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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二则:
别想着去唤醒别人。鲁迅都唤不醒,我们能唤得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被他们日复一日长年累月的念经声吵昏头,尽力保护自己,不被他们乌泱泱横冲直撞的兽蹄踏扁在地,就是胜利。

因为我年轻,聪明,随机应变、诡计多端且资金充裕,让我在这个大环境下能积极且疲惫的争取到自己的利益。但这让我觉得非常可笑荒谬且惨无人道。
评论说的好:“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我父真是一款典型中华男性 :acnh: ,发表的言论包括但不限于:
1、你要隐私干什么?我们早就没有隐私了。
2、我告诉你,只要你想离婚,你肯定离得了!
3、不是我歧视黑人,但是黑人整个种族确实素质低。
4、虽然习近平修改了宪法,但他领导得确实不错。

在我的交换生活中,陪伴我最多的朋友是一位小学时就从国内移居新加坡、并早已拿到新加坡绿卡的女生。或许是因为受教育模式的影响吧,比起所谓的“中国人”,她给我的感觉已经更像一个“新加坡人”。而当我知道她在新加坡生活十多年,(初中时就有机会)却至今没有换成新加坡国籍,并交着NUS非本地生的高额学费时,简直惊诧得说不出话来。后来逐渐了解到了原因:她父母肯定是准备回国养老的,而她觉得新加坡狭小炎热、不宜定居,理想是赚够了钱后在上海买房收租,过上无忧无虑的中产生活。

再后来越来越理解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自小学之后,她只有寒暑假时会随父母回国探亲、旅游。而她对“故国”的印象,是她在张家界景区看到的山川,在内蒙古草原上看到的星河;是在重庆酒店里独享的酸辣粉和芒果冰沙,是大连几十块一人的海鲜自助;是三天送到的淘宝快递、热闹繁华的商业中心、以及与亲友相聚的亲切温暖……而普通中国人在升学、就业、定居中历经的折磨和苦难,对她而言都是全然陌生的。仔细想来,我的不少同学似乎都是如此——之前之所以和其中一位有过一些小小的争论,是因为当时的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仍对“疫情后”的中国经济怀抱乐观。但后来联系她自身的选择,也猜出了个大概:我知道她并无跑路意愿,读完英硕后是要回国继承家业的。她更适应国内的生活,有无法割舍的人际关系,父母也会把她的未来安排得很好——而对国内部分现状的轻微不满并不能抵挡这一切对她的诱惑。衣食无忧的中产小孩一路顺风顺水,从未经历太大的波折,又为何要走出舒适圈呢。

但当我正要以一种“尊重个人选择”的心态面对这一切时,上海疫情出现了,一些终于流传到ta们眼前的资讯带来了意外的转机。几天前在瑞典的公交车上,那位新加坡的女生毫无预兆的、很突然的对我说:“我已经三年没回国了,我在想我对祖国的爱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因为她从各类帖文中了解到了上海疫情管控的现状——而她知道上海已经是中国最好的城市。她同样看到了那篇有关“美国律师为回国探亲被迫隔离三个月”的长文,这彻底打消了她暑期回国的念头。

然后她很认真的告诉我,她交换完回新加坡后,准备开始办加入新加坡国籍的手续了。

这实在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我连忙说是啊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并积极的分享了更多资讯。我觉得自己确实应该相信一下人类的常识和本能:时至今日,会有越来越多的中产家庭觉察到气候的转变,也会听到那些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哀嚎。疫情尚未开始的时候尚能心存幻想,觉得底层的苦难太遥远,无论如何都不会波及自身。但疫情第三年,上海,这座集万千光环于一身的国际大都市,它暴露的狼狈和腐败太过刺眼。只要能看到真实资讯,那些仍对故国心存幻想者就不可能不扣心自问:那些我无法割舍的繁荣与便利还能维持多久?我所热爱的祖国,在未来几十年的岁月里,真的还是一个“有钱”就能安居乐业、岁月静好的地方么?

简中网公布用户IP后……
「公布IP真的精准打击了恨国党。
恨国党发现自己在国内苦苦恨国,爱国党却已经快跑完了。 ​​​」

很多“正能量”大V肉身在境外,有一个角度可以解释:想靠简中网络挣钱,也就是说,既要有流量,又要不炸号,几乎只能主打正能量。所以,如果没有其他技能,又想在国外生活下去,反倒是更需要跪舔的。

显示IP地址这件事,当然是为了威慑,但是事实上的效果,反倒是揪出了一大批“正能量”的皮下真相。这主要是因为,反贼IP在境外,一点不奇怪;正能量IP在境外,人设就整个崩了,整体上这属于稳赚不赔的买卖。更好笑的是,你明知道很多时候,IP地址显示境外是由于挂了vpn,但是想到“正能量”们也没法拿这个来辩解,就进一步增加了这件事情的喜剧效果。

