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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象友会感兴趣的讲座!GLP1减肥药科普(但应该会偏学术一些…这周六!

@board
寻求资源:2015年一席的演讲视频高清资源……

想和朋友们分享喜欢的山人乐队。
山人乐队2015年在一席的讲述和表演特别好!

我因为没啥力气了希望直接放这个给朋友们观看!当然,也推荐给刷到这一条的每一位象友。

给享受音乐的每一位~

B站上有人上传,但我想找到更清晰的版本🥹

又看到时间线上有毒的东西。一个嘟转载某个叫荞麦的作者书里的一段话,说父母的爱是一种自恋,说父母的爱里总有杂质,而孩子的爱是纯净纯粹神性的。哲学问题我就不探讨了,问题在于,这种话有任何指导行动的价值吗?你怎样证明你的爱是不是自恋(比如对伴侣或对自己的宠物)?既不能证明又不能证伪,除了伪科学的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或“思想深度”,有半毛好处?重要的是行动!只有一些不良的行动才能显示内心的杂念,或者说内心的杂念才变得需要追究。“父母皆祸害”运动走偏的地方便在于把亲子关系抽象的上升到有毒和病态的高度,而非就事论事。

至于孩子的爱是否纯净,这绝对值得商榷,孩子也是人类一分子,而且小时候还没摆脱自我宇宙中心论,最多就是孩子的爱更接近狗狗对主人的爱而已。不过这不是我的重点,重点在父母这一边,因为父母在这里是读者。

这种倾向非常危险,显得无比高深,却既无法证实证伪,又无法改良现实。如何公平而负责的对待伴侣,宠物和孩子,才是真正值得书写的。甚至连“爱”也是没法测度的,所以省略也罢。公平,负责,谨慎,自制,这些就足够了。写写应当做什么,不做什么,以及怎样做,不要像弗洛伊德一样给人发明无法证伪的心理神话。

African Fish Eagle doing a fly-by of our boat. Stop 1 on our trip was the eastern Okavango - not a "big game' destination but amazing birdlife. #birds #birdphotography

和不认识的猫一起散步 

走在路上,看到远远十米开外站着一个猫,就跟猫招了招手,也没叫她。猫也没说话,就过来了,伸头绕着我蹭了一圈儿,我就也伸手去摸她。一站一蹲流连忘返。
过了会儿我站起来了,就问她要不要跟我一块儿走走,猫也不说话,前后左右地绕。我说那我们就往这边走?抬脚,猫跟上,溜溜达达的,不着急,时而还七扭八歪地跑到路边玩两下。玩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等,玩得差不多了,猫就站起来继续跟我一起走。
走着走着遇到一个阿姨,可能被我俩这种闲散街溜子的同步率震撼到了,问这是你的猫吗??我说哦不是,我们就是在路上遇到了顺便一起散散步,阿姨说,哦,啊,这样,哇塞……
遇到电瓶车从人行道上开过来,我就在外侧帮猫挡一下,电瓶车谨慎地看着我俩,放慢速度,猫感受到大家都在等她作出应对,于是跳上花坛石,三方都放下心来,恢复通行。
走着走着走过了两个路口,猫非常自在,不被任何鸣笛和脚步声惊扰,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坐,举起毛腿开始舔,根本不介意谁从背后靠近自己,过滤一切声音。我伸手又摸她的头,只是惊了一下,又无所顾忌地继续舔了。
又等了等,猫不愿意继续走了,想在这个小台阶上玩到地老天荒,我说那我就走了,快下雨了你注意点。

我去查了一下月亮的显色度,结果出来的第一条结果写着:
Tonight the sky is very clear over Amsterdam
:aru_0080:
budgetlightforum.com/t/cat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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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没有走出来,是那段日子慢慢走过去了

一个细节

我妈在强调家庭责任,我在叙说家庭关系应该走向理解、支持和爱。
“我们还不够支持你啊?你铁饭碗都说辞就辞了,这还不叫支持你?”

OK Fine :ablobcatknitsweats:

:ablobcatcry: 妈妈你知道的呀,当时我可能快要死掉了?

