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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州事件到鹅乌打仗再到国内封城,随着国内平台上删封炸一条龙越来越习以为常,毛象在信息保存方面的功能也越来越显著了,。。。微博发了一段时间就消失的东西,及时转过来就可以保存下来并且至少保持小范围内的传播,不至于像16年美国大选那时候以及之后一样,猝不及防,轰轰烈烈的大量辩论事后永远消失了,有价值的社会新闻史料永远不存在了。
目前,豆瓣在不登录的时候,首页推荐是如下这样的: 一点都不好笑的"生活小情趣",你侬我侬,年轻女孩急切地想搞清男朋友一些p话背后的心情意图-----这就是政治过滤后的媒体网络在这样一个时代想给我们看到的,想给后代留下来的,以及想把十几二十几岁年轻人们塑造成的样子

经过上海吉林这么几轮惨剧之后,有自觉的人都知道要囤货以备封城了,不管官方说啥都没用,但是等国官方是不会为自己说的话没人信而惊恐的,它只会继续自说自话,继续拿谎言当真理宣传。到下一次封城的时候,热水里的青蛙会主动质问被烫死的同类 “你怎么不囤货啊?早干嘛去了?” 阈值一再降低,大家慢慢习惯政府随时可能夺走经济自由、人身自由,既然事实如此,那么如果因为没有囤货而受苦受饿,就成了居民们自己的错。

可是很多人是没有囤货的条件的,在正常的城市生活中,人是不应该、也不需要活成仓鼠那样的。

我高中有个老师,天安门学生运动那年参加了,他本来在南开,是做航天研究的。这个事情之后,让他回到家乡做一个数学老师,不允许再参与航天研究工作。严格来说,他不是一个做老师的料子。在晚自习前他常喝酒,一身酒气地进教室,学生都听他骂ccp。舌灿莲花,骂得是群情激昂。后门的学生还要帮他把着后门,怕主任查岗,发现他又没干正事。直到现在我才似懂非懂地明白那种悲伤。仅仅因为政治意见不合,就被剥夺人生与理想,人生轨迹被篡改,强迫进行自己不适合的工作,榨干自己最后唯一一丝价值。自己的悲伤无处发泄,可能周围人已经腻味得不得了,只能给青春蓬勃一届又一届的同样人生有点无聊的学生说。学生们不懂,多数当个笑话听当个笑话传。这一切是这么荒诞。而这种荒诞自古至今就有,以后可能也有,现在也存在着。我无法仔细去思考,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残忍。谁知道老大哥的统治不会千秋万代?而我在这遥远的记忆节点中终于感受到了他带着灰尘气味的悲哀。
你不认,又能怎么样呢?你只能和自己说,这就是命运。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关注最近的广西新闻。先是广西书记刘宁在党代会上提出 “永远拥戴领袖、捍卫领袖、追随领袖”,并写入会议公报的文件。之后才知道是习全票当选广西的党二十大代表,新华社定义为“ 伟大复兴领航人”。现在大家才发现广西已经开始学习新红宝书了。

在第三帝国,人们对罪恶已经麻木,认定了其平常性。纳粹将之重新定义为“市民规范”。传统的善成了一种诱惑,大多数德国人则迅速学习来抵制这种诱惑。在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里,艾希曼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在行凶作恶。在基本道德问题上,阿伦特警告世人,那些一度被视作正直的本能,再也不是理所应当的。
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她仍然坚守康德对根本恶的看法;这种恶到了纳粹时代,破坏了道德律令的根基,分裂了法律范畴,践踏了人性的判断力。在《艾希曼在耶路撒冷》里,以及在接踵而至的争论声中,她坚称只有善才拥有深度。善可以是根本性的,而恶从来不是。恶只能是极端的,因为它既不具备深度,也不具备魔性维度——而这正是它的恐怖之处,它可以像真菌一样散布在地球表面,把整个世界变成一片荒芜。恶来源于思维的缺失。当思维坠落于恶的深渊,试图检验其根源的前提和原则时,总会一无所获。恶泯灭了思维。这就是恶的平庸性。
艾希曼有事业心,并且迫切希望获得晋升,但他不会通过杀掉上司而谋其位。他也没有展现出任何与众不同的想法。阿伦特断言,是他的“平庸性”注定他成为那个时代最大的罪犯之一。
#虎鲸读什么

你购买的美国货至今没有变成射向你身体的子弹,倒是你消费的每一件国货确实在按概率变成围堵你家楼门的铁丝网(

每次看别人说我的年纪是大龄女,我都在想领导六十好几了还在为国效力,我怎么会是大龄女呢

一席资中筠老师的讲话,谈谈爱国。感觉好几次她都在红线边跳舞了,最终还是回到了红线的感觉,虽然如此,里面还是有不少给人启发的内容:
1. 资中筠谈到了义和团起义,当时因为政府给了好处所以农民起义军开始保请反洋,行为则是杀传教士和中国信徒。洋人不满,要发兵,朝廷出了两派,一派主张镇压义和团,另一派主张用义和团去打洋人的兵。领导人选择了后者,所以把因为“不杀信使”原则主张前者的五大臣杀死了。后来发现好像路线不对,于是政府给给死人平反。
2. 在西安博物馆看兵马俑的时候,有人提出生在秦朝最好,因为国家最强大。资中筠问他是想当秦朝的哪个人?焚书坑儒的儒生、被斩首的偶语者、被腰斩的李斯、还是秘不发丧到身体发臭的秦始皇。要知道,兵马俑没有展出的另一面,是修建兵马俑工匠的白骨,政府怕他们泄密所以将他们活埋了。
3. 我们说国家富强的同时,也要关心谁富了、什么强了。只有权力大的人富了吗?只有武器和军队强了吗?这是我们想要的吗?
4. 历史书喜欢讲些宏大叙事,把义和团等等运动都包装成了爱国运动。这是抽象人,不是具体的人。

