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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扎依要没得罪女权多好,一般女性取得业界头部成就女权都会努力宣传,更可况她还是穿衣自由的代表性人物,现在愣是没看到一个女权博主提过她。她要是稍微聪明点现在肯定能被捧成顶流。

这角度找的,现在开始拿方方是清零派出来洗……
人不是躺平派,也不是清零派,人是人类派

对了,以前不是有很多地方在建什么永久方舱吗?还有人问说政策松动了之后怎么办?你看这不正好吗?总有些长期洗脑洗不回来的人,正好关进去搞个特区呗。考虑到这群人的价值光谱,就叫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再合适不过了。

本日最佳:所谓“看不到未来”,其实就是对未来看得太清楚了。

有本书叫《从分散到整体的世界史》,以1500年为界。我觉得以后中国史也应该这样写,可以叫《从无码到有码的中国史》,以2020年为界。毕竟,每个人都统一由一个码管起来这件事,会导致政治经济社会生活意识形态上发生一系列质的变化,中国人单独进化成类似白蚁那样的真社会性动物也未可知。

以后的中国历史可能会这么教:每一个封建王朝灭亡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没有健康码。

“拜托大家,不要再问什么时候解封的事,否则我们只能关闭评论区了!谢谢!”

清零的真实目的是把财产都清干净么?这场景,让那些极端环保的人看了不得直接厥晕过去?

关于“板子没打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刚看到一个博主(不是蛆,真就是平时讲别的事情都还挺正常,还有点才情那种),前脚还在说自己一个同事到新疆出差被关了十个月,现在整个公司都快被这事搞黄了;后脚又在理中客地分析“现在大家只知道不放开有什么坏处,还不知道放开有什么坏处”。这个案例典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板子打到同一个公司的同事身上,而且也直接影响到了自己,但是只要不是直接打在自己身上,就还有余力继续无脑支持。全世界六十多亿人都放开了,所谓“放开了有什么坏处”,跟现在的变态政策比哪个更不能接受,都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事情,偏不,偏不去想,只要板子不直接打在自己身上就不去想。什么叫活得像动物一样?这就叫活得像动物一样。

以前的合法性来自经济发展,现在的合法性在于比烂。在比烂这个赛道上是一定能赢的,因为毕竟西方媒体天天在讲自己有多烂,稍微翻译一下就行了。

社会的溃烂,有一个明显的指标,那就是任何一个细节的坏,都可以延伸出气质相似形态各异层出不穷千姿百态的坏,而且最可怕的是,它们都是合理的,以至于这里面甚至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比如那个“错过女儿成人礼”的刘红英,你说有多坏也不至于,无非就是生活在和民众不一样的另一个次元而已。而进一步的新闻是,这稿子甚至都不是她自己写的,而是按一贯以来的宣传模板套的,事先也被上面审核过,这就更不是个人的问题而是系统问题了。现在又有再进一步的新闻,说这位刘红英书记被所在社区的居民逼着她要把阳性拉走,反倒是她在打圆场。那你说这些居民就是全员恶人吗?也不是,因为他们一方面也只是害怕被连累,另一方面这也是长期的错误信息投喂造成的无意义的恐慌。而使得他们可能被连累的政策,喂他们天天吃屎的信息流,也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以为说到这一步,溃烂的点就说完了?还没有,还能再烂。比如著名蛆头无为李就此评论说,由此可见中国没有躺平的民意基础。你以为这就烂完了?不,无为李继续说,这全怪方方,谁叫她当时天天写日记制造恐慌来着?牛逼不牛逼?就问你牛逼不牛逼?可你说无为李又有什么坏心眼呢?他无非是想卖点母螃蟹而已。什么叫烂透了,一点小事能烂出一整个深不见底的浩瀚星空,没有一个人是大奸大恶,也没有一个人的脑回路是正常的,这才叫烂透了。

