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法國Quentin Deranque之死——極左翼「不屈法國」的成員殺死極右翼「涅墨西斯團」的一名男性。——文化(culture)正在變得更微小、細碎、分裂。一切政治、行動、實踐則更為極化。於歐美呈現為「意義的徹底泛濫」「意義的腫脹」,於中國呈現為「意義的徹底空無」「意義的幽默」。
中國式共產主義,與調和主義的關係是微妙的。作為極化的政治思潮,調和主義無疑是軟弱、小資與背叛。因為真理只有一個,而且越辯越明——共產主義與一神論宗教都只相信一種真理,這使得它們難以忍受對立的意見,尤其是內部的分歧。
然而,黨內又潛伏著調和主義的思潮:瞿秋白、周恩來在黨內屢被視為「調和主義者」而遭受批判。習近平掌握著空前的解釋共產主義的權力,而他的解釋也是相當調和的,例如「前三十年與後三十年不可相互否定」論,又如其對民族主義、共產主義、國家資本主義、技術資本主義的大縫合。只不過,習近平調和的是共產革命之迅速墮落導致的存在危機的矛盾,此種調和是僵化的、封閉的、失去談話者與談話對象的、勉力維持的。
@leschar 我總是混淆木棉與影樹。不過,春季的是木棉,夏季的是影樹。都是赤色的火。
@leschar
「到了淺水灣,他攙著她下車,指著汽車道旁鬱鬱的叢林道:你看那種樹,是南邊的特產。英國人叫它『 野火花』。流蘇道:是紅的么?柳原道:紅!黑夜里,她看不出那紅色,然而她直覺地知道它是紅得不能再紅了,紅得不可收拾,一蓬蓬一蓬蓬的小花,窩在參天大樹上,壁栗剝落燃燒著,一路燒過去;把那紫藍的天也薰紅了。她仰著臉望上去。柳原道:廣東人叫它『 影樹』,你看這葉子。葉子像鳳尾草,一陣風過,那輕纖的黑色剪影零零落落顫動著,耳邊恍惚聽見一串小小的音符,不成腔,像檐前鐵馬的叮當。」
(《傾城之戀》)
@hsvero 祝我拜姐快樂、美麗、智慧地經歷著、創造著,直至長命百歲——
@leschar 祝願世界和平!
我將劃過天際,亦將映照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