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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导致我差点迟到的并不是东京因大雪延迟的电车,而是我打开了BBC关于中国偷拍的那个调查纪录片,晚上冲回家又继续看,现在看到尾声还是没有跟随调查结果落实而感到大仇得报,反而脑袋嗡嗡。

我并不是第一天理解中国,但还是会因为生活的缝隙自然而然落到这里而感到痛苦。不幸你生而为一个中国人,而且还是中国女人。在这个大型偷拍乐园,在这个买卖妇女囚禁25年生八胎的盲井之中。

BBC《暗处的镜头》我甚至都够不着去想关于消费偷拍影片的伦理问题,而是一个赤裸裸的现实,你只要身在中国就被偷拍。采访中被偷拍的人,一对香港情侣是下午过关去深圳玩晚上住酒店就被偷拍,一个女生是去内地见男朋友住酒店而被偷拍。

很多人可能没有概念,不知道今天的偷拍可以做到利用酒店WiFi上传到云盘,实现实时直播,通过你的国禁止的软件,向成千上万人展现。不只是酒店,还包括澡堂、卫生间、试衣间,甚至自己家、自己租住的公寓。我看了只觉得无处可逃。

同事开的是11年前的比亚迪秦,开了14万公里,前几天自己拿去年审,尾气超标了,要定点维修,重新过线,如果再不合格可能面临强制报废。急急忙忙找中介“包搞定”。

而同样十一年开了15万公里的老车,另一位同事同级别的丰田小轿车,同样自己去年审,很顺利就通过了。聊天谈起,才知道同事的比亚迪秦,除了发动机没有大修,其他变速箱、悬挂系统、电池、刹车系统都大修过,这些年维修花了好几万。同事的丰田小轿车,除了定期保养更换零配件,就没有修过。

算了下,当时差了两三万的车,十一年下来,花费已经扯平了,丰田车还能再战好几年,比亚迪已经反复进厂维修面临报废了。

这就是国产车的最大问题,不耐造,平买贵用,糟心玩意。

2026 世界人权报告中国篇

2025年重要案例之一是拍摄2022年白纸运动纪录片的导演陈品霖于1月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半。

另一案例是归化台湾的八旗出版社总编辑富察(本名李延贺)因在台湾出版批评中国政府书籍而被定罪。富察在到访中国期间被捕,2月以“煽动分裂国家罪”被判刑三年。

4月,当局对梅世林实施强迫失踪。他在四川省成都市茶店子客运站外行人天桥悬挂三幅反政府布条,其中一条写着“人民不需要一个权力不受约束的政党”。

7月,法院据报将2022年在北京拉布条倡导民主的“四通桥勇士”彭立发判刑九年。彭立发的布条启发成千上万民众,成为2022年白纸运动的先声。

8月,四川省江油市一名14岁女孩遭霸凌,引发当地大规模抗议及全国公愤。中国政府审查事件相关讯息,并派出警力以警棍和电击棒压制抗议群众。

同在8月,一名维权人士在重庆市高楼外墙投射大型标语,呼吁中国民众“打倒红色法西斯”、“夺回自己的权利”。这名维权人士在安装投影设备后就离开中国,从海外远端操控,警方多次骚扰他在中国的亲友。

hrw.org/zh-hans/world-report/2

共匪气急败坏地指责新台币改版,“去孙中山化”。

然而人家的新版鈔券提出代表多元族群的「和諧共融」,世代共荣的「永續發展」,以及運動精神、藝術美學、建築之美、科技創新、民俗節慶、工藝之美、島嶼生態、保育植物之美、保育動物之美、和女性的光輝总计12 項“台湾之美”的設計概念。
并开放全民线上投票。

