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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讲不过女权主义者,被道理打得鼻青脸肿,但不仅不愿承认我们是对的,而且还不愿承认我们比占尽特权的中年男人更擅长讲道理,也就只好设法明褒暗贬地暗示我们不讲道理了。也是蛮贱的。

他们并没有改变的机会,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改变。这改变,不是指对一些显而易见、走投无路、无处躲藏的错事的承认,而是把思维方式和观念拆分重造。他们做不到。他们可以摆出“啊,我是如此多元、如此善于自省“的姿态来承认这些错事,但他们永远做不到进行【不顾及自己此时姿态如何】的表达。他们要被膜拜,被敬佩,被捧到比别人高的位置,这就让他们不能不考虑“我此时看起来如何”。也正是因为最在乎这一点,他们往往觉得,攻击别人看起来如何也是最有效的。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吃得起那份在真理的荒原上探险的苦的。
有许多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熟女性,无论是对苦难的理解,还是智识的水平,乃至世俗成就以及实现理想的进度,都足以成为成百上千人的role model。但是她们出来说话、被人看到、形成榜样同时也形成威慑的比例实在是太少了。我当然明白这样的女性在现实生活中承担着更繁重、更多面的责任,以至于精力受限。但公共讨论中还是非常需要这样的女性。
否则,真是一天天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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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manzxy 不去体谅别人和不能体谅别人根本是两回事。这个问题我和你论了很久,很多时候确实是被问到了没有思考过的盲区,今天看到璀璨者的博我已经通顺了,这个议题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仍然还是觉得不厚道的是编程随想。

看了吴谢宇的最新报道,好讨厌这种父系精神寻根的找爸爸叙事,从金庸开始,没有爹也要创造爹,别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不如殉葬,宁愿相信心里的死人也不相信身边的活人,这一套害死多少人啊。

上周别的事多,今早才终于听完了《不明白》编程随想那一期播客。听完觉得遗憾,采访者漏了很重要的问题。袁莉很注重通过询问生活、关系的细节来展现阮是怎样一个活生生的人;贝女士在回答中于是也数次讲到丈夫希望两人是“soulmate”,夫妻一直在寻找共同语言和兴趣,包括她认为丈夫出狱后两人关系将会比以往更亲密无间——采访者在这么多机会里居然没能追问“他既希望你们是知己,却又长期对你隐瞒了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思想,你是什么感觉”,实在是太遗憾了。回想许志永、丁家喜那一期,采访者询问政治犯妻子“你有没有后悔过嫁给他”(在几乎可以确定对方会说一点也不后悔的语境里)却是如此顺滑,实在是可惜。
这不是对袁莉的指责,而是对我自己(以及对能够理解的朋友们)的警醒,传统叙事的惯性太大了,我们必须要以时时刻刻的、刻意的“矫枉”来靠近我们想要的“正”。

@antonia_ling 你切到了这个议题的真正的核心,“民主”与“自由”的对斥。我以为自己反对编程随想的爹行为是反对歧视要求平等,但是用拳法去对冲就像打到棉花上,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对但是很难证明他不对,无限的撕细节陷入对手的陷阱中。但男女平等的底色就是民主,而自由就像货币,不管怎么分配其价值总量不变,你享有多一点会导致别人享有少一点,民主就是为了保障群体内自由的平衡,这恰好就是要无限的沟通与注意,比如被人诟病的“政治正确”。而男反只在意和大爹抢自由却不在意别人的自由,所以抢到了也只会自己占有而不会民主,因此他们是在野大爹。感谢,我一直凭借自己感受到的本能在核心边沿打转,终于疏通了,可惜理论所限这个核心议题我了解的确实不多,好在作为人类的本能告诉了什么是对的。

当男反贼说,“沟通怎么行?这也要沟通、那也要沟通,这么下去不是没底了吗?谈崩了怎么办”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们不仅仅是对亲密关系内的有效沟通缺乏想象力(这对他们私人来说也实在是很可怜),他们还真心觉得考虑别人的利益和立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独断专行才是高效的行事方法,即便这件事严重牵涉到别人的权利和利益时也是如此。这种活脱脱的“集中力量办大事”,这种“民主协商决策方式低效且导致撕裂”的论调,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有“我”的理想才是重要的,只有“我”才能作出正确的决定。
昨天晚上刚说过他们是在野共产党,今天就身体力行地来证明自己确实是了。结结实实地笑出了声。