我在那一条茶饮店推荐的嘟文下,有附上的相关报道链接。其实仔细阅读,能大致了解这个项目不仅是针对听障,其实应该也有偏向于孤独症谱系人群的社会化帮扶。我觉得这一点也非常重要。

我身边也有人在养育孤独症幼儿,他们已经做好一辈子都养这个孩子的准备。因为他们的孩子可能无法在社会中好好立足。我旁观着他们担忧孩子不被理解,而在生活中选择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家孩子的状况。而孩子的行为训练是需要社会化的真实接触的。我就更矛盾。我有时候看着她这样小小的人儿,很真切地想着:她不应该只是在机构里和训练师玩儿,不应该只是和我玩儿,她应该和更多人玩。

(我凶狠一点哈)无论是大家长期知道的视障、听障、肢体残疾的,还是不太了解的身心障碍,社交障碍,很多障碍人群就算被了解到了,很多人也只不过感叹一句“命不好”的感慨。大部分人也依然是会习惯性地对他们使用隐身术。我们的社会环境有着一种漠视他人需求的习惯。

能走进社会,表达存在。可不仅仅是在节日里做一场表演,比如一起在人群面前唱一首主题是星星的孩子的合唱。这个支持系统没有,就我们就从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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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某种对接和职业帮扶是一个限制,往往会被人们认为只能做这么多。但我觉得在光怪陆离疯狂倒退的中国大陆里,有了这一步,我们需要更加坚定地为他们争取下一步。

企业使用身心障碍人士会减税。是的,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是“感谢给了他一份工作”的心情在讲述这样一个茶店项目。但是商业中间有利益交换,我觉得并不是可耻的。相反地思考:既然企业会减税,但是为什么仍然这么多拿着残疾证明的人在求职中仍然被拒绝。也许有的企业不知道能减税,也许有的企业知道能减税,但是就是觉得麻烦。这种歧视是复杂的。企业选择了支持多元,就有让这类人群出现的机会。如果减税能估计企业接纳更多残障人士,那我也愿意用我的购买支持。

回想了一下我曾经做义工的日记,然后结合刚刚看到的质疑:社会给了他们就必须要这个吗?

那我想,这个疑惑下还有很多层问题:
我们的社会目前给了什么?
只给到哪一步?
那还可以做到哪些让社会能给更多?

要有第二步,才有第三步。
很多人只有走到第一步半,
被迫只能退回第一步。

希望能有更多人了解,看到更多支持的企业,让他们实现更多。

起码在任何人的人权都随时被侮辱的这里,不要退回到,永远困在第一步。

今天注册帐号时默认的密保问题是“童年时最喜欢的玩偶的名字”,我想了半分钟才把它从回忆里调出来。我童年时最爱的玩偶叫“嘟嘟”,是一只五十厘米长的毛毛虫(但其实我很怕虫)。我从四岁起开始自己一个房间睡觉,嘟嘟是我唯一的战友,我们一起抵抗黑暗与噩梦。我睡前总爱紧紧抱着它,幻想我们是两只狐狸或者狼,躲在山洞里取暖,外面是飘飘白雪。
我曾以为它是我永远的朋友,没想到现在的我竟无法立刻想起它的名字。爱的反面不是恨,是遗忘。

希望朋友们可以帮忙转发扩散🙏:
此条嘟文和写意文章开放转载授权,不需要标明出处和原作者,感谢大家!

【和韩江父亲韩胜源召开记者会的附加说明】

这场记者会不是韩江父亲自作主张替韩江开的。韩江此前因故更换手机号码和住所,记者一时之间难以获取相关信息,只好改变战略,所有的联络都涌向韩父家中,韩父被迫关停自己的联系方式,只能用夫人的手机和女儿联系。

韩父和韩江商量之后,决定一边让韩江在首尔出席出版社组织的记者会,而(上了年纪言辞间缺乏条理)的韩父也得在当地官员(即郡守)的帮助和陪同下,接待连夜开车六七个小时到乡下登门拜访的记者们。两边同时进行记者会是为了一次性解决记者们好奇的问题,避免持续性的“骚扰”。

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韩江临时告知父亲取消首尔记者会的消息,但乡下的记者会已经定在八点左右,郡守和记者们已经到位并布置好现场。就算临时取消,记者们显然也不会放过近在眼前的采访机会,而郡守也很难在“非官方、不可控”的场合帮助韩父“一对一”应付记者。

此外,韩父这一代的作家和报社、记者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作家的投稿可以提高报社的质量,记者的报道保护作家的人身安全,这种联系也影响着韩江早期的创作,从这个角度也很难推辞记者的采访。(“当初我们报社是怎么帮助光州出身的作家的,现在得奖了就可以过河拆桥了?“)

