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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反复多次讲过,但还是要常讲:
- 到目前为止,党内还没有任何领导人因为经济或民生问题搞砸了而下台。
- 六零年饿死那么多人,主席也没有下台。八九年价格闯关搞砸了,但赵紫阳下台也不是因为价格闯关。
- 反过来想,倘若经济或民生问题没搞好就要有人负责,那么政治就落入了西方绩效主义的窠臼,这对本党的统治合法性是非常不利的。江珊就是任敏,任敏就是江珊,共产党带领任敏打江珊,从来没有宣称过自己要搞西方的绩效主义那一套。
- 王沪宁式政治的核心是动员能力,只要动员机制 a.k.a. 依托城市有户口低就业居民和农村乡贤的网格体系不崩溃,本党的江山就不会动摇。最终一切政策都要保证这两个群体的利益。

完全不介意躺匪这个花名,听起来不要太爽,远远不如把人矮化成只为金钱而活的“50万”之类来得有攻击性,在法律只为党性服务的国家里,匪气就是正义,thug life

Covid病毒不可能被人为灭绝,同时国内大流行开来后在一两年内死亡百万人也是高概率的事,因此搞清零只有一个意义,就是向大自然争取时间,包括争取时间提高人均病床数、呼吸机数,争取时间研究、组织可经受足够压力的重症治疗方案,争取时间筹集资金储备真正对症有效的药物和疫苗,争取时间做好这三件事,降低大流行的速率。现在国内理论上已经争取到了三年的时间,这三年里这三件事:第三件,不愿意开放大规模进口,自研药物也没有突破性进展;第二件,之间各地散发性疫情中有一定规模的医护人员异地交流,技术上可以,但能否更高效地应对全面流行,不知道,能否做到不耽误常规疾病病人的诊治,不知道;第一件,明年初各地卫健委会循例公布人均病床数等数据,到时候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遛遛,各地差别可能会比较大,可能确定的是,那种动不动全城封几个月的地市,在这件最重要的事上肯定是做得最差的,经济都不让正常运转了,这些事更不可能做起来。两年前我就在豆瓣上写:彻底清零的策略一定会被病毒强行攻破,怕就怕搞清零时天真地把重点放在了算术意义的“清零”上,反而没能把争取到的宝贵时间在真正重要的工作上用足用好。希望最后证明我是杞人忧天。

@xihuhanbi 终于有人理性地指出“中国人一直是奴才”,“需要人管”这套叙事,是中共精心编造的、用以制造群体恐慌的一环。但在情感上我支持,因为有些人不痛不醒,或者说不以这套逻辑解释现实他们不醒。

不太认同体谅基层工作人员的倡议。

官员隐身,让基层的吏和志愿者出来执行恶政,同时宣传他们多么不容易,牺牲多大,多么有奉献精神来要挟民众理解、配合,本来就是一种狡猾的诡计。

半年多来我们楼的“楼长”负责统计每家每户的核酸和抗原。

老两口不会手机支付,封城的时候我会主动问他们缺什么,分给他们团到的蔬菜水果。

但是她“热心”来催做核酸的时候我要么敷衍要么黑着脸直接关门。

居委打电话也不接,管你统计黄码多么麻烦,一天要打三百还是五百个电话,有没有被人骂。

每对他们说一句”谢谢“,就多强化了一点他们是在委屈自己”为人民服务“的幻想;每对他们说一句”辛苦了“,就让他们多生出一份自我感动。

错的事情,安排谁来执行,演什么苦情记都没用。

不理解,不配合,不体谅,更不感恩。

不搞他妈的变态清零,这些人就根本不用付出时间精力干这些无意义的倒霉催的破事。

我一点也不体谅基层,我也不觉得他们需要我的体谅,他们只需要习近平的体谅就够了。认真防疫不就是在拿老百姓献媚吗。真的有点良心的基层人们高一手抬一抬我们就活过去了,我们谢谢你,能体会你自保之外做了一点事的心,可体谅是互相的,怎么还有你单方面为刽子手尽职尽责,我还得体谅你不容易的事儿?囚犯得体谅集中营管理的人们每天忙忙碌碌?你要杀我,我得把脖子擦干净,还得大喝一声:照这儿来,这儿最软,别砍卷了您的杀头刀?

