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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觉得中国男人真的挺拧巴的一个物种。全世界就咱们老中男人特别沉迷下半身那点事,伟哥价格居高不下,还要买各种乱七八糟的蛇来泡酒,谁不知道他们是为了壮阳呢?
但你说沉迷下半身那点事儿吧,共产党搞了计划生育把他们下半身管得死死的,又没有谁真的敢去抗议一下。
被社会欺负了没能力反抗就算了,还非得在各种弱势群体面前装大爷,好多男的肚子挺得比很多孕妇还大,还非得指点江山说谁谁不阳刚,你阳刚怎么还去买壮阳的东西来泡酒啊?
哎,有的时候觉得挺可怜的,但想想在中国他们再怎么惨,他们的选择也永远比女人多,又同情不起来了。

我妈的老朋友去世前写了个回忆录,重要内容是回忆家庭生活,他老伴儿是我妈闺蜜,很早就去世了。所以我妈就很珍视这本回忆录。有个朋友来看她,聊到这本书,他要借去看,然后就没有下文了,我妈就一直催一直催,昨天他又来了,总算把书带过来了,但是,可是,是个复印件,他把书复印了,自己留下原件,把复印件给我妈拿来了。
老登的奇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谁听过这种奇葩!所以我要来讲给象友听。
我草!

慈禧第三次训政(也就是变法正式宣告失败)到软禁光绪之前,对光绪和珍妃身边的14个太监进行了严厉的整顿,杖毙四人。其中一名死者有两名交情较好的太监,听说同伴被打死后立刻跑路,其中一人逃走后又揣着刀重入禁宫,试图为同伴复仇,被抓获处死。——杖毙当然是很酷烈的处罚,但这一事件发生在一场重大政治斗争后的清算中,而非日常项目;死者有同伴认为不公,冒险回来复仇,更说明即使古代宫廷里的奴才,奴性也远远没有当代宫斗剧的编剧和观众们强……

#戊戌变法史事考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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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象友转发:男的突然跑步是因为阳痿,不敢看医生,以为只是缺乏锻炼,其实鸡鸡血管已经堵住了……
于是我想起几年前还有一种说法:中年男突然跑步健身说明他出轨了——出轨前阳痿怪老婆丑、老婆坏、都是老婆的错——出轨后没法怪老婆了,只能承认自己阳痿——以为体育锻炼就会好起来……
于是我觉得好有道理!并开始惊叹网友厉害,我的刑侦直觉远不如网友 :ablobcatknitsweats:

有时会好奇马普尔小姐为什么终身没有结婚,看到第九本阿加莎终于轻描淡写的描写了她的感情经历,不出所料,聪明的女人总会及时发现男性的乏味而不用亲身体会糟糕的婚姻。

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当女性没有结婚,并且声称自己不想结婚,总会有一些男性或者一些女性跳出来说他不是不想结婚,他是想结婚,但是找不到。

我想说,这两者并没有任何区别,当一个女性想结婚但是找不到,就意味着在座各位或者各位的男人,她全部都看不上。

所以各位对于单身女性不必有任何精神胜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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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峰这个赛道,提供的一种针对经济下行期普通人(aka感觉不对劲但是又没想清楚为什么)的,被包装成专业分析的“避险幻觉”。你稍微想想就能意识到,分析一个行业四年(甚至更久)之后的就业前景会怎样,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有这个能力,干金融不比教人填志愿挣得多?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专业性并不是分析,而是铁口直断(aka理直气壮地瞎逼逼),从而帮你营造一种“确定性幻觉”。进一步说,为什么这明明是幻觉,却有很多人真觉得受益了呢?因为……圣上啊!这真不是我喜欢cue怹,而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有圣上在,唱衰任何行业,几乎都是对的,事后都会被证明是先见之明。比如让张雪峰一战成名的“报新闻就打断腿”,对不对呢?当然对啊!然而厉害的是张雪峰吗?当然不是啊,厉害的明明是圣上嘛。要不然,为什么他鼓励大家去报土木工程和计算机,就被打脸了呢?因为背后有个圣上在平等地打一切人的脸啊。这何尝不是一种狐假虎威?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个逻辑,你不妨想一个反例,那就是俞敏洪。当年他搞新东方的时候,不也是一种贩卖幻觉吗?现在你肯定知道,背单词不能让你学好英语,学英语不能让你改变命运,俞敏洪所贩卖的“专业性”根本就是不成立的。可为什么他不但成功了,而且现在风评还不错呢?因为他那个时代是上升期呗。别说学英语了,你在新东方练练脱口秀,出去不也一样混得风生水起?所以,同样是贩卖幻觉,俞敏洪赶上了好时候,张雪峰没有。别看现在还有人怀念后者,那也只是因为这些人只觉得自己避开了某些坑,还没意识到到处都是坑。再过几年,他推荐报志愿的人都毕业了你再看。只要那时候圣上还在,张的风评就只会越来越糟。

