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 突然又想到,小小小的我,进到私立学校观察到无论有钱没钱,不开心的小孩都不开心。不开心这件事无关有没有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初中特别明显。而高中,学校为了生源和高考考出好成绩,大力推行学费减免,只要成绩排在前面大家都能减学费,重点班的同学们,就算家境很好但也都很低调。相对来说已经很温和了,我们惊讶于‘这位女生’当时的格格不入感,不是谴责的意思。因为在抉择人生升学的时候发现这个残忍的事实确实是很痛苦。只是感慨于人很容易囿于其中。我想补充的一点是,其实在我们当时的学校里,在15岁已经筛选掉一批人了,家境好的孩子已经被安排出国了。(一些搞卫生休息中的莫名屁话,没啥逻辑也没看句子通顺就是想嘟嘟嘟请不要太当真
又或许这种落差感是面对于高中各自的出路而心生出的无力感? 而我和同学A已经在这个环境里生活了三年,而且是少年气更强,每天生活更戏剧更抓马的初中,却仿佛更能自洽(或者说提前习得经验?)?但说实在的,这种愤懑如果没处理好更容易影响关乎未来的眼界和心态。
搞清洁🧹的时候和同学A打电话,聊起中学的事情。讲起如今和当年的好友重聚,对方说起以前会因贫富差距而产生巨大的落差感和格格不入感。这让同学A有点疑惑和惊讶。(其实我们——此条嘟嘟里出现的人,在‘贵族学校’里都挺穷的)
惊讶在于,其实高中已经好很多了,高中还有共同的目标就是学习。初中才可怕,初中大家也不懂事,很多家境很好的孩子们比较嚣张……“有钱”这个概念如果在意就是把自己在地上摩擦欸。
我们回忆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想到💡,这种落差感和格格不入感的原因,也许是她们把金钱和尊严挂钩了!也许没有错误地把金钱多少和自尊作为因果关系,真的开阔很多,也舒服很多。只是这一点在我们小时候,有些人能不自知地如此实践,有些人困于其中。
真正的自尊(不是自我保护的外壳)和看得起自己,真的是任何时候都很珍贵的。 ![]()
总之回到父母身边的日子,基本上都在上学,读寄宿学校。偶尔回家,父母对话用家乡方言,但是转头对我就用普通话。可能,父母觉得说普通话标准话的孩子才是城里人。也许,人们对方言的漠视底下透着翻越阶级的欲望?
总之在四岁以后的二十年里,我几乎再也没有说过方言。近两年,不知道为什么,幼时方言的回忆和熟悉度全窜进脑袋里。我不仅能用方言和阿婆对话,甚至还能用方言去当地菜市场买菜。
也许,语言也能反刍?
公交车上听到熟悉的方言,觉得有点恍惚,听懂他们的对话又觉得很有趣。
其实我四岁以后到了城市里就没有机会说家乡话了。在此之前和阿婆住的我,一直没学普通话。
到了城市回到父母身边,他们不懂为什么我不去幼儿园哭天抢地躺在小区的水泥地上拖到所有人上班迟到,躺了一个月的水泥地不愿意去,其实很简单。幼儿园里没有人能听懂我的话,我也听不懂大家说什么。每天我谨小慎微地模仿大家做什么,什么时候放勺子,什么时候把手伸出来接饼干。在那个月里,小朋友们也成群结队,没有人和我说话。我每天和操场边小树林里的叶子说话,一个人扯花瓣过家家,一个人玩荡秋千。
一个月以后,我开口就说普通话,幼儿园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惊讶,我妈后来都非常自傲地向别人普及“小孩子适应能力特别强”,让别人不要操心“过于紧张的小孩”。当然我自己长大以后也惊讶于语境对语言学习的影响,因为我的经历就是一个例子。有时候我想,如果把我丢到原始部落去,也许一个月以后也能和他们交流。但是没人真正在意我当时被排挤的张皇失措和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太小了会记得什么啊。”——不是喔,我记得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