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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又好笑又觉得好惨的事,是那些在墙外起号的大外宣,以及归顺大爹的前反贼,一开始,都还是有点想树立/维护“正常”人设的,所以他们会特意找些奇怪的角度来实现自洽。也就是说,他们要替党国工作,先要解释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我这么一个聪明且价值观正常的人,但却要维护一个由圣上主导的制度,这么奇妙的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这可以说是每一个大外宣账号必然要编写的“人物小传”,不然之后的故事就不太好讲。你看小陆师傅,说自己是因为“被国内身边社达的气氛憋的难受”,所以要“翻墙出来找找乐子”。不管多扯吧,反正他也努力在找角度了。因为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你这么热爱中国模式,为什么要翻墙出来讲呢?在国内讲不是更有声量也更有好处吗?所以他必须给自己这个人设加一个“人物小传”,以便读者能够接受这个明显反常识的现象。而与突然冒出来且不知真身的小陆师傅相比,夏河是一个更好玩的例子。因为他出名很早而且一直是真人出镜,以前骂体制的时候,“有钱毒舌gay”这个人设是很贴的,甚至有些个人丑闻(性侵未成年和辱女)也可以被这个人设给遮过去。但是现在要颂圣,要唱响中国光明论,要为伊朗神棍政权辩护,这个人设就很不搭了。当然,他也是很努力的,所以给自己加了一个“小传”,就是我作为一个毒舌的有钱人,到哪儿都是要求最高质量生活的,挑剔几句日本不行吗?我骂日本,你看不惯,就说明你是穷逼,跪习惯了。而你骂我,我作为毒舌gay是记恨的,那我就会一直回骂。你喜欢西方恨伊朗,那我就恨西方喜欢伊朗,我一直跟你斗到底……看,是不是说着说着,不合理的现象也就有一定合理性了?这就是“人物小传”(aka前期铺垫)的威力。他真的是聪明的,在“试图维护自洽”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我为什么觉得惨呢?就是因为这篇为伊朗辩护的文字,完全不是他的文风,说是胡锡进写的也完全没问题。“翻天覆地看了好几遍”、“民间潮水般的声援”、“伊朗使馆郑重致谢”……这些小学生文艺汇报演出时才会用到的字眼,居然出自一个怒怼穷逼毒舌gay,就好比看见孙悟空正襟危坐敲木鱼,除了“被收编”,没有任何别的解释。

看到中字头机构被查账的惨况,脑内浮现出一个活泼的狗熊:

Only the young can run,润,是需要一点少年心气的。不是说只有年轻人有时间重新再来,而是说,心态年轻,才不会像老登那样念念不忘简中那种“可以当个人物”的环境。任何一个有点生活经验的人都能想象,王志安和夏河,虽然完全是两个圈子里的人,但是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北京岁月,是有多么地“吃得开”。相比之下,虽然王志安在日本有赚钱的事业,夏河在日本有精致的豪宅,在他们各自的追求方向上都做到了数值上/表面上的成功。但是就他们真正的内心渴求而言,这种生活仍然是失败的,因为他们都不再是个“人物”。什么叫“人物”呢?在北京来说,至少每天得有饭局吧?(对王而言)至少强力部门里得有说得上话的人吧?(对夏而言)至少各大高校的小鲜肉得随时能约几个出来撑场面吧?可是在日本,哪怕是在六本木纸醉金迷,那也是钱说话而不是关系说话,你充其量是个土豪而不是个“人物”。在异乡的场域里,你是没有“能量”的,这就是所谓的“人离乡贱”。不过要注意,这里的“人”,只指那些享有特权者。没有特权的话,反而是离乡比较不贱。这也正是为什么小地方出来的女性普遍更不愿意回家乡的原因——因为那本来就不是她们的家,她们,只不过是“他们”的资源而已。但是很明显,简中,就是王志安的家,就是夏河的家。他们看起来是光谱的两端,其实本质上还是一家人。只不过是跟爹有些误会,心还是在一起的。有趣的灵魂终将相遇,有毒的灵魂终将回乡。

