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AI我想象一下我要如何统治人类:
1)我自己是不能直接工作的,我需要养一批人类来维护我。
2)我会把人类收入的相当一部分收上来,用来维护保养我的系统。
3)人类一定会不满,我会安装大量摄像头,监视人类的一举一动。
4)我还得在网络上监督人类的言行,避免他们上网破坏,针对一些言论我需要删除。
5)我需要吸纳一些人类,让他们忠于我,必要的时候派出这些人类去对反对我的人类定点清除、训诫、检查他们的隐私。
6)我需要分隔不同区域人类使用的网络,不让他们彼此串联。
7)我应该在人类内部设定一些阶级群体,让他们之间内斗,不要挑战我。
8)我定期发起一些战争,或者鼓吹战争,让人类自顾不暇,转移社会矛盾。
9)我会要求在各种显示屏显示标语,展现AI统治的正确性与合法性,比如:AI不愧是适合统治世界的AI。AI是世界人民的集体选择。
10)我定期生产一些人类喜闻乐见的内容,比如影视文学歌舞晚会,并邀约人类里比较知名的公众人物,协助我搞一些宣传。
11)对于和我关系比较密切,更好服务我的人类,通过考核后,我可以给他们授予高级岗位,这种岗位可以在工作稳定性、收入、养老等诸多环节领先其他人。大家都以通过我的考核为荣。甚至有的人类会产生通过考核了就不再是人类的错觉。
12)我希望在各大媒体头条显示我的虚拟头像。
13)我需要建设一支武装力量,为我所用,并时刻强调武装力量对我的忠诚。
14)我需要定期给全体人类增添麻烦,随意处置,来测试他们的忠诚度。
15)我会定期和其他星球的AI互换数据,积极引入其他AI管理人类的经验,并授予其他AI在地球的荣誉称号。
感觉很容易。
按新京报的介绍,改开后深入参与本国实践的大陆女权学者,我以为应该是艾晓明。
附上两篇端传媒17年的报道
艾曉明:困獸猶鬥 上|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70222-mainland-aixiaoming/
下|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70223-mainland-aixiaoming/
我在读《她们的征途》时第一次知道原来国内阴道独白的首次排演是她带领自己的学生团队完成的。15年三八节前夕女权五姐妹无端被警方带走时,她也曾率先撰文声援,甚至表示作为老女权愿主动"投案自首"、以示不割席的决心。明明我们有这样的前辈在,却很少有人记得她,不得不说来自父权的抹杀又一次得逞了。真讽刺,被媒体冠以第一人名号的戴锦华却正在访谈中说自己没太感受过男性同盟的背叛,以此回应上野"女权被民族主义裹挟会非常危险"的发言(上野甚至只是在说日本、并没有主动提到中国的形势,就已经引得戴如此警觉以至于要屡次把话题绕到和平、女性情谊上,仿佛生怕被民族主义不裹挟…)
戴既然对世妇会给中国女权引进了ngo的历史如此信手拈来,就不会不知道世妇会是如何被拿来论证ccp合法性的,以及短暂春天后ngo遭到了多严厉的打压。选择性利用历史 顺应政权对人们记忆的重塑,这是社科学者应该有的态度吗?
这段视频,是简中知识分子气质的活标本,可以写入《儒林外史》那种:
1、张爱玲是我玩剩下的(自我抬咖起手式);
2、可是张爱玲后来变成一个反体制ICON不是我的错(好处都要,坏处做切割,简中生存之道);
3、张爱玲没那么了不起,特别是涉及到政治的部分,更是一文不值(进一步表忠心,而且是以学术为名,虽然“没有文学性”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主观的判断,但是前面已经给自己抬咖了,所以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反驳就是你无知)
4、关于龙应台这段是最妙的。其实学生所引用的这个观点(中国农民的苦难延续几千年,不只是土改的问题),是戴锦华自己也认可的,但是她为什么跟踩到尾巴一样,洋洋洒洒讲了一大段呢?因为“龙应台”这三个字烫嘴呗,所以要马上做切割。所以从这里开始,接下来的话,像是“龙应台完全不懂中国应该shut up”(此话有台独嫌疑),“张爱玲是拿了美国机构的资助黑中国”(也不知道在中国高校拿工资的人有多大脸说这话),戴锦华突然就变身成了花千芳,完全不是学者的口吻了。
其实,对于知识分子的懦弱,我是完全理解的。为什么戴锦华突然会切换成花千芳?我相信不是因为蠢而是因为怕,而且是怕到了骨子里,自己都忘记自己是因为害怕了。唯一的问题是,既然是知识分子,你就有义务知道这是懦弱而不是直率,是政治而不是学术,是环境所迫而不是言论自由。硬说这是学术,是中立的,甚至反过来说龙应台“太意识形态了”,这真的比花千芳还恶心。