有人说,混到谷爱凌那个程度,还不是得舔。这还真不是,她是来赚差价的。舔,需要豁出去;赚差价,只需要成为符号并且保持微笑,段位高太多了。不过两个物种也有交集,因为如果没有前者一砖一瓦塑造一种能赚差价的精神土壤,后者也没办法姿态优雅地巨量收割。而且另一方面,后者也有可能反哺前者,就是当他们不小心辱了的时候(只要是正常人,这就很容易发生,考虑到他们往往没有觉悟在很多普世价值的问题上完全豁出去,这就更容易发生了),就会立马被打下神坛,变成前者的腐殖养料。像极了鲸吞浮游生物,鲸落滋养万物。舆论场的生态,就是这样美妙的循环。

现在国内各大app强制显示IP,可能有的网友还是没意识到严重性,在这里提醒一下:

国内几乎所有app都是用手机号/微信等注册的,而你的手机号/微信都是直接绑定身份证的,说是实名制上网并不为过。即使你没有在app内完成实名认证,国家也是有规定后台强制实名的(所谓的“后台实名前台自愿”)。

如果你开了代理,反而会暴露自己使用了“违禁软件”,网警找到你,你都没法辩解。

这也是为什么有的机场(VPN)已经开始审计微博,因为如果你被叫去喝茶,机场会暴露,损失极大。同时开启全局代理对你自己而言也没有任何保护作用。

在我看来,显示IP的操作对言论自由的影响之大,是远大于审查敏感词这类的行为的。虽然之前也是实名制上网,但至少还有层假象,现在就是明着告诉你“如果你乱说话,我可是能直接到你家找到你的哦”。

大环境一天天收紧了,大家要注意安全。

仔细想想经过这“n年大抗疫”运动后,中国人能理解理解自由比面包更重要,真的能理解富兰克林所说的“牺牲自由所换取安全的人,既得不到自由又得不到安全?”
现实很可能是残酷的,在被防疫政策所折磨的中国人,很可能会更坚决地抛弃自由而拥抱极权。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焦虑,不安全感等都会以为是病毒所带来的,都是那些太过“自由”的人四处“投毒”所带来的。因而,弗洛姆所说的“自由带给人的无力感“反而会把人推向极权的深渊。而此时政府又站了出来,依靠管控、施舍等手段树立自己“值得依靠”的形象。一边夸大病毒的恐怖,一边告诉大家只有放弃自由,配合政府防疫才能获得保障。但是,人民所面临的不安去感根本不是病毒带来的,而几乎都是是政府的防疫政策带来的,却被政府轻松转嫁出去了。
这就更使得我确信,这次防疫运动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运动。就是为了规训一大批之前因为开放而享受了自由带来好处的人民,告诉他们那些“自由”都是危险的,只会给你们带来更多的焦虑和不安去感。而政府能帮你们“消除”这些“负能量”。 所以,哪怕在看到了这么多地方因为防疫所造成的伤害后,还是有很多人是觉得是因为某些政府管得太松了没有严格落实清零政策,是因为现在的人太过自由了等等,而迅速观念左转开始怀念毛时代的“平等团结有序。”所以才看到大家解封后依然在感谢政府,呼吁更加严格的管控。这一切都让政府借着疫情来夺取人民权利更加肆无忌惮切冠冕堂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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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给其中几首作曲了。
中国几千年根本就没变过,两千年前的讽刺诗,都能直接用在上海。(推荐第3、4、5首)
我以前写过童谣,看过中国古代童谣,也学外国、少数民族儿歌,不过没留意过作为反诗的童谣。#遊仙 #保命

国语·郑语·周宣王时童谣

檿弧箕服,实亡周国。

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谈的却是有关国家命运的大问题。它预言,卖桑木弓、箕草箭袋的老夫妇将是使周王朝灭亡的人,暗示他们收养的女孩褒姒为周王朝“招祸”的事。可见,童谣从一开始就与政治结下不解之缘。

献帝初京师童谣

千里草,何青青。
十日卜,不得生。

它集拆字、谜语与童谣于一身,既巧妙地包括了“董卓”二字,又以“草青青”与“不得生”作强烈对比,点明尽管董卓气焰嚣张、炙手可热,都必将很快灭亡.
从效果来看,与夏时人民诅咒夏桀的谣谚:“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有异曲同工之妙,表达了作者强烈的感情色彩.