从立意到审美到民主流程,只觉得共匪又碰了一次自取其辱的瓷。

只想感谢电子支付的进步,让我不用看到毛泽东那张晦气的丑脸。

落后的专制国家,特别喜欢把从先进国家获得的军事/技术/经济优势理解为“制度自信”。奥斯曼帝国1453年攻陷拜占庭1517吞并马木留克埃及,靠的是西方的火器,“制度自信”维持了没多久,1571年就被西班牙和威尼斯海军打掉了。俄罗斯帝国在1815年的胜利还不如奥斯曼,一是本国拿破仑打成了焦土,二是后来也是靠群架取胜,但是同样一点儿没耽误“制度自信”,甚至更强,都不只是“东升西降”的问题,直接就是“欧洲第一强国”。不过这种偷来的制度自信同样也没维持多久,1853年克里米亚战争就被彻底打回原形。而上帝也是偷懒,同样的剧本(本国焦土抗战+西方援助)1945年又演了一遍,这回比上次还狂,不只是地表最强,直接就要地上天国解放全人类了。直到经过大致相同的时间(1815-1853是38年,二战胜利到苏共解体是46年)又被打回原形。again,上帝的偷懒再次显现,中国现在拿到的还是同一个“借力上行-制度自信-打回原形”剧本。从改开算起四十多年,从入世算起二十多年,反正按照“半个世纪内原形毕露”这个速度,也差不多了。

20多岁分手的很多都因为上岸第一剑,异性恋斩杀线,30多岁分手的更像职场撕逼,不是生产达不成共识就是分配达不成共识。异性恋谈个恋爱责任太重,对象就是你潜在的需要无偿牺牲奉献的债主,甩开包袱享受关系本身就是不精于权衡的恋爱脑。但也没错,恋爱脑的面对的风险和损失可以是被扒一层皮也可以是灭顶之灾,两性对立都说浅了,异性恋江湖就是巨大的黑暗森林猜疑链。

节目观点是,incel是社会变动的产物,有点像中国人接触现代饮食以后开始狂得糖尿病那种,是一种社会代谢不良。女性地位改变和社会参与度增加,流行文化风潮的改变使边缘男性失去社区等等,加在一起制造了incel现象。嘛,理论上全社会行动起来~关爱边缘少年~是转化他们的正道。但不好意思,结构没教过女人这个,结构教的是事情太复杂的话就消灭这个现象,动手术切除患部。现在incel对极右有用,等用完了就可以扬了——不是女的扬了他们哦,是他们视之为父亲的结构动的手。

小红书刷到一个名为抒情的森林的博主,坚持不懈地发各种知名作家抄袭调色盘,大多不是那种一字不漏的抄。由衷佩服博主记忆力真好,小说这种东西,除非特别出名的,我真的不太可能记得住一个描写性的句子的具体内容,并且在读到相似作品时识别出来,可谓人肉查重机,善莫大焉。当然也有一些人真的一字不漏地抄袭……

无论初始值(基因)如何,只要善恶有报,社会秩序就会往好里发展,反之就会败坏。反过来说就是,社会层面的弊病,总根源一定是“恶没恶报”。而近代史上最大的“恶没恶报”,我们现在仍然在受其影响,就是斯大林在造成史上最严重的大饥荒和大清洗之后,居然会因为历史的偶然性,摇身一变站在了正义一方。这个最大/最根本/最逆天的异变,就像黑洞改变引力场一样,是后来一切价值观扭曲的总根源。所以,正如要解释现在这个世界的生物生态,就必须提到6500万年前的那颗陨石;要解释现在这个世界的政治生态,也得从一百年前的1930年代说起。与之相比,“制度基因”的解释力太弱了。

许成刚有关“制度基因”的访谈听完,有点失望。他提出了一个好思路,并且正确指出中共的制度基因直接来自苏共,秦政传统只是土壤。但是在访谈末尾,他把自己的观点总结成了一番片汤话,大意是“制度有基因-基因可改变-改变靠启蒙-启蒙靠自己”,相当于自己否定了“制度基因”这个概念的现实意义——如果你觉得“基因”可以通过主观意识改变,那么一开始就不要用这个不当类比;如果你觉得现实看不到变化的可能性(中国人只能期待偶然的基因突变),那也可以明说,虽然绝望但也不失为一种学术的真诚。事实上,如果我们从许成刚停下的地方出发,也就是延伸“制度基因”这个类比,就能意识到以下几个问题:1、与环境相比,“基因”反倒没那么重要。比如海豚作为海洋里最快的哺乳动物,固然游不过最快的鱼,但是外形和运动方式差的不算多,反倒是和陆地上的血缘近亲差别比较大,正如民主阵营里面的各个国家也是千奇百怪,但是它们在政治逻辑上的差异性,远远小于各自在“制度基因”上的差异性。2、无论什么“基因”,都要受制于能量守恒(经济);无论什么统治风格,都要首先保证“有资源这样做”。所以在具体问题的分析上,与其思考“基因是什么”,倒不如量化地分析“它还有多少资源”。就好比川普为什么在关税和ICE上特别疯?就是因为这些都是不需经过国会授权的“资源”。圣上的资源更多,但也不是无限的,你看最近的所谓“敲打”日本,一是断供稀土、二是断供中国游客,都是相当精打细算的低成本策略,至于军演?在渤海里面搞搞就算了。这纯粹是成本考量,跟“基因”一毛钱关系没有。3、真要说中国有没有“基因突变”的可能,那就又要说回到环境和土壤了。许成刚并没有意识到,他的两个主权观点,也就是“中共的制度基因来自苏共(秦制只是土壤)”,以及“中国的中产阶级壮大不会自然带来制度变革”,其实是有内在矛盾的——既然当年的“土壤”决定了中国更易于接受苏共那一套,现在的“土壤”岂不是也决定了中国更容易接受普世价值那一套?或者说,既然在苏联倒台后,什么样的“制度基因”是好的已经是如此明确的事实,现在重要的,岂非只是土壤而已?

