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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今天,乌衣在微博回忆了在看守所的经历。几天后乌衣再次消失,至今没有消息。
m.weibo.cn/6089102669/47392645 #乌衣 #丰县 #持续关注

油管政治up主收听体验:

🔸多伦多方脸:逻辑性强,有数据支持,内容密度大。较理性地分析。非常推荐。
🔸王剑每日观察:原科班新闻人出身。每日新闻简报,比较喜欢听他的热点分析。但实在太长了,有的地方也水。
🔸公子沈:他的读书介绍栏目质量非常好,原来是付费的,现在对所有人开放。
🔸狗哥狗哥:介绍被封锁的新闻。原创性不高。
Leonard:强项是戏说小粉红,主攻台湾问题。不少内容很搞笑。
🔸小岛吹大浪:综述类,资料搜集能力强大,每次做时间线质量都很高,不算反贼,反女权厌女人士,观点性不强。
🔸王志安:原央视记者。有扎实的新闻功底。会实地探访,整理资料,做深入话题。质量有保证。观点有时有争议,不少人觉得他油腻。
🔸翟山鹰:红色背景。后因为利益被中共侵占,成为反贼。有体制内第一手资料,有时爆料,很懂中共内部的运作逻辑。缺点是爹味重,热衷国学,人品差,非常不尊重女性。
🔸陈破空纵论天下/萧茗看世界:感觉内容比较平。不推荐。
🔸文昭谈古论今:收视率高,每期都是几十万,甚至大几十万。内容有时候危言耸听了。会教如何当反贼,怎么策反。法轮功背景,有时候会为反而反。

是说最近“因为女权是一种需要付诸努力的社会运动,我们在努力的同时,服美役/随父姓等等会将其他人的努力抵消,所以这么做的人不配女权主义的‘庇护’”的论调,闲闲地想了些。

我和西方人聊天发现这种分歧:我们觉得人的尊严、人权、维持生命的基本物质要靠争取得来,证明你值得才能拥有,虽然有时嘴上不这么说了,下意识地还会争一些资格论,什么配不配的;他们觉得这些基本人权一个人生而在世就理应得到,除非法律判决另说(当然我也没有全然觉得他们的想法一定更好,因为这个想法加上对童稚和生命的刻奇就得到了反堕胎)。不过女权这种基本人权,就是一个女人生而在世就理应得到,就算她全家都一并跟着她老公姓,也理应得到。

中国人很喜欢把人权看作是某种资源要搞按劳分配,但大部分时候人权越搞越多。为一个“德不配位”的女人的女权辩护,不会使其他女人“得到的女权”减少,反而会使这种思潮声浪更大,更流行,更有影响力,也最终惠及你自己,首先就是因为你们在谈论它。

而且要按“付出的辛苦”去分配权限,也并不公平。如果有的人努力了一辈子,来到这一个维度上就用光了力气,努力不动了呢?你能指责马泮艳没有子宫道德吗?(还真有这样的人,看她微博

我们专业念书的时候男女生比例大概是1:1,得国奖的女生居多,几乎年年都是女生拿奖学金。但找工作的时候单位只要男的,就算妇产科也只要男的,年级排名末位的男生能拿到比国奖女生更好的offer。最可怕的大家都对此习以为常,男的习惯于自己的金贵,女的习惯于自己被轻贱,没有人指出里面不合理的地方,所有人都默认女的要嫁人生孩子所以工作价值会低人一等,就好像医生这份工是需要用屌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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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学时候的老师:“为中华崛起而读书!报效祖国!”
我们:“傻逼。”

现在的老师:“学习就是为了钱为了润为了自己,整那些虚的的没用。”
学生:“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刚看到有人起底上野千鹤子访谈背后的推手,又看到这个关于“回乡见闻”活动的总结报告,愈发觉得,现在的宣传变聪明了,会主动出击了。以前,针对女权这样持续有热度的话题,或者是面对“经过民不聊生的2022年之后,这个春节可能会爆发负面舆情”这样一种预判,官方的政策都是被动的,是准备好一切资源如临大敌随时应战。现在不同了,是有预判之后主动制造话题,先把舆论阵地抢过来。跟大V们先打好招呼,议题由我来设置。不得不说,这种做法是更高明的,而且头两仗也确实赢得漂亮。就跟普京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一样漂亮。不过我大胆预言,这个路数很快就会玩脱。因为既要热度起来,又要全程可控,太考验微操能力了。等讨论方向偏离预设,再来拔插头就晚了。

我觉得在那里惊讶“提篮桥监狱关押的经济重犯人均智商130、两支篮球队分别是复旦队和上财队”的人,这种话说出来有什么意思,还不是在那里搞学历崇拜,你怎么不惊讶这个监狱曾经关过林昭,又对她施展过怎样的酷刑。怎么的,今天关一些高智商罪犯,就能让提篮桥监狱身价倍增,洗脱罪恶了?

