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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越失权的人越对权力不敏感。虽然是说婚姻的,但我觉得放在政治生活中也很合适。我们的上一辈人、上上辈人,根本没意识到CCP从我们的手中夺走了多少权力,尽管ta们有时候也觉得CCP做得不对、太过分了,但是ta们只希望有一个好的CCP,而不是没有CCP,因为无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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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的帮助下由@[email protected] 画出了#白纸运动 中极具意义的女性反抗者形象画!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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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控在防疫上有两个作用,一是在没有疫苗的时候阻断病毒传播途径,二是在有疫苗以后为疫苗接种争取时间窗口。

中国的防疫封控只做到了第一点,而且还伴随着基层无数的犯罪行为,人为制造了比疫情更严重的人道灾难。
第二点则根本就没有做到。一是有mRNA疫苗不给老百姓打,政府进口了一亿支辉瑞,给自己人打了,然后就不进口了(唯一的理由就是担心疫苗成为自己在国际上的软肋,一定要自己研究)。二是强推低效高副作用的灭活疫苗,同时不提供配套的医疗救助,人为提升了接种疫苗的风险,降低了通过疫苗防疫的效果。

各级政府还不停地就自己的错误面向所有人撒谎,基层无止境地滥用暴力草菅人命……这样的政府不下台,这样的党派不解散,这样的管理者不追责,这样的罪行不接受法律的制裁,简直是……省略脏字N个。

王剑说各地官员包机出去拉业务都是鬼扯,现在要圣诞节了国外根本没人有心思跟他们谈订单。

就是官员自己福利出去玩一圈,官员太太出去购物顺便看在国外留学的小孩,也顺便把放假的小孩用包机接回来过年。

国内的新闻还是得了解天朝的人来解读。

在网上看到有关北京疫情的两个数字,一个是有人说他们小区21管里有9管混阳,一个是有人说东城区10万管里有3.61万管混阳。前一个算出来阳性比例是5.44%,后一个是4.38%,差不多能够相互印证。也就是说,北京的阳性在(检测)人群中的比例是4-5%之间。考虑到参加检测的本身可能就是比较高风险的人群,实际比例可能会低一点。但是想到奥米克戎可以一传18,就能理解为什么连最坚定的清零派也知道防不住了,以及为什么解封来得如此突然——反正是一定要爆的,再不解封就是爆在自己手上,而先解封再爆,至少还可以推说是“躺匪”作乱坏我大棋。

金晨还是去演江山娇吧,红旗漫就让张艺兴去演,他是什么共青团宣传大使

今天发明了很多对美女的定义,什么浓颜、淡颜,看似包容、提倡各有各的美,但其实这些词创造出来就只起到了模板作用,一个比一个狭窄,一个比一个装模作样。

从明星跟风扮卡塔尔小王子,到今天不着调的删帖回应,感觉这些人或者他们背后的利益集团,已经扮演死人太久了,他们的粉丝也长期充当造势打榜的工具,除了“你最棒,做最好的自己”,连喜欢和爱也不会说,以为自己人多势众就可以水来土掩,完全不懂真正的舆论也没打算懂,每一次重大事故后都像是网传的那本秘密敏感词手册,背诵通顺,不再犯就好了,下一次还做最好的自己。

三年了,科普不做,医院不提升,疯狂核酸建方舱掏空财政,见底了之后两手一摊告诉你自己是健康第一责任人,你们去吧。冬天放开老人死一波,退休金社保不又省出来了,美滋滋,别问,问就是你们自己要放开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看王小波的书很畅快的点不仅在于全是真话,更可贵的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年可怕的运动和折磨后,他字里行间透露出仍能看出来像个孩子一样对曾经发生的事情的疑惑和好奇,而更多记录者的作品读来是痛苦和麻木。很多时候读同类作品心情是沉重和痛苦,因为历史和现实的重合,但读王小波的没有,他的作品会有很多读来让你破涕而笑的思考,这并不是说他没有对这些事情深入思索,能在这种沉重中用有趣的口吻表达给读者,实在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南京传媒学院学生投稿称
目前中央专案组已经进驻,定性为境外势力煽动
目前投稿人也没有举白纸学生或者其他同学的消息。

韩国idol崔玄硕的一张照片成为了微博上新的敏感图
近日,各地大学生在网上要求提前返乡的呼声日趋强烈,学生们对成功返乡的现象称之为“遣返”。
今天因为一名使用这个头像的用户在社交媒体上宣布自己被成功“遣返”,导致大量学生纷纷效仿更换头像祈求好运
之后,微博开始对使用该头像的用户逐一封禁