我最震惊的就是去云南玩的时候在窗边喝咖啡,和外面的狗对上了眼神,我就跟它打了招呼,我甚至都没有摸它,只是以对待人类的方式打了招呼
过了一会,这个狗要回家了,回家前,它特地绕了一圈进咖啡店来找我,把前爪搭在了我的腿上,跟我用狗的方式打了招呼才走……

有象友提到SISU这个词,由此想到,俄国人最惨烈的仗,都是跟有点子SISU气质的民族打的。比如芬兰,比如乌克兰,甚至可以再加上二战时的德意志。什么是SISU呢?最明显的外在特点,就是对痛苦的惊人耐受性。而且和中国人那种乐感文化打底,通过回避和淡化痛苦实现的“特别能吃苦”不同,SISU有种特殊的宗教圣徒式的沉郁气质,也就是正视痛苦,把它当成天经地义,甚至值得主动拥抱和升华的东西。东正教的苦修传统,路德派的虔敬主义,都是这个调调。面对侵略,这是一种极其强韧的精神;以进取的心态主动为之(以上帝视角的某个伟大计划来神圣化苦难),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精神倾向。处于SISU对立面的,是英美的功利主义,以及法国和意大利的世俗气质。二战时最典型的例子,是不同阵营但同样SISU的德国和俄国打得特别惨烈,同处纳粹阵营但是一个SISU一个不SISU的德国人和意大利人,表现得完全就像两个物种。现在,这个最惨烈的历史剧本又在重演:同样SISU的俄国人和乌克兰人处于不同阵营。由此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西方对援助乌克兰不但有道德义务,更有功利考量:这个相当SISU的民族,一旦被征服加入对面,那你们还玩个鬼啊。

今天丁香园的推送点进原文看得我难受得不行。
女患者下腹痛,医生问性生活史,答有,医生开阴超到了b超室才知道性生活对象是女的,“处女膜”没破做不了阴超。推送标题就是“差点被坑”,原帖几百层讨论总结起来就是奇葩、坑人、小姑娘玩得真花。(好像被更多人看到了我编辑补充一下,也有一些没发表主观观点仅中肯提应对建议的,反正就是把这种当成个另类稀奇事例处理。我的观点是这种情况即使是少数,也该当成一种需要提前考虑到的概率较小的正常情况,而不是遇到之后才知道后怕、跟人吐槽)
先不说医生的专业社区还一直处女膜处女膜地叫,也不说医生作为最了解人类生理的群体之一,吹牛卖惨的时候号称要终生学习新知识结果这个年代了还把女同当猴看,就单说这个性生活史的询问,它真的合理吗?我个人从前还有自慰算不算性生活的疑问,但这个事例里同性性生活就是性生活啊,你们在意处女膜就直接问处女膜好了,问得云里雾里还嫌如实回答的患者奇葩。还说问处女膜怕投诉性骚扰,医院什么投诉都受理那是医院的问题,患者可没义务承担你们的制度缺陷。

“上层”的男人在爱泼斯坦的岛上。
“下层”的男人在电报上发偷拍。

有时候真的不理解,就男的真的就只有根几把,什么都与几把有关。

我不理解啊,尤其我现在几乎没有性欲,所以更不理解啊。

申大妈语录:“这个网怎么随便上呢,没有国家批准咋能上呢。”

