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aolun 長見識了!中國以外的學術氣氛會好許多,沒有那麼多森嚴師法。
AI可以作為自學的工具,打破知識的邊界,改變傳統的師生關係。再等兩三年,比現有GPT更強勁的AI更全面地普及到每一個人生活時,現在的以「知識傳承」「知識壟斷」為底色的國內文史學術界,可能會迎來較大的崩潰與變革。
——學術將重回業餘者手中?
如同古代學者、大博學家……學術只是業餘所為之事。
渴望死亡的蘇格拉底謂:「生命乃靈魂之疾病,死亡為痊癒之所抵。」渴望死亡的基督教與伊斯蘭教徒,追求死後天國,一種「比現世更潔淨、更真實的永生」。
佛陀渴求死亡嗎?當佛陀老死,抵達無餘涅槃時,他獲得某種新的解脫嗎?
至少佛陀並不這麼看。「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在作為悉達多王子成佛的這一生,他已做完一切想做的事,不存在任何遺憾。
在《大本經》中,無數位過去佛,無數次地成佛,每一佛均使自己的生命層次抵達最高峰,做完一切想做的事,但每一佛的行為、故事卻又與此前此後的佛極其相似。尼采或許從中找見「永恆輪迴」說的緣起。
佛陀無所謂肉體之老死,不關心死後之永生。佛陀快樂地活著並死去,尼采是快樂的嗎?
佛陀以為涅槃不可思議、不可言說。當外道詢問佛死後是存在還是不存在,還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時,佛陀置之不答,因為這些問題虛妄不真,皆為常見或斷見。關於「涅槃」,唯一可知的就是它的無法測度,此外,沒有更多可以言說的了。
佛陀本人對涅槃的態度,既非「斷見」(斷滅空無),亦非「常見」(永生常住),而是持「中道」的態度,介於二者之間,同時否定二者,認為涅槃乃是一種「不可思議」(acinteyya)的寂靜、無法測度的「油盡燈滅」。
讀高波的《憶陳昊:在中年之前離去》,我很生氣!你們總是把責任推卸給看起來「更有能力」「更勇敢」的人,不要說理解,其實心底根本不支持。高波想要的是陳昊辭職後小打小鬧出小名,不要真顛覆現有學術體制。如果未來學術真的重回「業餘者」手裏,高波才不會感覺欣慰。一個個勇士和探索者就是這樣被鼠輩圍攻至死的。
「但這對我們這些『理智』的中年人,也就是想想,身家所系,誰能辭職,遊戲才玩到一半,誰又願意辭職?把探新路寄託在像陳昊這樣拒絕成為『中年』的人身上,不是挺合適的嗎? 他又看起來有那麼多『退路』。於是我甚至暗暗期待著他的『辭職』,給這個鮮花著錦、烈火煎油而又暮氣沈沈、一潭死水的學界一個陳昊『震撼』。」
然後你們陷入庸常的自罪情緒,預言並確信自己的墮落:
「陳昊作為青年離去,我們作為中年幸存,會不會更加悚然心驚而吝於付出?帶著愧疚生活,是不是成熟的標誌?」
你們在剩餘的人生裡陷入死亡來臨的恐怖與自憐情緒中。
我將劃過天際,亦將映照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