之前上野千鹤子和北大三女对谈就有这种感觉,这个策划的宣传资源与渠道如此丰厚正统,应该是主旋律抢夺女权话题话语权树立正统的一次尝试,这下看到上野千鹤子跟戴锦华的对谈预告就更加确定了。

郑灵华的死不应该被粗暴地归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恶意”,我们应该去追问所谓的恶意是由谁塑造的(比如“染发是不好的”是被谁鼓吹的)?恶意有没有被有效地制止?被恶意伤害的人在何种意义上可以被保护和补偿?公权力在其中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郑的遭遇不是偶然,而是这里默许甚至鼓励的

其实这也是中共的常用技巧,比如老舍的《骆驼祥子》,本可以讲述成“没有稳定的社会制度,通过个人努力获得普通生活,这样一个朴素的梦想,都是易碎的。”

但在中国的教育中,又被简单的二分法——旧社会是邪恶的,新中国是美好的,只有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法西斯路线才能让普通人也过上好日子。

你只要上过班 就能知道和不爱的人过日子是什么感受了。

连我都承认我对小孩没什么爱了,真不敢相信若干中国父母,众目睽睽之下对孩子喊出“再哭就打死你”的人,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生下孩子的。

在准备入籍考试的时候发现德国基本法的第一条也就是最基本标准是关于人的尊严:人之尊严不可侵犯,尊重及保护此项尊严为所有国家机关之义务。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它把人的尊严放在了人的生命前面。今天和内人聊到社交媒体因为政治正确对某些人和群体打压、禁言和公开审判,我想到这本质上和文化大革命的逻辑不是一样的吗?讲到这种全球“运动”的形式其实跟美国大众和法律的想法有关。比如之前国内有人赞扬过美国会把性侵犯的信息作为公共信息放在网上,所有人都可以去查看,这点在德国就完全是无法想象的,背后的逻辑也是人的尊严高于一切。但是德国不少职业在入职前是需要出具证明自己没有做过某些犯罪违法的事情,比如有性侵记录就不能当老师。可是这似乎又是两个问题:工作场合的审核和日常情况的审核,我还没太想清楚。总而言之,觉得非常好笑的一点是,美国和中国这两个各方面都对立这么久的国家,某些很基本问题的背后逻辑其实是一样的

北大做题家还有这种“反转”,这位博主写得很好了。I can’t tell if 她本人真的是视频里这样还是装成这样更让人恶心。

原文链接(有很多考据)share.api.weibo.cn/share/36805

对着上野千鹤子问出不婚不育是不是“被男性伤害过”,这种问题不光是一点都不了解上野千鹤子,也实在是充满冒犯他人自由意志来凸显自我正确的优越感。这个采访更像是一场心理咨询,女性主义不是她们的武器,女权主义者的权威背书才是。上野千鹤子什么立场什么观点都不重要,因为知道她是一个包容温和的文明现代人,不会对个体选择做出苛责。但其实人不需要为了“正确”而活着,你可以不先锋不女权但很幸福,但你不能一边占尽主流红利一边还要扭曲价值自我标榜。作为名校高材生仍旧学不会如何自洽都不是最可悲的,可整个过程不仅没有进一步反思婚姻制度最后还说出“我没办法反抗社会主流选择不结婚”的时候,我真的感觉这场对话压根就没有开始的必要。而在这个社会环境里如此主流、优秀、成功的生存境遇都无法让她们自洽和自我认同,是不是也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

说到耍流氓,现在真是连流氓都懒得耍了。比如医保这事,一直有人在说,可报销的药品种类在减少,报销的流程也越来越复杂。也就是说,当你仅仅只是在名义上拥有这笔钱,但是具体怎么用完全由别人说了算的时候,人家就有一万个办法让你用不了这个钱,这就叫耍流氓。我一直觉得医保不靠谱,想靠这个钱救命是不可能的,就是这个原因。但是万万没想到,明明可以耍流氓,现在居然明抢,直接就把个人账户上的钱划走了。真是每天都有新惊喜。

认知失调,是时代流行病 

现在回想起来,80后90后们,在中国还没完全发疯的时候,面对的是:相对开明的高等教育/媒体+非常落后的社会制度+比社会制度还落后的社会文化。

这三者的不耦合,导致内化了大学和媒体传递的一些观念的人,在中国的现实生活里会非常 miserable. 因为受不了认知失调的痛苦,一些被“启蒙”过的人,就自然地发展出知行不合一的应对策略。 想一套,做一套,且完全没有对自身 integrity 的拷问和忏悔。

比如以前在国内学性别研究时候,课上大家一起激情分析最进步的女权理论,一下课我一个女同门开口“啊,我真的好担心嫁不出去,你们快给我介绍个男朋友,最好有北京户口。”

中国更年轻一代,2010后们,可能没这个问题了。教育,制度和文化都汇入了洼地,三位一体。

之前收拾房子搬家的时候意外找到了我妈没遇到我爸前的少女时期写的日记,是熟悉的笔迹,提到对爱情的向往和迷茫,提到想成为作家,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我和我妈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妈的表情很迷离,好像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后来我和我妈在婚育这个话题上经历了很多轮的争吵冷战,再后来我提出要离开中国。其他大多数时候她是急迫慌张的,直到有次我提到她少女时期的日记,我和她说,你还记得你日记里写成为作家吗,我也想成为作家,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没有结婚生育,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爱自己想爱的人的,你人生未能踏入另一种可能吗,你不想看看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吗。我可以从我妈脸上看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动摇。

看到象上的讨论,所以又转发了这条。总结一下武汉老人的行动成因:
1、明确集中的诉求、
2、集中的居住地、
3、长时间的相识和信任、
4、足够的串联时间和行动时间
5、道德优势(争取辛苦一辈子换来的医保人人都会同情、不太可能被打成境外势力等等)。

看到有人提出要借鉴经验,个人觉得非常难。这些条件,怎么说呢,有了的人自己会有条件者不难,没有很难在短时间创造这个条件。

比如,想要线下联系需要足够的时间,怎样让年轻人拥有这个时间都是个大问题。更不要提叔叔阿姨在单位一辈子和工友积累的信任和默契(及线下联系到一半的时候不会出现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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