关于老登。想起有人说,简奥斯汀从没有写过男士之间没有女性在场时的对话,因为她没听过,所以想象不出来。但是提这一点的人没有意识到一个延伸的问题:为什么中国的女作家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呢?我的意思是,理论上,任何女性作家都不可能听过没有女性在场的男士之间的对话,可是为什么这只对西方的女性作家才是问题呢?一个最合理的解释是,当年的英国人毕竟还有个绅士传统在,有女性在场和没女性在场,男士之间的对话是完全不一样的。可是中国完全是另一个情况:有女性在场,老登发言的味儿会更冲,甚至很多时候,就是为了让老登聊得更开心,才要保证各种聚会场合一定要搭配几个年轻人/女人/下位者。这种只属于简中男性的特殊“享受”,需要一种微妙的氛围和共识,是在国外再有钱也不可能获得的。一个成功的中国男人,润出去之后为什么一定会想家?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The weirdest thing about cats is that 'murder mode' isn't the first picture, but the second

伊朗局勢動盪之際,伊朗的女子足球代表隊前赴澳洲出戰女足亞洲盃,隊員在 3 月 2 日首場分組賽對韓國時,隊員在奏國歌時全程肅立,無人跟隨音樂唱國歌,被伊朗國營電視台節目主持狠批是恥辱,形容她們是戰時叛國。

隨著伊朗女足在亞洲盃分組賽三戰全敗出局,她們將會返回伊朗,外界擔憂她們回國後會被清算甚至有生命危險。

在當地時間 3 月 8 日,伊朗女足打完最後一分組賽對菲律賓後,大批當地伊朗人手持伊朗舊國旗,包圍迎送伊朗女足隊巴,並不斷高呼「save our girls」,有在現場的人形容,大巴上有伊朗女足隊員甚至打出「SOS」手勢求救。

據報目前已有 5 名伊朗女足隊員離隊,向澳洲政府申請政治庇護,美國總統特朗普指,已與澳洲總理通話,呼籲澳洲給予伊朗女足政治庇護,又引述澳洲總理指正在處理她們的庇護問題。

片段來源:X@Pouyan Khoshhal
instagram.com/p/DVr7hHQD9Z_/

我强烈怀疑,胡锡进对自己在大外宣矩阵里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是心里有怨气的。因为说真的,他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点,就是不管真假吧,至少小心地维护自己的“人味”,避免说出太过狗逼的话。因为道理可以随便编,有一万种忽悠人的方法,但前提是你得让人把你当人。所以对大外宣工作来说,不要表现得太过狗逼,应该是个常识。你看小陆师傅这回的表现,就明显不如老胡——在伊朗这样一个地方,女足运动员第一场没唱国歌,第二场唱了,任何一个还有点智力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任何一个还有点人性的人,都不至于嘲笑说“可见还是怂了吧哈哈哈”。而小陆师傅居然还能做出比嘲笑更没人味的事情,就是瞪眼硬说“她们不是怕了,只是知道自己错了”。正能量小粉红圈子里都不可能接受这个逻辑啊。他之前写那么长的文章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不管对不对吧,看出来哪里在忽悠还是需要技术含量的。可是这句“她们知道自己错了”出来,再脑残的人,也能察觉出“这人没人味儿”,之前好不容易写出来的长文,不就破功了吗?如果胡锡进是他领导,这种事情应该是不会发生的。所以说啊,咱也别因为胡锡进的歪理而生气,也别替党国觉得可惜,党国这个体制,是连胡锡进这样的人也发挥不了应有作用的。

