强行攻破,怕就怕搞清零时天真地把重点放在了算术意义的“清零”上,反而没能把争取到的宝贵时间在真正重要的工作上用足用好。希望最后证明我是杞人忧天。
@xihuhanbi 终于有人理性地指出“中国人一直是奴才”,“需要人管”这套叙事,是中共精心编造的、用以制造群体恐慌的一环。但在情感上我支持,因为有些人不痛不醒,或者说不以这套逻辑解释现实他们不醒。
不太认同体谅基层工作人员的倡议。
官员隐身,让基层的吏和志愿者出来执行恶政,同时宣传他们多么不容易,牺牲多大,多么有奉献精神来要挟民众理解、配合,本来就是一种狡猾的诡计。
半年多来我们楼的“楼长”负责统计每家每户的核酸和抗原。
老两口不会手机支付,封城的时候我会主动问他们缺什么,分给他们团到的蔬菜水果。
但是她“热心”来催做核酸的时候我要么敷衍要么黑着脸直接关门。
居委打电话也不接,管你统计黄码多么麻烦,一天要打三百还是五百个电话,有没有被人骂。
每对他们说一句”谢谢“,就多强化了一点他们是在委屈自己”为人民服务“的幻想;每对他们说一句”辛苦了“,就让他们多生出一份自我感动。
错的事情,安排谁来执行,演什么苦情记都没用。
不理解,不配合,不体谅,更不感恩。
不搞他妈的变态清零,这些人就根本不用付出时间精力干这些无意义的倒霉催的破事。
不要去细究个体的价值观和被洗得透不透的思想。这锅整个教育系统尤其大学,都花了拉屎的力气线上线下管控和脑控学生。所以这行为展现的本质就是个体总还是会有意无意的寻求自由和发泄。寻求未被主流承包解释权的事去做。
这就是一种石缝里开花的的感觉
自由安全的地方游行,不过是在花坛里照常开花,履行义务。不履行才说不过去
我之前有想过防疫政策转向这事共匪会准备个什么说辞、粉红们会不会一阵愕然表示不解或反对。后来发现远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
直接就转了,没有什么预告、准备、说辞,只要我拒绝承认过去的损失,那我就永远没错;只要我没错过,那我就不会被打脸;只要我定义下正确的历史记忆,那我就永远伟大光荣正确。
而粉红们,少数比较轴的还在那痛哭“人类输了中国没输”,真正听党话跟党走的如我爹,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一件事,在我提及以前他对清零的支持时只是嘿嘿一笑:“以前啥啥媒体都那么说,咱也不懂咱就听人的。”然后顺便开始批评这病毒不过如此不如流感,好像在我之前说这病不过是个流感时搬出我90多岁的太奶奶的不是他,身段之柔软简直看不出来是个180今的中年男性。仿佛这不是个转向,而是自然发生的,反倒是我这号追问过去的人像个脑筋不会转弯的小丑。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