因此“韩江拒绝记者会,韩父举行记者会”原本是一个多方获益的做法:韩江获得“国际性作家”的名誉、韩父满足媒体和大众的好奇心,尤其是澄清所谓“韩江继承家学渊源“的谣言、记者有了报道材料可以向上级交差。我看了采访全场视频,确认过没有所谓“父权”“爹味” 内容,因此决定摘录*采访内容分享给朋友们。

之后我发现国内开始出现不少如“韩父替韩江召开记者会,是为典型东亚之父”之类的言论,一开始非常内疚,以为是我在文本翻译上的疏漏导致韩父在中国背负骂名。刚才发现这类言论其实另有源头(见链接),而但凡阅读过记者会全文的人也很难得出上述的逆天结论。事已至此,阻止偏见的散播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只希望相信我的朋友能够了解事情的全貌。记者会全文我已整理到写意,方便各位阅读参照。】

*摘录指省略韩胜源的重复发言和地址等隐私信息,省略记者的部分无效或重复提问

写意:
writee.org/lmihwlvow3)

m.cmx.im/@lola/113313703747492

记者会翻译内容的原始嘟文:
bgme.me/@plazadeflora/11329845

和伴侣结婚了。七年了。
祝愿嘟友们也都幸福、得偿所愿。不论是想单身的还是想和伴侣(们)在一起,以无论哪种形式。

被天然再次激励的#Inktober2024 串!
Day 13 Horizon 看到这个词就会想到那个属于动森和朋友们的春天

长长的,关于活在当下 

去年上日语口语课的时候,认识了很和善亲切的老师。我说我学口语就是为了出国旅游方便交流的,她很高兴,耐心指点我的口语,和我推荐了很多很具体的游玩地点,给我展示了她的尤克里里和各种帽子,甚至还跟我说她就住在吉祥寺一带,等我去日本了可以联系她。

但还剩最后一节课时,老师有事不再在这个机构教学了。尽管我知道老师的话很可能只是一种社交辞令,但想到这个约定突然就无法实现了,时至今日我还是会有些遗憾。

人生就是如此,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

外婆出意外之前的几天,和我久违地下了五子棋,给我剥了慢慢一大碗蟹肉,吃了我外卖点的炸鸡,夸我精打细算,这么大一份炸鸡用券以后居然只要十多块钱……我们那个国庆假期过得很快乐。

而后意外就突然发生了。

在灵堂里,我把花圈摆好时没有忍得住,哭着和亲朋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工作后给外婆买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礼物居然是这个?

没有人能回答我,大概因为意外就是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地发生了,离别紧随其后。

所以我想,人生充满了遗憾,我们甚至预判不了24小时后发生的事。既然如此,我要活在当下,尽可能去做当下就想做的事。

要每天都减少遗憾地过,做错了就坦率道歉,看到别人做得好就大声夸奖,想传递爱就张开怀抱,有想吃的就去品尝,有想体验的就迈开脚步……

我给最近没有拜访的咨询师写了长信,和她说因为她的帮助,我感到充满力量;我给一直喜欢但最近收到很多恶评的播客留了言,跟他们说也有人特别特别喜欢他们的节目,期期不落;我穿过人来人往的火车站,看到坐在角落里不动弹的流浪汉,因为赶时间来不及询问,事后不放心还是打通了火车站的服务热线,请求他们前去关注;我和朋友拿着很多爱心礼物发放给陌生人,传递活动发起人号召的“给陌生人的一分钟善意”……

自我感动吗?大概是吧,有时候或许也确实是一种多管闲事。但看在更多时候对方收到帮助、露出笑容的份上,我获得一点自我感动也未尝不可吧?

我从身边亲近的人那里获得了很多力量,也从毛象很多陌生人那里得到了帮助。某些温暖的、流动的事物,在当事人不知道的时候,其实感染了很多人,感染得很深。

今天也要向经过身旁的人大声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我很快乐。

俺也来给时间线上注入一些红叶。哪管春天多蓬勃夏天多热烈,树最缤纷的时候是现在。

没抢到张悬的票,我不伤心。
小不点离开山人乐队我真的很sad。真的好想看他们的现场,但是是有小不点的现场。
明明就很近了,11.08。哎!为什么22年我没看。

但我很理解他离开。他太自由了,他对音乐的理解不一样,是先有声音再有编排。

我只是很遗憾,这几年错过有他的山人。(现场)毕竟极限时间写出《上山下》,他的那一段百家姓的唱词,真的完全不是炫技。他的技在台上真的藏住了太多。

小不点是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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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