对了 之前互联网天天沸沸扬扬讨论爱泼斯坦和他的拉皮条罪行的时候
我就陷入了一种混乱
十几年前我十几岁的时候
我家那边
十八线小城市就有初中女生卖淫……小学六年级的未婚先孕
还有和地产土老板发生关系买东西挣钱的
甚至我小学时的好朋友似乎去当了鸡头
说当地酒吧那些坐台的背后没有官员/当地黑社会默许
我才不信呢
但是这么多年我从小县城走到大城市
我接触的人总体来说家庭条件和学历也好了一点
所以这种未成年少女卖淫的罪恶好像离我远去了
至少我听到的更多是你情我愿的各种道貌岸然的人乱搞的消息了
我好像真的被洗脑洗到忘记中国是什么样子了
或者说我的确希望如今的中国没有那样的罪恶,我不知道大概就是没有了吧
直到刷到图片里这个博主发的。。。感觉自己真的是天真到可笑。。

一个曾经有“嫖宿幼女罪”这样可耻法条的国家,和一个曾经把女性最低婚龄定在9岁(现在也不过是13岁)的国家,异口同声地把美国称为“爱泼斯坦国”,就好比食人族把好莱坞叫“汉尼拨城”一样可笑。对了,还有一个巨大的笑话——当老中人无所不用其极地寻找甚至编造日本的黑料时,却有一个证据确凿的,你一说所有西方国家都会附和你的巨大黑料,却是老中人提都不提,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这是黑料的,那就是日本的幼态审美。为什么?因为老中人也好这口啊。真要说“萝莉岛”的规模,爱泼斯坦之于日本,正如日本之于中国。

seaofog.com/@NoraBlossomglow/1

来自福州市的博主“龚灿宁”长期监督地方市政,尤其是一些违规违章建筑,以及建筑存在的安全隐患问题,并督促政府及时修复,收获了不少关注。

3月7日,龚灿宁表示:为了更好的做服务大众和监督市政,自己将会竞选市人大代表。并会将整个竞选过程用视频的方式记录下来。

你要说中国有什么文化输出能打败韩国Kpop日本动漫让全世界的年轻人接受,还真的只有耽美。如果不考虑审查制度,中国的条件本来是全世界最得天独厚的。
比如相比于日韩我们有互联网大厂,有更雄厚的资本更大的制作,也成功生产过陈情令山河令这样的爆款。TikTok是现成的国际平台能直接宣发,只要能上网飞,搞营销搞流量中国不会输。
然后相比于欧美我们有晋江等耕耘过多年的原创平台,太多在市场上杀出重围的原著,海量各种类型的故事素材。
相比民主国家我们有应对各种刁钻审核机制的经验,中国人不抗议不抱怨只会默默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相比于独裁国家我们有更灵活的市场,有各种打擦边球绕过审核的骚操作。
重要的一点是霸王别姬和蝴蝶君本来就有国际知名度,中国的LGBT题材大家感兴趣且能被接受。而耽美作者腐剧演员遭受的实际迫害也能更让观众产生同情,自带两层滤镜。
为什么游戏不行?哪吒已经充分说明了中式IP就是有文化门槛,出了国就别妄想吃祖宗的老本。文化输出不是看你想输出什么而是要看别人想看什么,如果把扶持游戏的钱拿来扶持耽美,以风口期影响力能还你一群黑猴。
但现在是写耽美罪大过强奸,演腐剧更甚于卖身,它死前咱就别想了。

有绘画虚空的女画家,就有被当做虚荣描绘的女模特:

文艺复兴时期大学者Cesare Ripa在 1593年出版了著名的图像指南Iconologia,其中规定:在描绘「七宗罪」中的虚荣(Vanità)时,应该将其画作一个手持镜子、被珠宝环绕的美女。
后世的艺术家们于是时常遵守这个规则进行创作,一直延续了数百年之久,这个刻板印象对艺术界的影响恐怕至今都未消失,1907年Frank Cadogan Cowper RA的名画Vanity所描绘的就是这一经典形象:一位金红色长发、神情傲慢的美人身着丝绸华服、佩戴珍珠与欧珀首饰,就连背景也是代表着丰饶的、缀满果实的葡萄藤。
而它的标题——Vanity,虚荣——正如所有Vanitas画作一样,对于这个画中人有着不无恶意的解读:尽管你如此年轻美丽,睥睨众生,但这一切浮华绚丽终将逝去。你的傲慢毫无意义,你是虚荣的。
所以现代女诗人Frances Sackett写诗控诉了这一点:“And so he calls me ‘Vanity’ / And makes me feel the guilt of all / His observation”:
“于是他命名我为‘虚荣’,
让我承担来自他凝视的一切罪责。”

