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熟悉的东西的危险性(Familiarity Bias),是一种常见的心理偏差。过劳、抽烟、睡眠不足、重油盐饮食、家族遗传(父亲和爷爷都是四五十岁去世),这些全是高危因素。但是因为司空见惯,大多数人根本就不往这方面去想。反而是唯一有益于健康的习惯也就是跑步,变成了众矢之的。当然另一方面,这何尝不是一种“托克维尔陷阱”(Tocqueville Trap),也就是在积弊甚多的时候,做正确的事情,反而会变成危机总爆发的诱因。再进一步说,为什么“托克维尔陷阱”几乎是必然的呢?因为在所有正确的事情之中,他们总是会选择那种最符合原有习惯的。比如说,戒烟、不吃宵夜、减少工作时长、不排夜班……这都需要改变原本的生活节奏,或者说要“退一步”。与之相比,跑步和原来的路径一样,都属于“咬牙硬干就行”的事情,是“进一步”的逻辑。所以,在所有可选的路径里,可不就只会选这个相对风险最大的吗?你回想一下路易十六为什么要开三级会议?是为了多收税。多收税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加强国家力量。结果革命一来,就把国家给整没了。在应该“退一步”的时候,仍然固执地选择了“进一步”的方案,这不完全是同一个故事吗?托克维尔只是总结了一个现象,其中的必然性,居然是在张雪峰这里才揭示出来的。
一切社会情绪都是政治。十里长街送雪峰,和十里长街送总理,具有惊人的相似性。周恩来一月死,四月就爆发了四五事件。老毛看得清清楚楚,“人民群众的自发缅怀”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里面是有极深恨意的。所以一开始就定调要“低规格”,结果紧防慢防还是没防住。张雪峰挣钱的路数和心迹不说,至少是自我定位为of草根by草根for草根的。而“战战兢兢地选专业”,又是圣上一手造就的万物萧瑟环境的产物。也就是说,张一方面在利用社会情绪挣钱,一方面又在无意中进一步撩拨社会情绪且使之聚焦,危险性自不待言。另一个例子,是刚刚被河南警方以“敲诈勒索罪”为名逮捕的乌有之乡主编李道国。也是一个典型的正能量,赛道更险,是“帮助群众举报维权”。当然,李道国如果死在派出所,不会有那么多人自发去送他。不只是因为名气不如张,更是因为老百姓都贼得很,知道哪个危险哪个不危险——送张雪峰总不是反贼吧?送总理总不是反贼吧?但是在官方看来,人多到一定程度,事件闹大到一定程度,统统都是反贼,而且比右派那些反贼更危险。将来真要有什么街头运动,这路人才是最大的引爆点。
#肉蛋奶吹
1/2
如果有便秘(或经常腹泻)和皮肤问题,不要乱喝中药凉茶和泻药,应认真考虑【肠漏症】及其引发的全身性炎症,长期肠漏症会致使更严重的连锁反应和疾病。【但无需恐慌,人体自我修复能力很强,把诱发肠漏的因素戒除,慢慢会好。】假如戒掉还不好,就要看医生。
引起肠漏症的原因很多,与饮食、药品、生活相关的常见因素有:肠道感染、液体种子油、果糖、蔗糖、加工食品、凝集素、麸质、酒精、滥用抗生素破坏菌群、长期吃非甾体类抗炎药(布洛芬、阿司匹林等)、情绪压力等。
安全的烹饪用油只有初榨橄榄油、牛油果油、符合食安标准的非工业用动物油、符合食安标准的非工业用椰子油。液体种子油的重灾区,是中国烹饪和日本料理这类东亚菜,以及加工食品(配料表写的“植物油”就是指工业种子油)。花生油、大豆油、菜籽油、葵花籽油、葡萄籽油、稻米油……所有用植物的种子生产的液体油,都是工业加工产品,对人体有害,它们早已不是新鲜采摘未经加工的坚果里的油脂。
很多学生说一吃学校饭堂就便秘,幕后黑手即是学校饭堂使用最廉价的大豆油。外卖和餐馆为降低成本,也会选最廉价的种子油。假如还喝甜饮料、吃甜食、喝酒抽烟、滥用抗生素和止痛药,那更糟糕。
链接1:完全不了解肠漏症的友友可先扫一眼。注意:里面推荐的中医疗法,我不赞同。