当你以为张雪峰已经是简中下限,不,并不是。填志愿这个赛道,牢A已经等不及要接班了。

我是在我爷爷身边长大的。现在想想,我其实这一身反骨至少有一半是他弄出来的,更准确地说是他教育失败的副产品。
作为以前的教师和校长,他力图把我塑造成一个体制会喜欢的人。我记得那会儿他给我弄了一个很奇怪的教育,他当时辅导我们写作业,每当学校布置写作文的时候,他都要我写一个草稿,写完拿给他看。但不管怎么样,我写出来的东西他都看不上眼,把我骂一顿(有时候打一顿)之后,他还非要自己写一个,写完之后让我大声念一遍(说这是练习朗读能力),然后再让我抄上去当作作业。但说实话,他写出来那个东西很烂,属于上世纪给党组织做思想汇报的路数,不管写什么,结尾都是“我一定要在老师的教导下好好学习,将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中间还有很多很多的套话。
讽刺的是,“我的”作文交上去之后分数都很高。
这件事给我造成的影响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不好的影响在于:由于我小时候没那么机灵,总觉得真是自己写得不好,同时为了避免挨骂,总想揣摩老人家的心思,努力模仿。这也造成了我以后写东西的时候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讨好想象中的读者,写着写着自己也觉得厌恶。很多时候就不想写了。
但这件事也有好的方面,由于在很早的时候我就被迫学习这一套过时的官话,我对权威人士也很难产生崇拜。
我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有一个很不招人待见的习惯:每当星期一升旗仪式校领导讲话,或者什么其他重大环节校领导要讲话时,我就喜欢在校领导讲了上句之后自己接一个下句,往往都能猜中。因为那些套路都是我看过很多遍甚至抄过很多遍的东西了。而这也让我对校领导毫无敬重之心,道理也很简单:你这么大个领导说出来的话是我一个小学生都能轻易猜到的东西,那我为什么要佩服你呢?
第二个影响就是,明明说假话,说套话的东西,交上去之后居然能拿高分,这就让我对语文课,尤其是作文本身失去了敬畏。
我还记得我当初看奥威尔的一篇文章,讲他为什么要成为一个政治作家,那篇文章的结尾我印象深刻,因为它按照中国作文教育的审美来说一点也不好看,奥威尔就是当当当摆出自己想说的东西,说完了就拉倒,才不去总结什么中心思想呢。但那篇文章我就是看得很爽,而且直觉告诉我那个东西是好的,比我爷爷按着头皮让我写的东西好得多得多。

@staysleepy 我觉得这种“教育”能让我成为叛逆者还是因为我个性比较执拗,遇事总忍不住想“凭什么”和“为什么”,但确实有一些孩子可能天生就比较乖巧,不那么在意这些事情,再加上周围环境筛选机制就是这样的,所以他们活的很好,也不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

怎么居然还有人把张雪峰这种人当“教育家”🤮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对真正的教育,不但一无所知,而且极其鄙视;
他藉以成百成千敛财的手段,跟“教育”完全八竿子打不着;
他甚至根本没有、也没有想要帮助考生本人。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他居然敢直接对咨询的女生搞荡妇羞辱or让她“早点嫁人”。因为考生不是给他掏钱的人,考生父母才是。

这个人本质上,只是个高级的、会用现代传媒的、清客帮闲之流,跟应伯爵是同一个生态位。他真正的敛财路径,是给那些来自二三线城市、眼界有限、观念保守,还满脑子“高考改变命运”的父母,提供心理抚慰,说他们爱听的、符合他们知识水平和心理偏好的话,诸如“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文科没用”、“女孩学习不够好就该赶紧嫁人”。

花开前后,苏州留园粉墙的麦李
图①我摄于2014年春初
图②今天刷到摄影师@秦淮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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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池子接受kk show的采访,不由得感慨,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中国人,可能对铁拳的忌讳是根植于内心深处的,即使环境再安全,也不用担心铁拳能伤害到自己了,但还是会下意识地远离针对铁拳的表述,能不提就不提某些词,尽量用示意,代称,类比的方式来表达那个对象。