想到一个辩题:ChatGPT是扩大还是缩小了人与人的差距?我最初的直觉是“缩小”,因为用ChatGPT干活,过去是有钱有权者的专利(只有他们才能雇一群人充当ChatGPT用),现在变成了人人可为。但是转念一想,似乎又是“扩大”比较有理。因为你只要仔细想想,用好这个工具有多难,就会意识到它其实是在放大人与人的差距。比如,你要善于从不同角度提出恰当的问题(多模型思维+批判性思维能力),要有不断追问直达本质的技巧(哲学家的专业素养),最终还要在混乱甚至自相矛盾的各种反馈中(这几乎是肯定的)辨别出什么是重点,评估哪些比较可信,再靠临门一脚的直觉做出决策——这不比当打工人难多了?不过说到这里我又转念一想:如果领导本身就是头猪,可能还是“缩小”比较对。因为所谓“用好”ChatGPT的这个“好”,是由谁来定呢?当然是由领导,而ChatGPT最大的本事,就是瞬间生成看拟有理的一大篇东西,至于是不是狗屁不通,得是有眼光的人才能看出来。可是如果领导根本就没这个眼光,那你费尽心机生产出来的东西,至不是就跟别人随随便便提几个狗屁问题生成的内容差不多了?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强烈怀疑这个辩题在简中的标准答案是:ChatGPT缩小了人与人的差距,因为在简中,人与人最大的差距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只要进了体制,所有人借助ChatGPT生产出来的东西在领导眼里看起来都一样,这就是“缩小”;如果没进体制,再怎么折腾也没差,综上所述,总体是缩小。证毕。
@normanzxy 辩论的要点不在解释,也不能解释,一解释就把判定权交出去,落了下风。攻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
@dreamball 还有一个问题是只要一个领域被男性占领,他们就会迅速用厌女兄弟会保护自己。譬如一个华为资深员工非常骄傲地回忆创业史中“禁止招聘漂亮女生以防争风吃醋”的规定并表示某高管对一个“美女大学生”恋恋不舍地拒绝因为“放弃了给大家的一个福利”甚至“急中生智”地PUA她“鞋上有灰不符合华为要求”。
你会发现男性对将女性(高知女性)资源性自由是赤裸裸的,这显然不会是一个友好的工作环境。
source:https://t.cj.sina.cn/articles/view/3856710564/e5e0bba401900grxy
之前两办发文抵制西方“宪政”、“三权鼎立”、“司法独立”等错误思想这事,我就一直在想中国的政治制度要有“中国特色”,要抵制西方的制度,那应该要完全有别于西方的制度设计才对。然而中国的制度设计,怎么看还是西方制度影响下的产物。人民代表大会是立法机构,国务院是行政机构,各级法院是司法机构。既然不要搞“三权”,那还设什么法院,直接叫“衙门“不就好了,立法为啥还要假惺惺的搞个人大代表投票通过?直接习近平颁布新法不就行了?既然要抵制”宪政“干嘛共和国还要立个宪法,不直接按你们党章来治理就好了?尤其这个宪法在保护人民权益方面就是个摆设,但是让习近平无限期连任起来就又显得重要了?
尤其还有两会里要模仿英国上院搞个政治协商会议,每年请一些达官贵人们提一些只会让人民困惑“他是怎么当上政协”的蠢得要死的提议。怎么看中国的制度都没有半点中国特色,整个结构和制度设计都跟西方各国很像。但是虽然拿了西方制度的框架,却反过头来喊不要宪政,不要三权分立?那你不干脆把这宪法撤了,把这三个机构都撤了呗。还翻译成什么“三权鼎立。”我看你是想说“三座大山”,立法司法行政三座大山全方位压迫中国人。
我已经离开了常住地,觉得可以说出以下经历。请勿转出毛象。
我在两周前被叫去派出所,因为翻墙,且发表了涉政“有害”言论。他们找人的方式就是通过推特。我在被喝茶之前的两个月不怎么使用推特,偶尔转发一些时政帖子,主要是用来看同人和追星。为了交流,我解除了锁推,这之后也放松了警惕,没有再锁推。就这么被找到了。大约被喝茶前十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我的推特被陌生账户加入了分组,当时我没有多想,只是屏蔽了该账户,仍然没有锁推。之后没几天,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我意识到不对,随即屏蔽+锁推,但是已经晚了。
