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异性恋女生:
中学在高考工厂,没有条件不能勤洗头勤洗澡,必须短发,穿特别丑的校服,化妆是严重违纪,跟异性说话也是违纪。
长大以后又被互联网”长发是美役”“化妆是美役”,跟异性恋爱是“性缘脑”,甚至“洗头洗澡是美役”。
如果化妆、穿性感的衣服,这样的自由对某些女生来说被剥夺了的话,又有什么立场说“化妆是美役”呢?高考工厂的女生的确看上去“毫无美役”,但是那样的生活太可怕了……
美国历史上女权运动时,白人中产女性与黑人女性的需求就是不一样的……
需求不一样是很正常的,在现在的话,有的女生可能需要不化妆的自由,有的女生可能需要化妆的自由,有的女生来说可能需要自由跟异性恋爱结婚,有的女生来说可能需要不婚;如果大家都只能穿黑袍戴头巾,穿低胸上衣就是女权行为,如果大家都只能穿低胸上衣,穿运动装就是女权行为。如果把大家都塞进一样的“女权”行为标准,是很没道理的。
@MulanPurple
一样。我不客气地说,你国绝大部分女性的精神状态,也跟男性一样,是大宝宝状态。只不过环境往往不允许她们当宝宝,正如你所说,她们明明自己也是宝宝,却被大巴掌啪啪扇着,逼着这些女宝宝去照顾别的宝宝。所以女宝宝们一旦有机会当宝宝(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们也会从孩子身上强索照料和情绪价值,使劲当宝宝,而且因为自己是宝宝的时候更没有被好好照料、受的委屈虐待更多,所以自己当起宝宝来就更会发狠地要要要,要奶吃要抱抱,跟自己的孩子要。
我一直有一种怪异的想象,把某国的十几亿人,想象成一个整体的、奇大无比的、大婴孩,坐在地上、头顶着天,庞大身躯充塞了整个宇宙。
这个大宝宝,几千年来一直都在被极其恶毒不负责任的抚养者虐待,经常挨饿挨打,所以它一直都没有长大,永远是那个婴孩大宝宝的形态,既不太会思考也不太会表达,就只有大得无穷无尽的一大团情绪。它像所有长期被虐待所以应激了的婴童一样,浑身是伤、坐在自己拉的屎尿里,不断地大声尖叫哭闹、挥舞着手脚乱打人、乱丢东西。
如果这是个真宝宝,它需要的是长期的细致照料以疗愈身心创伤,包括充足的奶水供应、24小时的耐心抱持安抚、伤口敷药、清理排泄物,等等。
可这么大的一个由十几亿人组成的充塞天地的大宝宝,上哪找这么大的一个好妈妈、和天量的奶水、玩具,来安抚它?我是真想不出来。
安得慈母千万身,大庇巨婴俱欢颜。
看到好几个甘肃ip的海棠读者被叫去问话了,完全没有人权,手机被他们逐条查看,还根据读者的订阅去查作者以及其作品的点击量
【不仅看网站记录,还看读者手机里的照片视频等,有一个估计是看到什么视频还被男警察说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这破地方无时不刻不让人绝望
*补一下图
突然想到,张爱玲正是因为在港大接受了正统现代文科学术训练,才让她有了独立思考和批判性思维能力。这一点对她日后看破ccp的政治洗脑宣传,尤其是在看到土改的真实情况后不是去主动将其合理化而是在眼见为实的基础上进行思考,最终促使她52年去国肯定起了很大的作用。在黄心村教授的书里详细写了张爱玲在港大的课表,外国文学、中国文学、历史学、逻辑学和英语。再加上张爱玲自己读了很多中国古典文学,对所谓封建王朝的盛衰循环、今之大害唯君而已等问题都是有所思考的。这一点在她的海上花译后记里谈到水浒传的时候有充分的体现。到40年代中后期她被左翼作家围攻,被左翼报纸批判是星期六作家、小资作家、汉奸老婆,一时间到处是辱骂羞辱她的人,这段历史参见《想象与形塑》一书。所以到了50年代,我相信以张爱玲的水平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因此文科自然是有用的啦,文科能保命。当然我说的是现代西方人文学科,不是孔子或者董仲舒或者朱熹那种文科。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