不要去细究个体的价值观和被洗得透不透的思想。这锅整个教育系统尤其大学,都花了拉屎的力气线上线下管控和脑控学生。所以这行为展现的本质就是个体总还是会有意无意的寻求自由和发泄。寻求未被主流承包解释权的事去做。
这就是一种石缝里开花的的感觉

自由安全的地方游行,不过是在花坛里照常开花,履行义务。不履行才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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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即使是对铁拳而言,老百姓太顺从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因为铁拳自己也要活,而任何活着的组织都需要通过反馈回路自我调整。现在这个情况,是反馈回路全都消失了。上亿人默默地焦虑默默地抑郁默默地破产默默地跳楼,偶尔溅点水花绝不寻衅滋事。铁拳本来还挺得意,几年下来一看财政收入吓一跳,自己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所谓输了啊输了,不甘心啊不甘心,还真是。小粉红毕竟要知道,你爹霸道归霸道,身体骨其实没你以为的那么好。

“外防输入内防反弹”这个口号,让我想起“外争国权内惩国贼”,闹来闹去最后都是闹自己人。区别只是在于,五四的时候人家好歹是真拿这个横幅去流行的,现在你试试在大街上喊喊这个口号?

我之前有想过防疫政策转向这事共匪会准备个什么说辞、粉红们会不会一阵愕然表示不解或反对。后来发现远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
直接就转了,没有什么预告、准备、说辞,只要我拒绝承认过去的损失,那我就永远没错;只要我没错过,那我就不会被打脸;只要我定义下正确的历史记忆,那我就永远伟大光荣正确。
而粉红们,少数比较轴的还在那痛哭“人类输了中国没输”,真正听党话跟党走的如我爹,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一件事,在我提及以前他对清零的支持时只是嘿嘿一笑:“以前啥啥媒体都那么说,咱也不懂咱就听人的。”然后顺便开始批评这病毒不过如此不如流感,好像在我之前说这病不过是个流感时搬出我90多岁的太奶奶的不是他,身段之柔软简直看不出来是个180今的中年男性。仿佛这不是个转向,而是自然发生的,反倒是我这号追问过去的人像个脑筋不会转弯的小丑。

“国家默默保护了我们三年”,我们默默地抑郁,默默地焦虑,默默地跳楼。

纸狗和爬行,是天才的反抗艺术。最深刻也是最有力的地方在于,这甚至都不是一种反抗。它只是把系统所制造的荒谬,以具体生动、瞬间引发共鸣、人人都乐于参与的方式展现出来。而这种展示和参与本身,就是对系统最大的威胁。因为它宣示了一种系统无法束缚、无法预防,甚至都无法归类的创造性和生命力。你看他们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又不知怎么处置,最后只能归结为境外势力煽动的蠢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不明白博客讲为什么很多中国人支持俄罗斯那一期,被访嘉宾做过民调,说70%的中国人表示我们应该支持俄罗斯,但是接下来问中国是否应该给俄罗斯提供武器,就只有16%的人认为应该了。其他大部分人表示中国只应该在道义上支持,不要在实际上有所表示。

这个调查结果挺有意思。

想起有一次跟老公朋友吃饭,对方表示要抵制啥啥(我忘了),因为他们“地图上中国版图不完整”,我微微诧异,私下问老公这三观不一致咋做这么多年朋友的啊。

老公微微笑:其实很多人的爱国就是嘴上说说,一种无意识的条件反射,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也不需要什么实质付出。

深圳大学的食堂阿姨跳楼。封控期间工资少,工作量加倍,中航物业不包食宿,不让回家,换洗衣服要晾在厕所,晚上在教室打地铺,还要以比平时贵30%的价格在食堂买吃的。

学校八个月付了这个物业公司4200万管理费。

在所有同类照片里,深圳大学这张是最让人震撼的,因为它足够平静,平静得就像我们每一个人的痛苦。

二十大前夕看到官方公布的参会名单,还嘲讽上面唯一一位女性还要特意标注“括号女”,但二十大闭幕后宣布新的名单,一个女的也没有了。也就是说一个女人连原先设想的,可能辟除部分压迫的、微不足道的政治身份都没有了。

以下这段话(有调整),很容易激发中国人的PTSD:“俄国的法西斯主义不是一种意识形态,而是一种准意识形态叙事。因为意识形态的作用,是不让我们看到话语或政治建构与现实之间的矛盾。但是在俄国的战争支持者那里,则是根本没有任何现实。现实被完全排除了。由同一台意识形态机器生产的各种矛盾论断,正在此互相碰撞。也就是说,这些人身处某个茧房中,而他们只是在其中耍弄各种现成的公式。这些公式彼此矛盾的事实并没有困扰任何人。重要的是,其中的每个公式都能像咒语一样发挥作用。我们面对的几乎就是一片精巧打造出来的愚昧黑暗。这种茧房不是在一夜之间出现的。它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来编织。”

短暂二三十年的开放带来了繁荣富裕,也让很多人忽略了蛮荒丑恶的底色,那种东西从未褪去,也从未有人去将之铲除,业力的反噬就像一种隐形癌症,终有病发的那一天,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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