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这两天,我从16年起至今效率执行力双高的时段不超过三回。
或者干脆从高二末算起吧。那时候上课看杂书睡觉逃自习逐渐成为日常。
讲实话有一点点后悔。如果从高一起别那么执拗或许有可能学理(不喜欢,要不还是算了),如果高二保持高三更别他妈自以为个性地给六天摆脸子就不至于去某大还被迫学语言(可我后来确实挺看不上六天,当然现在也有点看不上。不过整体看下来他功过相抵,勉强算是个稍微好一点点的老师),如果大一能认清接受尤其当时就学会拒绝是不是不用后来浪费至少两年时间并好好学语言而不至于越学越厌恶(这个倒有可能,但这之前种种又决定没可能)。
矛盾,好矛盾。后悔理所应当,但分析下来又似乎没太多改写可能。或许我命该如此吧哈哈哈哈哈哈。
艹。
妈开始搞对外性教育了——她这次终于敢说“性”这个字。说来说去我笑,概括她重点无非是怕得病,健康与卫生。但她又表示不止,我挑明是不是跟很多(或说,大部分)男的一样想的是“她怎么可以不是处女?”妈又辩解说她没那样老古董。那所以呢?让我“守身如玉”是么。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反正说到后来她说不出话。笑的,我跟她可从来不是一类人,毕竟她在我六年级第一次来月经时居然直言“女孩子的贞操在结婚时留给老公是很幸福的事”。
还好,还好我不结婚。算了话不能说太死,在对我有绝对利益的情况下(比如白给花不完的钱,比如给某些生活更自在舒适的国籍,重点是不缺钱)还是有可能结婚的。
我仿佛先堵了她一嘴:“肯定会有人说‘哎呀你这样想是因为你还没遇见那个你真正爱的人啦’,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和真爱一定要结婚才行,那我结婚对象只可能有且只有一个——我自己。”
妈没说话。笑的,她有时候真的很可笑。可我又明白,可笑下头是可怜,归根结底妈只是无数可怜女人之一罢了。唉,还是会心疼。
若无灭世邪神,我便在此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