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女作家就得抱团自恋个一两百年,文学才有救,不想想看男的都抱团自恋几千年了,女人的份可一点也没留。也千万别害怕被“女性文学”定义,那些高喊“艺术是雌雄同体”、“不要被性别局限”的,其实就是男人耍的一点把戏,不小心被当了真。电影里演女人的男人何其多,都是为了突破极限制造演绎传奇,拿奖根本不会手软。但你见到哪个女的演男人被这样盛赞了,不都是祝英台女扮男装的戏码,或者边缘女同性恋。见过最有艺术价值的,还是小红书上那个孕妇,穿自己老公的衣服系上皮带,摇身一变就是典型的中国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在荧幕上看到这种喜剧,到时候男人恐怕要跳出来杀人的。只要一涉及两性不平等,占有优势的男性就会全面反扑,施以暴力。
我早年受的启蒙是,不要用人性之恶去掩盖制度之恶,而应跳出对个体的道德要求,去看结构性因素。我现在会觉得,不要因为制度之恶,而忽视了人性之恶。这二者在中国显然是交叉互构的。
跟我同时代的朋友应该记得歌手丛飞。他靠唱歌捐了300多万,援助183个贫困山区的孩子。2005年他患胃癌,不得不中断资助,却遭到很多受资助者的攻击,质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丛飞去世之后,他的妻子邢丹在高速公路上被乱石砸死……这是一个典型的社会悲剧结合了命运悲剧的事情。这种事会让人觉得,整个世界的内核就是不公正,不善的。所谓的“人之初性本善”,“苍天饶过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完全不是客观的规则,只是人们发明的为了维系社会运转的信念而已。
当然,后来我又看到鲍毓民、刘星那样的人渣不仅活的好好的,还有粉丝后援会,而马姑娘那样坚忍勇敢地与不公搏斗的人,却众叛亲离不断堕入深渊。这些事里,有麻木钝重的系统之恶,但也有赤裸裸的,随机全屏扫射的人性之恶。现实就是,哪怕抽去你党你国你包,你国人的恶还蹲在那里,凝视着你,伺机而动。这就是为什么鲁迅100年前的作品可以无缝应用到今日。
承认制度之恶和人性之恶互相促成,是承认了人的主体性,能降低预期,也能让大家更明白什么是可以改变的(制度之恶),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毛象liberal为了反共产党那套中学课本地摊唯物主义哲学观,无条件地支持各种“唯心”的,“我认为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东西,然而其中大多数的内涵水平就和美式青春励志“我就是我自己”差不多。女厕所的问题如果仅仅从表象来看,当然可以通过建无性别厕所来解决,然而女性面临的问题和联结的基础就是女性的生理,用虚无缥缈的个人认知去取代女性的生理事实对女性就是毁灭性的。在以男性生理作为人类默认参数的世界里,女性的身体是异常的、麻烦的、虚弱的,同时女性的身体作为极有价值的生产资料,自上古以来都是被觊觎和剥夺的对象。总之由于自然和社会两方面的因素,女性身体时时刻刻提醒着拥有她的人自己的存在,而女性也因为这种“肉身强烈的存在感”而觉察到自我与父权世界的格格不入,发现女性同类与自己的共鸣,这就是女权主义。女性受到的压迫确实来自男性组成的父权社会,但这个压迫的核心目的就是掠夺女性身体天然的价值。没有女性的身体就不可能共享这种被掠夺的体验,是因此mtf才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女性的复权就是围绕子宫、卵巢、月经、乳房的言说,为它们正名,保护它们不被占据和掠夺,因为对女性的种种压迫归根结底是冲着它们来的。否定掉女性的身体而以所谓性别认知代替,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消灭掉女性的存在。
跨性别运动要搞就往男的那边挤,要厕所问男的要,要认同让男的把特权共享给ftm(很显然这方面进展有限,从强势方手里搞饼可太难了,还是欺负女的方便),不要从女的嘴里挖资源。强势方可以搞开放,弱势方需要藩篱才能保护自己。女性作为生理高成本的一方始终都会需要一定的单性别空间,女人进男厕所的威胁和男人进女厕所的威胁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没有了女厕所的安全女性就会被从公共领域逼退。古代就没有厕所之分,因为女人不出门,公共设施用不着专门搞女厕所。
在推上看到有人分享,中国的医疗条件不高,但领导人的医疗条件世界领先,人民的平均寿命不长,但领导人的平均寿命却普遍高于发达国家领导人。301医院曾在2005年启动“981首长健康工程”,以把领导人寿命延长至150岁为目标。
小地方老百姓都知道医院“省长医疗通道”的说法,所以大概能想象这个事,但也只存在于想象之中,这么多蛛丝马迹乃至于证据确凿还是第一次,在内心同时生出恨意和惧意,他们怎么敢,但又知道他们确实没什么不敢的。
评论再举例说自己九十年代读大学,班里30多人义务献血,结果只有十几个人合格,据说那一批是送301,所以标准比常规用血高得多,是给老领导定期换血用的。
如果你觉得这个太扯了,那再听听洪晃女士曾公开过其母章含之女士做过两次肾移植,民间一度质疑其中一个肾源来自著名冤死者聂树斌(遇难时候21岁)。聂树斌冤案由2014年洗冤成功,此时离聂树斌遇难已过去19年。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