闹剧般的三年抗疫,终于走到了终点,而真正的疫情还没有开始。
上万亿的资金流向了核酸、方舱,却没有一分钱花在医疗器械、ICU、进口疫苗上。
如果算政治账,那么三月开始的上海疫情,本该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可你不下。拖到病毒活性最高的冬天,拖到亿万人口迁徙的春运,拖到百姓吃不起饭,拖到财政彻底亏空。最后,你微笑着说:我们努力过了,我们清零过数次,我们不是躺平。

折腾了三年,到底应该反思些什么?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彻底反思无处不在的“清零思维”。

先说历史。以前说到黑死病与中世纪的终结,大都强调的是对社会结构的冲击。其实更重要的,是疫情对于意识形态的影响——毕竟那套社会系统大差不差地运行了上千年,真要说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都不是今天的粉红能比的。所以,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巨大,同时又足以不辩自明地呈现出原有系统之荒谬性的冲击,才足以导致人心思变。这样的冲击是很难发生的,而一旦发生了,意识形态(继而是社会领域)的变革,就是一个水到渠成的结果。

理解了这一点,你再回头看这三年防疫的历史意义,就会意识到它不会仅仅是三年大饥荒的复刻。我不是说历史不会重演,比如在清零政策结束之后,大概率也会接一轮收紧意识形态的运动,正如大饥荒之后接的不是放松而是整风,正如中世纪的教会也会借瘟疫卖卖赎罪券什么的。但是主观上他们会这样做,不代表客观上这样做就能成功。因为这次的冲击,正好是在打在了“七寸”上。

什么意思呢?你应该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中国的防疫只有胜利没有结束,西方的防疫只有结束没有胜利。”这不只是阴阳怪气,而是有深刻内涵的。因为我们现在的这个系统,在意识形态上是容不下失败的。既然任何失败都可能动摇其根基,那么任何政策也就只可能是“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如果不能胜利,那就包装成胜利,反正宣传在手世界我有,倒也不是很难。毕竟即使是像大饥荒这样的惨剧,也不过是“走了一点弯路”而已,最多是因为下面的人“冒进”(aka层层加码)。而这在“不断走向胜利”的话语体系之内,完全是可以自圆其说的。

现在你应该可以意识到,为什么防疫乱象击中的是“七寸”了吧?因为“病毒不肯消失”这件事,是没办法遮过去的。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不存在“胜利”这么一回事。奥米克戎注定要感染绝大多数的人口,人类注定要和这种新型病毒共存。可是像这样一种“接受现实”的策略,从来就不是我们这个系统习惯的行为和叙事方式。戏还没演到一半,大金链子早早地就已经挂到了自己身上,就好比下围棋的时候喊出一声“将军”,你说尴尬不尴尬?

同样的道理,在很多其他领域也可以看到。甚至可以说,只允许胜利的“清零思维”,正是这个系统最深刻也最普遍的痼疾。而且更可悲的是,这反倒是他们经常用来攻击正常国家的理由。举个最典型的例子:政治一定涉及不同人群的利益,每个利益相关方都希望自己的需求被回应,所以政治体系的运行,就一定需要专业的游说团体。但是他们是怎样向中国民众解释西方的“游说”制度的呢?他们说这是一种“制度性的腐败”。这里面的逻辑是——政治应该是凝聚共识的,应该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所以“团团伙伙”是不好的,是必须清零的。而西方不但不清零,反而选择了与小团体利益的“共存”,把见不得光的东西拿到台面上来说,甚至形成一种合法的制度性的安排,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悲哀的是,以上这段话,你拿去给中国人讲,就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也很难意识到有什么问题。这就是“清零思维”已经根深蒂固的一个证明。更悲哀的是,只要这种思维模式不发生改变,政治上的折腾就会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就算像现在这样在财政崩溃的边缘不得不回头,短暂的休养生息,也只是为了下一轮折腾得更起劲。

总之,清零思维,其实就是现在这套意识形态之“合法性”的底层逻辑。正如索伦的力量藏在不起眼的魔戒里(你想想魔戒的具体功能也就是“隐形”的喻意),这种思维模式也潜在地构成了官方意识形态的力量之源。唯一的好消息是,以前这一切都是隐形的,至少是普通民众完全没有体感的。你想跟人讲清楚这里面的道理,几乎都找不到现成的论据。现在经过了三年的折腾,至少有了一个所有人都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例子。我不知道这是否足以捍动历史的进程,但是如果更多人能把道理想明白的话,微小的希望也是希望。如果现在大家觉得“一切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人类才真的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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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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