今天的一切都没有脱离古代,1放到今天就是假开放言路,实则杀异议分子;2和如今权贵资本主义、私刑处理知道真相的人毫无差别;3的话,富强只让普通人想吐;4的话,可以看看抗疫新闻。

一切都挺没意义的,资中筠老师提到中国知识分子是为了改变国家死亡最多的知识分子,因为他们是伟大的。但是我往下多想了一层,是谁让他们因言获罪、因言而死的?

youtube.com/watch?v=n8J0t7oKHT

时常在想,“不爱国”,不对抽象的集体产生热爱,应该是自由之后才能进阶的。

民族主义在独裁者口中煽动人民。但在很多革命里也是起到正面作用的。

就让人民爱,你们要是真的爱国,怎么能容许国家被一群猪头统治。

如果承认这一点,其它理由就都是为自己的懦弱狡辩。戳穿他们,就可以叫他们闭嘴了。很多人喜欢用大义凛然包装自己的猥琐。不用和伪君子浪费时间。

晚上刷一下微信,真是太慘了,連頭像插小紅旗的朋友都在發「皇上是傻逼」的這張圖了

辩论的前提,是存在可辨性。可辨的前提,是价值观有交集。回想起来,大学辩论从上世纪90年代火起来,到今天至少在特定的圈子里还有热度,既不是广场式的大辩论,也不是经院式的钻牛角尖,有两个重要的前提,一是大学的共同本质,二是时代的基本共识,也就是批判性思维(反独断论)+开放的价值观(反民粹主义)。如果这两个前提不存在了,倒也不是说不能辩论,而是辩论会变得很没意思,争吵或宣讲的意味多于思想交锋。这个时代有没有结束,不好说,但是至少有些不好的端倪。

1.享乐是现代社会的一种必要的正义。
2.缉毒警是非常值得尊重的,因此他们更不应该变成「消灭吸毒者基本人权」的幌子。
3.说一千道一万,福禄寿的音乐真的不行。相较而言,宋冬野和卡姆才属于追着老天赏饭吃的创作者。
4.再次重申「黄赌毒」的根本问题:「黄」的问题是性剥削,「赌」的问题是路径依赖,「毒」的问题是物质对象反噬本体。

错时错峰下田……我都气乐了,合着老天爷也跟着你们错时错峰变换气温日照降水?

t.m.china.com.cn/convert/c_yzz

作为“国家意志”的两种厌女观:共青团中央狠批“极端女权”揭示了什么问题?| 端傳媒

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42

IG上看到有个同性恋,清明节后从上海跑回杭州,今天已经结束隔离,美美喝上%咖啡了。
有朋友说他这样的行为不可取,会拉一座城市陪葬。
但我想,求生是人的基本权利。别管途径正规与否,能跑则跑。官员及其家属吃特供菜,头痛就能快速入院的时候,可不会想这个。
况且,防疫奥秘克隆早已变成一场政治作秀。老百姓为政策所苦,你就算不敢、不能责问执政者,最好也不要为难普通人,陷入找替罪羊的心理陷阱。

乌托邦,无论共产主义还是无政府主义或者基列国,在我眼里都像是一种弯道超车思路在政治上的体现,试图通过奉行一个终极真理(且别人都是傻逼,完全想不到这个真理),跳过别人所必然经历的矛盾和问题,最终实现与所有人都不同的完美的大同世界。
那个世界就像地平线一样诱人但永远到达不了,但是途中的尸山血海每隔一阵就会重现一次。

记忆是最强大的武器。因为世事无常,无论你如何弱小,如何无计可施,只要还记得,总会有某个机会,以你力所能及的方式报复回去。除非你忘了,除非你自我和解了,觉得人家打你一巴掌也有他的道理,那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现在的问题是,谁都知道,转变只在一念之间,但是历史地看,但凡是一念间的事情,几乎肯定都会变成一念之差。

习近平搞自杀吧,拿别人的头去撞
之前禁澳煤说是为了拿议价权,结果北方各省今天停电明天拉闸
然后雄安废了以后,只能把以前花钱造的给拆了,还美名“绿色拆除”,数字上还增加了gdp
管香港,香港润了一半;
一带一路烂尾了,最搞笑的是从哈萨克斯坦运来的煤是人家从澳洲进口的;
武汉1月7日亲自部署亲自指挥,过年开始全球大流行;
死卡进口疫苗,国内打的疫苗国外都不认;
上海,这次就是存心整上海,就怕人家不听话,结果封到人神共愤
他的理想估计就是全国梦回梁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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