https://tw.iherb.com/blog/leaky-gut/2084
链接2:肠漏引起的疾病及其原理的简单科普。(1)慢性腹泻、便秘、胀气腹胀、肠应激综合征等。(2)营养不良。(3)多种过敏症,细菌、食物碎片漏进血液里,造成免疫系统反应。
(4)痤疮、湿疹等皮肤病。(5)免疫力低下。(6)各种自身免疫性疾病。(7)关节炎或关节疼痛。(8)嗜吃甜食和垃圾食品。(9)脑部问题:损坏肠道屏障的东西,也可能损坏血脑屏障。(10)慢性疲劳综合征。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0K4CchaL40
【接下】
慈禧第三次训政(也就是变法正式宣告失败)到软禁光绪之前,对光绪和珍妃身边的14个太监进行了严厉的整顿,杖毙四人。其中一名死者有两名交情较好的太监,听说同伴被打死后立刻跑路,其中一人逃走后又揣着刀重入禁宫,试图为同伴复仇,被抓获处死。——杖毙当然是很酷烈的处罚,但这一事件发生在一场重大政治斗争后的清算中,而非日常项目;死者有同伴认为不公,冒险回来复仇,更说明即使古代宫廷里的奴才,奴性也远远没有当代宫斗剧的编剧和观众们强……
有时会好奇马普尔小姐为什么终身没有结婚,看到第九本阿加莎终于轻描淡写的描写了她的感情经历,不出所料,聪明的女人总会及时发现男性的乏味而不用亲身体会糟糕的婚姻。
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当女性没有结婚,并且声称自己不想结婚,总会有一些男性或者一些女性跳出来说他不是不想结婚,他是想结婚,但是找不到。
我想说,这两者并没有任何区别,当一个女性想结婚但是找不到,就意味着在座各位或者各位的男人,她全部都看不上。
所以各位对于单身女性不必有任何精神胜利感。
张雪峰这个赛道,提供的一种针对经济下行期普通人(aka感觉不对劲但是又没想清楚为什么)的,被包装成专业分析的“避险幻觉”。你稍微想想就能意识到,分析一个行业四年(甚至更久)之后的就业前景会怎样,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有这个能力,干金融不比教人填志愿挣得多?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专业性并不是分析,而是铁口直断(aka理直气壮地瞎逼逼),从而帮你营造一种“确定性幻觉”。进一步说,为什么这明明是幻觉,却有很多人真觉得受益了呢?因为……圣上啊!这真不是我喜欢cue怹,而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有圣上在,唱衰任何行业,几乎都是对的,事后都会被证明是先见之明。比如让张雪峰一战成名的“报新闻就打断腿”,对不对呢?当然对啊!然而厉害的是张雪峰吗?当然不是啊,厉害的明明是圣上嘛。要不然,为什么他鼓励大家去报土木工程和计算机,就被打脸了呢?因为背后有个圣上在平等地打一切人的脸啊。这何尝不是一种狐假虎威?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个逻辑,你不妨想一个反例,那就是俞敏洪。当年他搞新东方的时候,不也是一种贩卖幻觉吗?现在你肯定知道,背单词不能让你学好英语,学英语不能让你改变命运,俞敏洪所贩卖的“专业性”根本就是不成立的。可为什么他不但成功了,而且现在风评还不错呢?因为他那个时代是上升期呗。别说学英语了,你在新东方练练脱口秀,出去不也一样混得风生水起?所以,同样是贩卖幻觉,俞敏洪赶上了好时候,张雪峰没有。别看现在还有人怀念后者,那也只是因为这些人只觉得自己避开了某些坑,还没意识到到处都是坑。再过几年,他推荐报志愿的人都毕业了你再看。只要那时候圣上还在,张的风评就只会越来越糟。
我是在我爷爷身边长大的。现在想想,我其实这一身反骨至少有一半是他弄出来的,更准确地说是他教育失败的副产品。