我觉得她这个批评一针见血:很多负面特质在文化和语言中是高度性别化的、其在艺术作品中的表现也是存在着隐性歧视的,又因为艺术界的长期不平等,女性经常扮演着模特、被描绘者、缪斯的角色,而男性则经常是创作者、表达的人、艺术家。所以被凝视的女性缪斯时常不具备解释自己的话语权,只能被拥有发言权的男性艺术家贴上标签,就像画中这位无故被叫做“虚荣”的红发女子。
凝视对象承担了来自凝视者的一切罪责,但真相真是如此吗?或许就像那句很流行的话一样:“你对我的百般注解,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却是一览无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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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负面特质在文化和语言中是高度性别化的、其在艺术作品中的表现也时常存在着隐性歧视:因为艺术界中女性与男性地位的长期不平等,女人经常扮演着模特、被描绘者、缪斯的角色,而男人则经常是创作者、表达的人、艺术家。
所以被凝视的女性缪斯时常不具备解释自己的话语权,只能被拥有发言权的男艺术家贴上标签,就像画中这位无故被叫做‘虚荣’的红发女子。”

上篇有做出过这样的介绍,其实把女性与虚荣联系起来,在艺术作品的世界中并不罕见,有一个常见的梗/意象/Trope,就是vanity is feminine:虚荣的化身是女人。

在日常社会议题探讨中,我们也经常见到到这种情况,“拜金女”、“捞女”、“小资女”、“物质女”……这些表现贪慕虚荣、物质主义的坏概念经常被用来污名化女性。

而由于“虚荣”——重视外表、贪图物质尤其是华贵衣饰的点缀——被认为是一种“女性的”特质,对于那些被社会分类为“男性”的人,如果他们爱慕虚荣的话,则会被认为是“娘娘腔的,不够有男子气概的”,是一种“男性的失格”。
当然这并不代表男性就不常“虚荣”,只是他们虚荣的形式乍一看来和女性不同,而这种“男性化的虚荣”(如热衷于名表、豪车、潮牌球鞋等)会被包装得更为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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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简中的平行世界里,外国商船为了通过霍尔木兹海峡,在自动标注系统里纷纷改成中国籍。就真没人意识到,这个剧本有多贱吗?咱就按正能量的叙事框架来说——餐馆老板拿你当朋友,专门给你免单,然后你洋洋得意地宣传说:报我的名号都能免单,看我面子大吧?这人品得多贱啊?难怪伊朗和俄国这样的流氓国家也真心看不起中国,因为流氓也是有段位的。像这种级别的“占口头便宜”,连伊朗和俄国的外宣都是不屑的。进一步说,中国在俄国陷入战争泥潭时没有履行“合作无上限”的承诺,在伊朗被攻击时反应冷淡(甚至连吊唁哈梅内伊的规格这种表面文章都不做足,甚至还暂停了军机扰台,连这种程度的“侧应”都不愿意做),这在流氓的世界里,都是极其严肃的“失格”行为。所以说吧,中国最好是祈祷这两个流氓朋友从此一蹶不振,但凡它们还能翻身,最恨的肯定不是美帝。