看着这朴实无华的面庞,我一度以为大妈只是没文化,后来才知道大妈旗下拥有好多公司。那脑子,比你们这些985、211的精致多了。
https://bird.makeup/users/dayangelcp/statuses/2019305192098054242

写作和发表曾经是很有门槛的事, 相应地, 能够发表——从而别人能够读到——的文字的平均水准是有某种保障的。 但过去几十年来, 两场技术革命大大颠覆了这种格局: 首先是互联网革命拆除了发表门槛, 使作者阵容由 “知识分子” 演变为了 “识字分子” ——只要会打字, 谁都能发表, 文字的平均水准遂大幅滑坡; 其次是 AI 革命拆除了写作门槛, 使作者阵容由 “识字分子” 拓展成了 “Frankenstein” ——原先无论水准多低, 文字背后好歹是人, 现在是不是人都难说了, 平均水准则变得扑朔迷离, 内在的滑坡被外在的形式遮盖起来 (即 AI 特有的所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在手段和规模上都为谬误和虚假的传播创造了最大便利, 也为世界埋下了一个巨大难题。

我的“怀旧”可能和很多人不一样,大家都是看到过去的物品、空间,从而被“怀旧”席卷,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但我过去也没有拥有过多少东西,我比较“富有”的是装了很多故事,通过看电视、看小说,全部都是虚构的,我小时候看完《刁蛮公主》就哭得很伤心,那时我就意识到要失去了,我跟一起追剧的妈妈说,我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长大后可能比起守在电视前等转播,要更加容易获得故事,但我不可能假装自己对这个故事毫无所知、不认识故事里这些人,我再看一遍就会心痛,很多时候我的怀旧是这样产生的。

去年我在书店看到《芙莉莲》的作者写的书店推荐序,ta说是为了对抗RPG游戏结束后的空虚而创作的这个故事,然后我才意识到,啊这是同人啊。对于已经熟知故事里的一切的我,怎么能假装不认识这些虚拟角色、重来一遍呢。重来一遍的时候,他们不认识我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只有我记得。

如果忍不住走回头路,我必须要把承载了记忆的自己也编码进去,成为故事的一部分,我的心才会得到满足,否则就是永远地失去,必须要往前走,必须要和已知的故事告别。

同人是对抗怀旧的一种方法,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尤其是当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不小心踩空、踏入这个漩涡,然后你发现里面全部是怀旧的造物,你被迫接收这些造物,然后把自己一遍一遍地放进故事,走不出来。

有的时候觉得老中社会挺没意思的,转着圈子丢人。
就好比现在简中互联网很喜欢说什么极端女权,但我心目中的极端女权应该是长这个样子的:
一个女人失业了,被男人藐视了,或者单纯地就是觉得社会欠了她,于是她开车上街见到男的就撞;或者拿把刀子上街见到男的就捅;或者拿瓶硫酸上街见到男的就泼;或者把一个男的捆起来烧死……
I mean,这才是真正的“极端女权”吧?
我们已经见过那么多纯垃圾的男的一遇到屁大点事就崩溃,然后撒泼打滚的方式就是赖在女人的头上,就要采取暴力行动危害公众安全,要么就是毒杀小猫小狗。
而女人在互联网上说了两句鄙视的话而已,就极端女权了?
简中对“极端女权”的定义只是凸显了我们依然是一个极端男权的社会,跟伊朗可以坐一桌的那种。

近日中國政局又爆出震撼彈,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下馬廣受關注;一名X用戶發文,向馬斯克和X產品負責人Nikita Bier投訴,指X的中文搜尋功能充斥垃圾資訊和違禁廣告,無法搜尋到有用資訊。

結果Nikita Bier親身回覆,直指每當政治動盪,中國政府都會以大量色情訊息淹沒X搜尋結果,阻止人民接收即時資訊,這是難以解決的問題,但他們已留意到並致力改善;有人留意言質疑Bier的說法是「假新聞」,因X本身有頻率限制,Bier進一步回應指,在X開始打擊新註冊帳戶之前,對方已建立了500萬到1000萬個假帳戶。

其實過去都有研究人員懷疑,中國政府利用假 acc 和 bot 在社交媒體洗版或做大外宣。美國 PCMag.com 日前報導,2022 年底已有研究人員和記者留意到,疑似有 bot 在當時的Twitter,發布大量中文成人內容和博彩廣告,洗走中國人抗議防疫封城的搜尋結果。
#政治 #社交媒體 #問題 #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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