隋代张敬儿自为歌谣

天子在何处,宅在赤谷口。
天子是阿谁,非猪如是狗。

这首童谣表面上是指张敬儿称帝之事,“狗儿”“猪儿”原是张敬儿兄弟的小名,当作写实文学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敬之处.但是,当小孩子传唱着“天子是阿谁?非猪即是狗”时,是决不会有人加上注解说这个“天子”是实指张某的,它实际上是巧妙地“以偏概全”,骂尽了所有的“天子”.当然,以今天的眼光看,这并不是文学创作的好方法,但在当时,毕竟是很需要一点勇气的.
值得注意的是,这类童谣并非绝无仅有.譬如《太宁初童谣》,把皇帝比作马不算,还把皇帝的被软禁比作放牧,绘声绘色地描写马吃草的情景;《元康中童谣》骂天子是“瞎子”;还有的童谣则嘲笑天子企图靠更改年号来维持自己的短命统治而最终只能赤脚逃命的狼狈相.这是童谣中很有光彩的一部分,在其他文学样式中是很少见的.

汉末江淮间童谣

太岳如市,人死如林。
持金易粟,贵如黄金。

短短四句十六个字,给我们描绘了一幅人民苦难生活的凄惨图画.是天灾?是人祸?还是二者兼而有之?童谣没有说,它给读者留下了广阔的想象余地.这种含蓄的谴责,有时比大声疾呼的痛骂还要有力得多.

靖康初民间为言路谣

城门闭,言路开。
城门开,言路闭。

清末·京中童谣

前门开,后门张。
前门引进虎,后门又进狼。
不管虎与狼,终朝每日铛铛铛。

这些童谣从具体史实出发,加以典型化,对封建社会颠倒是非的用人制度、封建官府“广开言路”的虚伪性以及封建政府官僚勾结帝国主义、置百姓死活于不顾而只管自己享乐的反面本质等,都作了较深刻的揭露和谴责.

兴定中童谣

青山转,转山青。
耽误尽,少年人。

这是宋金战争时代反战的民谣。虽然作为童谣被记录下来,在儿童口头流传,但其作者却不是儿童,而是对战乱深为不满的人民群众,甚至很可能是被迫参加战争的士兵们。

隋末江东童谣

江水何泛泛,杨柳何青青。
人今正好乐,已复戍彭城。

隋炀帝荒淫残暴,不恤民力,修宫殿,开运河,下江南,徭役繁重,百姓不堪其苦,纷纷拿起武器,占山为王,杀贪官,锄恶霸。隋王朝的军阀也乘机割据,反抗隋王朝,而隋炀帝在一些弄臣的怂恿下,正在游扬州,寻欢作乐,对天下大乱毫无知晓,结果被自己的弄臣宇文化及所杀。时值阳春三月。这首童谣,即反映这一历史背景。

在明代以前,(现存)所有的童谣几乎都是政治童谣,不同程度地都是政治斗争的工具,它们与儿童的生活简直不相干;
从明代开始,在继续发展政治性童谣的同时,产生了一批真正反映儿童生活的童谣,或者说。这时才有人有意识地开始创作和收集真正意义上的童谣。

在每一个王朝中,一般又是末期比早中期多,像秦末、汉末、元末.明末等时期,都是童谣大量流传的时候。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乱世和末世,政治斗争尖锐复杂,各种政治力量都努力表现自己,其中就包括用童谣为自己造舆论。所以,有着产生童谣的肥沃土壤。
另一方面,这时统治者的钳制力则相对削弱,使那些生产出来的童谣不至于全部被扼杀。新上台的统治者对那些替自己造舆论的童谣,固然会乐于保留,就是对那些诅咒被推翻的统治者的童谣,也往往持一种容忍的态度,甚至也乐于记录下来,以作为自己“顺乎天心,合乎民意”的证明。
反过来,在每一个王朝的初中期,统治阶级的统治相对稳定,除了歌颂升平的东西之外,真正有战斗力的童谣就不容易创作和保存下来了。

今天在豆瓣上看到一些截图,有人要证明微博强制显示IP的正确性,就截图说明一些人设工作在海外或远嫁海外生娃的“精英网红博主”实际上地址都在国内,看了确实可笑,丑态俨然——然而我不禁想,像“北美留学生日报”这种实际在北京的红小将号们,也会强制显示IP在国内吗?

