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唐山的事我多啰嗦两点:
1.一般意义上,人们通常会将家庭重男轻女、职场性别歧视或网络荡妇羞辱等「低烈度」的表现归结为性别问题。
然而如唐山夜宵之类的事件,因性骚扰(或其他性别问题)引发的「高烈度」的表现——殴打、绑架、放火、杀人等刑事犯罪——则被许多人仅仅归结为治安案件的范畴,反而忽视了其本质成因。这无疑是偷换概念和舍本逐末。
2.某些施暴者会试图为自己辩解,将自己施暴时的神智形容为醉酒、气愤、冲昏头脑等意识模糊精神失控的状态。似乎在施暴的瞬间,自己的意识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然而事实上,研究表明,绝大多数施暴者在施暴过程中都有清晰的意识。
我们可以通过一个简单的标准来衡量其是否清醒:施暴者是否为无差别攻击(类似绿巨人);施暴者是否会停留在案发地(无逃离行为);施暴者是否伴有自毁倾向。如果答案是「否」,那可以初步认定施暴者的精神在其施暴时是正常的。
@seafood 大概是一种伴生的菌类,常跟普洱一起卖。😅
@[email protected] 我同意先物质,再精神,但苏联的例子是物质一直在提升,而精神在僵化,甚至倒退。而对于苏联政权的危险是,一旦物质也无法提升了(经济危机),那么它就彻底无法给民众交代了。所以,在我看来,物质和精神属于社会运转的双保险系统。
而福利社会的本质我觉得不光是物质丰富,更重要的还在于精神(上层建筑),也就是分配方式。苏联的资源和生产能力一直是名列前茅的,但为什么到最后香肠和肥皂都没有了?糟糕的分配方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现代性问题跟启蒙运动问题应该是两件事,启蒙运动是打破传统的单一价值(世界)观的束缚,让人获得精神自由;而现代性的问题是指当人们获得了精神自由后所陷入了的迷茫——既然「上帝死了」,那我该何去何从?
共产主义我也不认为是历史的必然,没有什么是历史的必然——除了人类终将灭亡这件事以外。
而勾勒历史的恢弘的手臂,总是懒得去指认那些漆黑的旷野和无人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