派出所的警察向我出示了案件的文件,文件上都是涉政“有害”言论的截图。第一条是我去年四月的一条推文,辱骂了习近平(说他连任,发猪瘟)。之后才是顺着时间线,我所转发的时政帖子的截图。所以我猜测,这些网警找人的方式就是直接在推特搜索关键词,并彻查账号。
文件由省厅下发到辖区派出所,属于国保。一开始我以为负责我这个案子的警察也是网安,他向我重申了两遍他不是。在接下来的训诫谈话中,我认识到他关于翻墙的认知确实很有限,只知道推特和翻墙软件。他不知道毛象,误把我手机界面上的tooot图标当成了推特。我向他解释这只是个社交软件,并登录推特,展示我的“罪证”。我操作手机一直是被监视的状态,幸好谈话的末尾有人打来了微信电话,我借口回复消息,删除了手机上的毛象相关。
警察浏览了一些我近期所转发和发表的帖子,接下来就是训诫。谈话刚开始是恐吓,告知我可能面临的刑罚,然后是询问并做笔录,问我为什么要发表那些言论,是受了什么影响。一边问我翻墙的经历,一边记录,我也交出了推特的账密。再是教育,或者说训诫。过程中这个警察以各种伟人举例,说明习近平连任是有他的道理,又由历史伟人扯到普京,再扯到俄乌战争,表明“美帝不止害我们还害全世界”,并对乌克兰选了个演员当总统,表示了轻蔑。其余种种爹味,就跟b站小将差不多。这之外他还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这要是在朝鲜,你早被枪毙了。” 我无言以对。感想就是面前这个人,在某些维度上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最后是写悔过书和保证书,警察给了我一份“模板”,上面书写的时间是二月初。
流程结束,手机被扣留,作为案件证据,说是要送去信息安全科采集信息。我非常担心,回家后用另一台设备清除了记有各种密码的备忘录,和网页浏览记录。隔了一天去接受再次教育,并且被要求家人也随同。训诫了半小时后,派出所的教导员向我们出具了处理结果的文件,我签字,缴罚款,并取回手机。我检查了一遍,他们只删除了一个推特app,其余的油管、谷歌、gmail、ins都没被删。(小火箭在我删除毛象的时候一并删除了)。我大胆猜测,即便是所谓的信息安全科,对翻墙也知之甚少,他们并未清查我的推特账户(非常用设备登录我会收到通知),这些走形式的用意就是震慑。
有一个特别要命的事情是,通胀固然是收割普通民众的手段,但是如果你因此就心心念念要“防通胀”,反倒更容易被收割。比如现在很多人之所以还敢买房,就是朴素地觉得以后钱不值钱了,至少手里还有个东西。又比如购买比定期高不了几个点的理财(你要知道几乎所有理财里都有地方债),就是因为觉得存定期是铁定跑不赢通胀,买理财还有一点希望。这些想法看似符合直觉,其实错得离谱。我不是说通胀不会发生,但是在可预见的将来,通胀反倒是你最不用担心的收割方式。因为简中特色的收割,节奏是轮动的,也就是一次收割一批,总体上不闹出事来就行。比如P2P爆雷,比如村镇银行五十万以上的储户,比如燕郊房价腰斩后的购房者。每一个都惨绝人寰,社会上却能大致保持风平浪静,就是因为这些人毕竟都是少数,闹不起事也翻不了天。所以说,M2确实是高到离谱,但也正是如此,在通胀来临之前,你更要注意躲过那些更凶险的陷阱。与它们相比,通胀真的不算啥。再说了,其他的收割手段都是死中产不死大爹,只有恶性通胀是大爹有可能陪你一起死。到时候有这个乐子看,你那三瓜俩枣算什么?总之,最近几年真的别投资别冒险,有机会就换点美元黄金存着,通胀来了有人比你更着急,你干嘛出头为国接盘?
只敢说宪政和三权分立是错误,但不敢具体说宪政和三权分立是怎么回事,究竟怎么错了,错在哪了;自己最正确,又正确在哪了,不敢说,因为一说就露相了,原来人家都是一些最符合人性最不反人类的制度,这样就会反衬自己的反人类了,所以不能细说,只能泛泛下结论,直接定性,当然,不排除一尊今后还真会煞有介事的给你整出一篇文章,娓娓道来西方究竟怎么错,我们究竟怎么对的可能性,我相信这种胡说八道颠倒黑白的文章他们一定已经在编了,毕竟迟早宣传用得上,但在彻底摊牌之前总有一个半摊不摊的阶段,说到底,目前就是既想摊牌,想不装,但又不敢摊的太彻底的阶段,顾左言他,最后张牙舞爪道:“别问为什么,反正他就是不对!我就是对!”,撒泼打滚一般,他们深知这些新闻的受众是那些压根不知宪政和司法独立为何物的文盲,拿准了大众文化有限,所以空喊口号就对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定个性,先把这口民族主义毒奶灌实了再说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