关于这十年的运动 

你国运动的开端定在2015年709律师被捕,还是晚了点。我认为2015年是崩溃的开始。而且我感觉在当代,运动不能仅被定义为线下的行动,网络(上网这个行为)已经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很多线下的被捕运动,也是由于网络行为引发的。所以我觉得需要把线上线下联系起来看,以及把“运动”看作是一种正在进行式的行为,因为这国的运动通常和别国不一样地方在于,运动是为ccp的理念服务,ccp理念的发展每年都在变动,所以尽管可能每次事件的发生其目的都不一致,但终极诉求是一致的。

我个人觉得运动开端应该是2013年8月的意识形态大会,从那个会议上开始要求全面接管网络舆论,以及开始运用斗争的话语。2013年底开始团团、环球时报等ccp官方账号开始接管网络宣传,宣传舆论机器开始启动,2014年首批微博大v参加什么长征精神旅游,还去了延安。2013年10月薛蛮子被捕是第一个信号,2015年也不止709律师,还包括民间NGO的很多组织者。
再一个是从2013年开始要求新闻传媒机构改组,即必须由党组书记统管媒体,改组后南方系自由派彻底死了,媒体改组的结尾是2016年炎黄春秋被抢印章,强制关闭编辑部。
第二个运动的节点是2016年的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这是六四以来首次有四个政治局常委参加的会议,并且强调“中国高校是党领导的高校,是中国社会主义特色高校”。同年习近平还参观了央视,央视台长直接说“央视姓党,原作党的喉舌“。那之后肉眼可见的从网络到各个新闻媒体,所有的舆论场域都开始崩溃。此起彼伏的辱华,2017年的yang shuping事件是针对普通人政治发言起底的开始(不包括明星),同时这次事件也是由ccp建立的意识形态账号宣传和拱火导致的(环球时报、共青团等)。另一点是,学生举报高校教师的政治言论(不包括性骚扰、职权骚扰这类,因为这类举报是没什么用的)从这年开始日益猖獗。

2018年除了年初的修宪、新疆再教育营被曝光,另一件事是8月声援佳士工人的学生们被捕,2019年1月,北京高校里有学生被强迫观看这些岳昕、沈梦雨、顾佳悦和郑永明的“认罪供述录像”。

同年8月天一案件被曝光,11月天一一审被判十年半;12月扫黄打非办发布《“扫黄打非”工作举报奖励办法》,鼓励对非法出版活动进行举报,最高可奖励60万。另外,2017年4月国安部就公布了《公民举报间谍行为线索奖励办法》,鼓励举报所谓的间谍;2021年4月又发布了《反间谍安全防范工作规定》,继续鼓励举报。这也导致人与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信任。

当然这其中还包括2017年开始将同性恋与腐文化、色情、毒品并置,开始取缔高校里的性/别社团,打击性少数NGO组织等行为。

感觉国内这么个情况,整个社会的政治运动的开始不可能只有一个角度,也不可能只会从一个面向进行推波助澜。整个社会的溃烂也不可能只有一个方面,而是从法律到文化再到最基础的言论和个体的自由全面的崩溃。很多人这十年活得浑浑噩噩,甚至在2016年、2017年对这国的强势和信任有一种爆发式的热情,殊不知,那确实是崩溃开始的最后一次回光返照。

虽然象上被转得很多的那篇关于化妆的讨论很棒,但我觉得很容易忽略的一点是:很多女性是真的没有化妆的自由的。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别说化妆了,连刘海都不被允许留,很多学校的女生甚至不允许留长发。直到读博之后还被老板阴阳过我穿漂亮裙子去实验室,师姐有一次烫完卷发之后说故意洗完之后梳直了一点,省得被老板说“实验做不出来还烫头发”。甚至工作之后,打扮和行为更像男生的女生会被认为能力更强...“不允许化妆”和“鼓励化妆”这两个看似矛盾的点,其实串成了男权社会的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条:鼓励女性化妆取悦男性,与此同时坚称女性打扮会分散她们在学业和事业上的精力。所以单纯的反对化妆或者支持化妆,很容易再次落入男权话术的圈套中,直到“化妆”这个问题再次成为女性互相攻击的手段。所以最后我想说的其实是,在不同的情景下,“化妆”的含义其实是不一样的,当一个人被说“不化妆就出门多丢脸”的时候,我为她争取不化妆的权利,而一个人被说“不许化妆,影响学习”的时候,我为她争取化妆的权利。其实我们只是想要化妆和不化妆都不被judge的自由而已,就这么简单。