@normanzxy 我知道的男公知还是有一些,编程随想的女性观婚姻管是我最不欣赏的,甚至比高晓松还次,毕竟高晓松对他老婆的改造失败了,而他居然成功了,所以太值得打拳了。男公知渣就罢了,都是私事,爹真的不能忍,反爹的还那么爹,在我这就算不上公知。

@normanzxy 你一直在纠结公知发言公知发言,你要是比编程随想本事大更查不到那更公知又如何?这不是因为他把老婆卷进去了大家才说他吗?我从没见过一个公知把兄弟也卷进去还让人跑律师的,慕容雪村说他的朋友都进去了,他没有,还非常愧疚,这不就是正常的人类的情感吗?怎么换到连累老婆就那么应该那么合理呢?他写武汉那本书时一个人逃到山里,不和任何朋友联系,这不就是软肋吗?怎么换到老婆就非要在绑一起承担风险呢?你说你讨厌编程随想必须背负谴责,是,我没有这个理论能力给你画个分寸,但慕容雪村去武汉采风一边逃一边写书总不比他面对的风险小吧?我还讨厌把自己的自由置于软肋的安全之上呢,想要自由像慕容雪村一样离婚呀,想要自由又要婚姻像五岳散人一样找一个能和你一起创作的同志呀,又要自由又要婚姻又不要志同道合平起平坐,不平气平坐还追求Soul mate,怎么那么既要又要啊。

@normanzxy @antonia_ling 父权的视角下的所有的“不兄弟”的行为,套到女性身上就成了“自愿”和“那只是你认为的男女不平等”,那我会打拳。

@normanzxy @antonia_ling 不,是知道到自己要被铁拳砸了不和伴侣商量,讨论具体分寸就没劲了,心里有软肋自己就会掌握分寸,心里没有软肋那可不就是爹吗,腊肉爹包子爹不都是有理想没软肋的24K纯爹吗?

@normanzxy @antonia_ling 我不理解,你自己都说过“自古枭雄未必都是雄才大略,而是比别人更能不惜一切代价”。我憎恨一切的被动的牺牲,对所有的“代价”ptsd,这一切的万恶之源其实不是你一直说的所谓的“大爹”,而是“爹”本身。让别人被动代价已经挺不仗义了,被嘴两下又怎么了,有想法的还不是想隐瞒就隐瞒想欺骗欺骗,拳师的手又不会真的伸到你家,但是这种行为之所以会成为“结论”不就是因为真的会把别人代价了吗(我家真的有一头牛)。这个议题居然在长毛象能引发那么大的讨论估计“代价ptsd”还是不少,只有在这里大家特别乐于去谈点具体的个人得失。也不奇怪,都是各个平台的简中难民,不软弱也没有今天这个社区了。

@antonia_ling @normanzxy 他说的“软弱”应该是“软肋”,男反好像天生没有软肋似的,还引以为豪。有什么可自豪的,人类要没有软肋那还是人吗?不在乎软肋的人或者不把老婆当成软肋的人,我永远都不会信,因为屠龙刀如果握在他们手上那“不惜一切代价”的就是他们。