毕竟当国家操纵了IP显示的权力时,它完全可以选择哪些人设不符的IP显示出来,而另一些IP就算不符合人设,它也会隐藏起来,再大胆向前一步假设,将来它是不是甚至可能做到显示假IP,以巩固某些号,打倒某些号,从技术上来说是不是可以做到?
——果然,不久就看到说,什么红V黄V官V可以自主关闭IP显示的功能,也就是说,钦定的红号始终可以隐藏身份,只有普通人需要裸奔

@koala 就是自我阉割。而且很多阉割是通过对语言的侵蚀完成的,比如以前人们表达关心时,会说“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认为这很重要,虽然我和你一样感到心痛,可还是希望你不要太难过”,但现在,一些人会在表达关心并希望缓解你压力时说:“不要想得那么严重,那些报道那么可怕,也可能是国外势力煽动制造的,不用为此太难过”。
很多感情和反应没变,但表达的模式被审查和制造出的舆论氛围改变了,其结果是一些人使用新模式时,思维观点也同时被改变了。对当下困境的承认和分担、共情,变成了树立遥远的假想敌和责任外推,人们虽然都是以减轻心理压力为目标,方式却从接受真实,变成了自欺。

《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二次征求意见,将于5月19日结束,
诸位暂时无法出国的姐妹最好去填一下自己的意见
在知乎搜“妇女权益保障法”真的很可怕,极端男权已经在团建了
填写地址:
npc.gov.cn/flcaw/userIndex.htm

#长毛象避雷大会 #长毛象安利大会
大家桑。不要再用微博了。
(我用的微博国际版,因为广告/僵尸号/花里胡哨的页面动图比较少)
刚才上微博看到首页几个关注的太太发微博说现在评论区都能看见来自ip了。觉得有点可怕,于是自己实验了一下,果然如此。
“唔现在呢”那条是挂了梯子才发的,我的梯子服务器在香港。但依然能显示来自哪里。
(打上面这两个意思完全相反的tag是为了更多人能看到()

泽连斯基给我最大的启示和激励,还是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
德国人说没必要给援助,反正很快就会沦陷。
美国人问要不要接他出逃,他说自己不需要逃跑,请给他武器弹药。
俄罗斯媒体造谣说他早就离开了基辅,他就和同僚自拍视频说我们就在这儿,我们哪儿都不去。
再看看现在的乌克兰。
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困难和威胁能比被独裁者侵略更糟糕了。但是,这样的困难也只要你撑过前三天,三天后,全世界都会来帮你。

@fence 丁玲是粉红女权的祖师爷吧。。。

@xihuhanbi 我个人感觉这个国家严重缺乏情感教育,人对人没有同理心缺乏共情力,学校鼓励培养的也多是拥抱竞争把考场当分数战场的“士兵”,精利,对人朴素的同情同理在等国这社会不被鼓励甚至还会被严厉惩罚,家长从小就教育孩子不要和学习不好的同学玩,在外边不要多管闲事,等等所有这些,构成等国人普遍的习惯性的把人物化,对人缺乏感情,常常厌恶“被麻烦”,人与人之间是互相警惕的,互相竞争互害与互不信任,互相奴役,利用,征服的……总之,很少是互爱的。大约就是这样的一种社会氛围,人们冷漠,人们麻木,人们散沙化。而这种社会氛围我认为和商鞅有着直接关系 #人间观察室

实在不知道这种对于“国家”的盲目迷恋是如何建立的……我爹也是,说起来“国家的”“政府的”就自动带换成“不是我们管得了的+不是我们能评价合干涉的+天恩凭空从天降”。连国家的钱是自己纳税缴的都还不知道。上一代人就算了,这分明的年轻人也学来这样的口气,对着土豆胡萝卜大发感慨。你买不了菜要等送上门的福气也是国家给的,开心吗?

从小被洗脑,没有国哪有家。
事实上家靠的并不是国啊:那么多代天朝百姓秉承的不都是“不管谁坐江山,只要老百姓能活下去都行”的生存哲学吗?那时候国在哪儿呢?有几个殉国的?
倒是为国作战的家破人亡得不少。而当国剥夺人权和养出一帮没有人性的活牲口的时候又如何呢?那时候国不好好的,而人却已经濒临崩溃了。
没有“人”才没有家,没有家哪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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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旗帜鲜明地反对任何形式的封锁。
原因就是人要吃饭,要工作赚钱,那就需要流通和交易。自古从来都是自由和流动创造繁荣,控制和闭锁制造匮乏。充裕的生活就是这么重要,没钱、被控制、苦苦挣扎的熬日子比病死可怕多了。
也别说什么老人,80+的人一场感冒可能就走了, 需要的是给他们提供周全的保护和支持,让高风险人群能够暂避家中,而不是让大家都无法工作。
上海之所以一开始没封,很明显就是因为当时的决策圈认为不该封,且可以坚持住不封,经济能量才是上海的立身之本。虽然共党的人都那么回事但这点上他们是对的。然后权力狂带着他对性格独特敢于不听话的优等生经年的憎恨来了,搭配上见不得人舒适松泛的匮乏土鳖,绞杀了所过之处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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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