▶️ 公社机关食堂分三种灶别:书记吃小灶,委员吃中灶,一般干部吃大灶。小灶顿顿有肉、鱼、鸡蛋 、油炸花生仁。

该县城郊公社杨波大队共有156户,没有死人的31户,其中干部13户,炊事员4户,磨面的1户。

该大队前店生产队共31户,没有死人的6户,其中干部5户、炊事员1户。

潢川县何陂大队死亡率24.9%,其中劳动力死亡率为49%。全大队60个生产队干部只死2个人(群众反映这两人是好干部,没有多吃多占),其中23个大队干部不仅没有一个死亡,而且连浮肿病都没有。

▶️ 原公社党委书记江某等指使炊事员把13个到公社要饭的小孩拖到深山,全部活活地冻饿而死。

▶️ 外面传说尸体被狗吃了,还说狗吃人吃红了眼。这是不符合事实的,狗早被人吃完了,那时哪有狗?

▶️ 信阳饿死人最多的时间是1959年10月到1960年1月这4个月。1月后还在继续饿死人。

▶️ 信阳地委让邮局扣了12000多封向外求助的信。

为了防止饥民外出走漏消息,各县县委常委分片包干,分头布置,严防死守。县城四门持枪守卫,公路要道设岗把关,县境沿边流动巡逻,汽车站由警察把守,长途汽车要求党员队长驾驶。

▶️ 余鸿德说:当年信阳库里有粮10亿多斤,当年产量29多亿斤,共40亿斤。守着这么多粮食还饿死人,真不应该。如果开仓放粮,就不会饿死人。

饥民看着粮库里有粮,也没有人想到抢粮食。

▶️ 信阳到底饿死多少人?【作者认为】非正常死亡人数至少是100万,信阳地区人口800万,约占1/8。

整个河南至少饿死300万(全省人口5000万)。

▶️ 河南办出了全国第一家人民公社,第一家公共食堂。

同时施工的大型水库11个,中型水库几十个,资金和劳力远远超过河南当时的承受能力。

所有工程均边设计、边施工。

▪️重读杨继绳《墓碑》笔记

▪️很多关于吃人和酷刑折磨的记录我就不摘抄了……

我喜欢的那些人都不在微博了,被炸号的炸号,被骂到退网的退网,只剩下像吐槽鬼那样的垃圾人,四处拼贴,颠倒黑白,说愤怒的人民对“错过了孩子成人礼的刘书记”的指控是批斗,是“弄死她”,说因痛而愤怒的人民是红卫兵造反派。但事实是什么呢,人民还在受苦,还会继续像货物一样被“拉来拉去”,而“刘书记”这种党的代理人、邪恶的代理人,仍然掌控着权力,举着喇叭发号施令的权力。“刘书记”并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个女人”和“母亲”,她自己都说了,她的稿子是被审过的,她只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公众形象,只有吐槽鬼那种从不在意个体的蛆虫,才会在这种时候利用这种形象,把臭名昭著的“刘书记”打造成一个“人”,一个“女人”,然后再踩着这具所谓女人的躯体去杀害更多的人。他实在太得意了,以至于那番话我一看到就忍不住发抖,感觉微博是个巨大的容器,晃荡着他杀害别人流下的血。

今天看到马泮艳今天的朋友圈,图二是她后补的图……这黄码真的太好用了,还有汪康夫老爷爷也是遗憾终生。这个国家没救了,早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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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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