作为以前的教师和校长,他力图把我塑造成一个体制会喜欢的人。我记得那会儿他给我弄了一个很奇怪的教育,他当时辅导我们写作业,每当学校布置写作文的时候,他都要我写一个草稿,写完拿给他看。但不管怎么样,我写出来的东西他都看不上眼,把我骂一顿(有时候打一顿)之后,他还非要自己写一个,写完之后让我大声念一遍(说这是练习朗读能力),然后再让我抄上去当作作业。但说实话,他写出来那个东西很烂,属于上世纪给党组织做思想汇报的路数,不管写什么,结尾都是“我一定要在老师的教导下好好学习,将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中间还有很多很多的套话。
讽刺的是,“我的”作文交上去之后分数都很高。
这件事给我造成的影响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不好的影响在于:由于我小时候没那么机灵,总觉得真是自己写得不好,同时为了避免挨骂,总想揣摩老人家的心思,努力模仿。这也造成了我以后写东西的时候总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讨好想象中的读者,写着写着自己也觉得厌恶。很多时候就不想写了。
但这件事也有好的方面,由于在很早的时候我就被迫学习这一套过时的官话,我对权威人士也很难产生崇拜。
我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有一个很不招人待见的习惯:每当星期一升旗仪式校领导讲话,或者什么其他重大环节校领导要讲话时,我就喜欢在校领导讲了上句之后自己接一个下句,往往都能猜中。因为那些套路都是我看过很多遍甚至抄过很多遍的东西了。而这也让我对校领导毫无敬重之心,道理也很简单:你这么大个领导说出来的话是我一个小学生都能轻易猜到的东西,那我为什么要佩服你呢?
第二个影响就是,明明说假话,说套话的东西,交上去之后居然能拿高分,这就让我对语文课,尤其是作文本身失去了敬畏。
我还记得我当初看奥威尔的一篇文章,讲他为什么要成为一个政治作家,那篇文章的结尾我印象深刻,因为它按照中国作文教育的审美来说一点也不好看,奥威尔就是当当当摆出自己想说的东西,说完了就拉倒,才不去总结什么中心思想呢。但那篇文章我就是看得很爽,而且直觉告诉我那个东西是好的,比我爷爷按着头皮让我写的东西好得多得多。
@staysleepy 我觉得这种“教育”能让我成为叛逆者还是因为我个性比较执拗,遇事总忍不住想“凭什么”和“为什么”,但确实有一些孩子可能天生就比较乖巧,不那么在意这些事情,再加上周围环境筛选机制就是这样的,所以他们活的很好,也不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
怎么居然还有人把张雪峰这种人当“教育家”🤮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对真正的教育,不但一无所知,而且极其鄙视;
他藉以成百成千敛财的手段,跟“教育”完全八竿子打不着;
他甚至根本没有、也没有想要帮助考生本人。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他居然敢直接对咨询的女生搞荡妇羞辱or让她“早点嫁人”。因为考生不是给他掏钱的人,考生父母才是。
这个人本质上,只是个高级的、会用现代传媒的、清客帮闲之流,跟应伯爵是同一个生态位。他真正的敛财路径,是给那些来自二三线城市、眼界有限、观念保守,还满脑子“高考改变命运”的父母,提供心理抚慰,说他们爱听的、符合他们知识水平和心理偏好的话,诸如“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文科没用”、“女孩学习不够好就该赶紧嫁人”。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