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蛆太多简直没眼看
我们这边新冠阳性的病人只要是轻症,化疗和放疗都没耽误,只有重症才会停止治疗,先治肺炎。
新冠肺我也见过一些,很可怕,但是概率不高,和重症间质性肺炎差不多。前期比较多,两年下来再加上疫苗,已经很少见了。omicron基本都是上呼吸道感染,很少去到肺里。
现在就好像是,因为走在路上会被车撞,所以把腿砍了先。
某种运动已经开始,箭在靶上,箭离弦,没反应过来吗?倒也不是,只是没发觉这么快。从一月得知那位被铁链锁住的女性开始我的世界就在崩塌,从前讲希望毁灭是个人际遇的痛苦,有一点自私,对人类整个群体有恨,觉得人类就是地球的病毒。现在则是,对人类并不感到急需毁灭,而是对一类群体感到恶心,用人类这个词概括他们太便宜他们了,凭什么要让有良心的人为那些畜牲陪葬。
记录的原因也在于此,和权力争夺记忆,历史、文化、风尚,那是更大的东西,本来就不由升斗小民来决定,但记忆是我能保有的为数不多的真实,不愿它被玷污。杜甫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就是记忆,他看见了,他写下来,并不认为会流传千古,但是这就是我们民族的真实,不可修改与磨损的真实。
在真实的痛苦面前,主义是没办法狡辩的,话术永远是话术,望梅止渴与画饼充饥,人们愿意相信这种虚假,并不代表他们永远相信,铁锤砸下来,才知道自己血肉之躯也会痛。
又想到疫情初期的武汉红会了 真的都不愿意去回忆
那时候 世界各地都拼了命地把能搜刮到的ppe往武汉送 想尽所有办法让这些物资快一点到已经弹尽粮绝的医护手上 结果呢?红会跑进来横插一杠子:所有抗疫物资必须经由红会统一分配
统一分配就统一分配吧 知道这届官僚繁文缛节多一时半会改不了 事急从权 要刨一层油去 也只能先由着他们了
然后 就是源源不断的物资在往武汉送 前线仍然是告急告急告急 仿佛武汉上空有个巨大的黑洞 专吸从外地来的ppe 直到有一天出来个视频:原来这些ppe都岁月静好地躺在红会的仓库里 红会负责人则按照“一定的顺序”“安排”各机构有序领取 至于是怎么排的顺序谁也不知道 但本地头牌三甲医院协和是去了也没得领的 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
视频曝光舆论爆炸以后红会出来卖惨:我们就这么10+个工作人员 一时间调度不过来...
你们知道人手不够安排不过来就不要大包大揽啊!人捐助方直接对接医院你们又不让 把“审核”责任揽过来了又负不起 这背后是千万条人命好吗!
就真的觉得 那几个岁月静好的红会工作人员 和千万在恐惧和悲痛中挣扎的民众 生活的不是同一个时空里的武汉
这事情 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但始终阴魂不散 一次又一次的在各种场景中重演
我看完这个视频觉得,咱们普通老百姓还是别太相信领导和公权力,别因为听了那个上海录音发现也有良心领导存在就心软甚至心疼了。
他们这些人穿防护服和2020拯救病人的医生不是一个性质,他们现在穿防护服是为了给自己消除压迫平民和使用权力的罪恶感,就和狱警戴墨镜一样。
你以为大家都是活生生也是有家庭的人,但是这些人一旦穿上防护服拿到一些权力就把自己排除在老百姓之外了,人格都变了,善良讲理的几率不大,只会共情领导开全局视角把你当成蟑螂来杀。
为什么说银英本质上是一本青少年政治学入门书呢?就是它虽然披着神话史诗的外衣,讨论的却是现代社会的基本论题。并且,作者清醒地指出——能够成为民主体制最大对手的,并不是单纯的专制体制,而是一种卡里斯玛式的治理模式(Charismatic authority)——人民不会屈从于明显的暴君统治(比如书中的鲁道夫大帝),但是极有可能在一个极具个人魅力、体恤人民利益、锐意进行社会公平改革的“圣君”(如书中的莱因哈特)降临时,主动让出权利——这类雅典僭主式的执政官才是民主真正的大敌。反抗压迫是人的天性,但如何在颂歌中保持理智,如何在激进的理想的社会改革中保持克制,在保证社会大部分人利益不受侵害的前提下将手伸向那颗“遥不可及的星星”,这才应当是现代社会最需要审慎以待的课题。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