共产党,中国政府,有关部门,言论审查,因言获罪,非法抓捕,威逼利诱,政治迫害等等词汇是很难让一个出了名的中国人在公众场合大大方方讲出来的。这类词一出口,马上可以明显看到打磕巴,断句,吃字,吞音,小声,低头,目光斜视等等一系列肢体语言上的反应……

在张雪峰的事情上,劝人说“钱是赚不完的”,就属于完全不过脑子。中国人内卷有很多原因,具体在直播这个领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钱是赚的完的”,而且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完蛋的完。铁拳虽迟但到,角度刁钻得你永远想不到。前一秒还是顶流,后一秒一句话说错随时全网封杀。这种情况下谁不焦虑?谁不是趁着还能赚钱就往死里干?说是累死的也对,说是被爹吓死的也对。

由张雪峰猝死想到,反过来说,年轻人是真扛造啊。遍地衡水模式,一星期拉不出屎那种,至少心脑血管还是没问题的。当然,身体底子已经废掉了。不过后果也得四五十岁才显现,此时孩子也生了房子也买了。咬牙再熬熬,最好是退休前挂掉,就是最高效的韭菜的一生。全是付出没有索取,比白羽鸡出肉率还高。

三是 统一分数线上下,我不认为在当今的老中你学什么还会有那样大的本质差别,真要抹平信息差,那就劝学生别高考了锻炼身体去。哲学农学不好就业计算机好就业人人知道,这个不叫信息差,建筑工地上一个成年钢筋工一天扎钢筋能开到五百水泥工也有三百开宠物店/临终关怀要和什么人合伙这个叫信息差,你打量着未来无论哪行出来还能有二十年之前那样?我不知道有些香油在多大程度上会忽视被决定志愿乃至于一生方向的小孩也是一个人,但被忽视个人自由意志的后果并不是很多人想要的。我身边有朋友学了师范英语,她爹听了张雪峰一席话决定让她去学这个师范不够师范英语不够英语的专业,然而她现在十分痛苦,痛苦到我无法形容;我也有亲戚报了警校,毕业以后倒是当了条子,但正常人干这个工作就是会抑郁(或者变成一个不正常人)。就,大家都知道吃饭是人生一等大事,但有些饭也要看小孩能不能吃下去吃下去会不会死人。张雪峰把父母和小孩之间的厚障壁加厚一百倍让父母在“自己是对的‘这个方向上更远更强硬更无法沟通,我自己听过至少五期这个人的直播切片,你看一下他在直播间里怎么羞辱考生的就知道了。”你不喜欢?你有资格选吗?“”我孩子选这个专业我呼死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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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真说张雪峰在通过抹平信息差的方式来促进学生更好就业我也没招了。
这里面本身就有三个非常基本的问题,一是就业市场是变化的,入学时候的朝阳专业未必坚持得到四年以后你毕业找工。我入学那年法学小语种正当热门,我毕业的时候整个就业市场和死了一样;而张雪峰2018年还在劝人报土木,你现在看起来这个推荐还他妈不如学法呢,后面大力劝人学cs,我看我的那帮子学了cs的理科班高中同学们没有一个对ai的发展感到开心。二是他完全没把填报志愿的考生当过一秒钟的人,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抹平任何就业差,很多时候提出来什么东西只是因为提出这个新的主张(比如文科生比如新闻学比如计算机)只是因为这玩意能让他推荐的课程看上去非常可靠,具体实际上有多可靠你别问。警校红了多少年他才开始推荐别人报,等他推荐的时候警校已经飙升到一本线上多少分了?这人本质上就是在卖理财产品,还是极端恶臭和弱智的那种,比如他说女生报金融就是要“豁得出去”,话里话外意思无非是现在正在学金融的女生都是领导的鸡;说女生成绩差就报旁边有计算机的大学趁着校园恋爱拿下潜力股——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拿这个当女生的职业规划在规划,这也是一碗饭是吧。

【张雪峰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症候】

我之前开玩笑,说当前的教育,是基本只按照人只活二十年规划的,高考之后会怎样是一概不管的。

……我们永远在透支未来,以期望获得今日的好处。在上述案例中,曾有媒体报道标题直接使用了“以命换钱”的表述。相同的逻辑我们也可见出现在高考的励志标语中——“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没有高考,你能拼过富二代吗”“有来路,没退路。留退路,是绝路。”

再次读这些文字,我本人实在感慨,脑中突然浮现《红楼梦》中的一句醒世诗——“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open.substack.com/pub/limi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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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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