我对因为无知而形成的粉红女权从来不会穷追猛打。事实上我对女权主义者种年轻、无知、冲动、充满无序的破坏力的那一部分中的任何人,也都不会穷追猛打。批评归批评,不能嘲笑攻击、赛博升堂、毛象游街。就好像墙内那些爱骂已婚女性婚驴,动不动尊重祝福,三胎名额让给你的那些小姑娘,或者最近长毛象上感觉到革命语境下女性失声的问题,又还没能学会识别、避开、反击男性知识分子在论战中娴熟而又恶毒的语义陷阱和姿态欺压、满腹委屈诉说不清楚、说出来又都是空洞浪漫、漏洞百出的语言。
原因也很简单。
她们是活的,她们还会继续成长。无知不是她们的错。无知也不是她们的属性,只是阶段性的状态。人在认知上的成熟、思维上的缜密和科学、表达方式上的精确与话术上的娴熟多变、分寸上的进退自如,都是需要时间、需要积累的。她们中的许多人,仍有成长的机会,实在无需趁着她们年少无知把人吊起来打。
但是自由派阵营里承认或不承认、自知或不自知的男权主义者,确实不需要留有余地,不妨人人喊打的。因为男权者的缺陷,并不源于其无知,而是源于其没有良知。其本质也并非寻求自由进步,而是在野共产党。并且,另一点不同是,他们的精神是死的,他们的思维模式已经定型了,

@normanzxy “怂”和“冤”,是自杀与他杀的区别。就算是一个心有死志的人也应该自己选择自己的死亡,你不能说这人想死不敢死就一刀捅死他,然后还说他怂

@normanzxy 这就是你在性别问题上无知的地方。我当然有软弱的时候,但在与丈夫的协商(不是数落,是协商,你好像始终无法想象亲密关系里平等互信不对抗的沟通)过程中妥协并承受妥协带来的痛苦,恰恰不是我的软弱,而是我的坚韧。女性遭遇的不公,不在于女反贼的适时妥协,而在于男反贼普遍地不管不顾不妥协。女反贼的妥协,是她们比男反贼更懂得比起吹嘘的、远方的、宏大的爱,要爱更具体的人、猫、狗,要尽力保护具体的权益,为此,她们可以忍受自己的理想被暂缓(不是长期乃至永远停止)推进的痛苦。照顾到更多利益,必然导致前进的脚步变慢,她们愿意这么做,是她们的先进之处。而男反贼这种你也承认的普遍的不愿意妥协、不愿暂缓、不愿带着更沉重的负担前行(我可没说编程,别又来搅浑水),恰恰是男反贼的局限性,也是女性因此在革命语境下遭受的其中一种结构性不公。至于其它结构性不公,你的表现本身已经活灵活现,我就不赘述了。

经济学人发布了一篇报告。
是来自一家非盈利组织的统计,统计国家为人民提供了多少福祉。
中国在其中排名107/170
远远低于拉美阿根廷41,墨西哥66,更不及越南88。
和经济已经崩溃的委内瑞拉,粉红眼中的地狱国家阿塞拜疆,危地马拉,洪都拉斯,伊拉克处于同一水平。 twitter.com/i/web/status/16617

@normanzxy 又来了,上下五千年都适用于这样的诡辩,裹小脚包头巾三妻四妾都能这样说,大爹也是用这套收拾你们的,你们只有被大爹锤的时候才能变成个人,否则就只是个男人。女权走到今天就是能把“我觉得”变成“我们觉得”再变成普世价值,我费劲吧啦去撕不是要别人一定要做到什么,而是我自己想做点什么所以才瞄准这个案例。

@normanzxy 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观点,我观点的核心是平等。如果这两个人没啥深入关系那爱怎么危险发言就怎么危险发言,只要不给他人带来影响那随便。但是求对方跑律师,共同抗风险这种,至少算是个合作关系吧,那能不能发挥一下合作精神,发现了风险告知一下其他人是人类合作的共识吧?如果是改变了别人的生活工作和精神领域的,那算得上是深刻的影响吧,有什么资格谈边界感?改变别人的前就是审核别人,审核别人的前提就是自我暴露。单方面的不暴露只审核别人的暴露,这不就是大爹吗?不就是他自己反对的吗?

@normanzxy 不会,你还是曲解了我的观点。这个案例的特殊性在于“不平等”,就是她老婆可以为他改变很多,他却连暴露真实的自我都做不到,所以我说你的视角父权,揪着“边界感”“自由”不停的在说。至于我为什么怼你,你粉丝多有代表性啊,我是觉得风向有问题在自己的博里说当然没有宣传效果,我自己又没影响力,而且我就隐隐预感你应该会反击,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大家都在讨论,还有一些男性表现出反省,感谢你的流量,但我不会道歉,你觉得不爽可以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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