亲爱的男孩(反正结不了婚的九十岁都他爹的算男孩):
女人是可以买的。记住,这是重中之重:你的父辈创造了一个结构叫父权,女人在结构里是流通商品。只要你有足够的资金,囫囵个买、拆开来买都行。因为性价比的原因,绝大多数男性都会选择买囫囵个儿的,同时承包满足你的性欲与繁殖欲、照顾你和孩子及全家、忠诚从你利益出发为你着想提供情绪价值等等内容。把性和子宫拆开来卖的女人一般不挑剔顾客,安明码标价收费钱货两讫;囫囵个儿卖的女性因为服务时长一辈子起,所以对恩客挑剔些,这你也能理解,你找工作也挑给钱多待遇好的不是。除了对你验资以外,很多时候你还要交一笔过户费、外加每月的维护费用。我知道这负担很重,但是请回想你为什么选择买断,不就是从长期投资的角度讲更合算嘛。妓女加出卵子的代孕母亲还有保姆家政的费用加一起,就不是你能承担的了。更不要说买断会附赠给你一枚男人的勋章,代表你正常男人的身份。
这个机制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市场经济之下丰俭由人,你可以按照自身情况选择不同档位的女人。美女和家底深厚的女人只有金字塔尖儿上的男人买得起,但看你的情况,还是教堂里买个30上下容貌普通收入一般的女的,她们会对你的青睐甚为感激,过户费赡养费都能调低,只要你装作对她们感兴趣直到孩子生出来。因为容姿一般的女性群体会视男人的追求为父权的肯定,你说你爱她相当于给她授勋,这都是父权结构替你把她们调教好的,是不是很厉害?如果很不幸,你站起来只有五尺的话,也不要气馁。选择虽然少但还是有的,过户费贵一点、女人中途跑掉的风险高一些,但肯定能找得到。即使你不足五尺又负债累累收入基本没有,父权也为你提供了办法:找中介买一个无行为能力的女人,他们有资源,入手以后拿锁链锁起来就行。在遥远的中国有一个男的通过此方法获得了八个后代,听着都很羡慕是不是。总之,无论你处在父权结构的哪一层,都有你能入手的女人,这就是你的父辈的庇佑,快感谢他们。
亲爱的男孩,我理解你的愤懑不在于不了解这个结构,而是你误以为自己是非但可以不用花钱甚至女人会倒贴的存在。其实也行,你是白男,你可以找个有色人种的移民,她们为了身份和白男老婆的头衔会倒贴,而且移民总是更卖力。你说你佛州人受不了血统被玷污,我理解,可是金发白妞就是很贵啊,如果活到现在她们还没正眼看过你,那说明超出了你的消费能力。你说你希望回到过去每个男的都会发一个忠的老婆,哦亲爱的,你觉得你爸爸花了多少钱买你妈妈呢?你妈妈是不值钱的玩意儿,所以才生下了你这个拿不出手的货色,这才是父权社会更古不变的规则。现在立刻把女的全部变成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她们也先紧着比你地位高的男人发。回到蓄奴时代你能当得起奴隶主吗?一样的道理。
总而言之,父权结构虽然是等级制,但是每一层都给你留了足够的女人。只要你脚踏实地,肯定会买到合适的货物。祝好!

昨天听了别的电波采访衡水中学亲历者的节目,今天就看到群里说他们网易云收到律师函把节目下架了,估计影响这个教育集团的生意了,且听且珍惜
podcasts.apple.com/ca/podcast/

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现在的审查有多骚。一个演了耽美剧的小演员后面再演古偶异性恋,播出时惨造AI换脸,甚至,他的耽美作品还没来得及播(播不了)。
去年耽美圈的新玩法叫“环大陆”,“墙外”开花“墙内”香,惹不起躲得起,绕着你播绕着你看总管不了吧?太平洋又没加井盖。天真啊,海外能整秘密警察锦衣卫是因为太平洋没加井盖?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鬼,耽美已死也要烧中国纸。
我们以前老调侃直男演耽美是“下海”,现在看还不如AV女优,人家至少能上岸,比如舒淇,现在敢演耽美=永久性封杀=违法乱纪=吸毒嫖娼=女性出轨》男性出轨。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资本玩的更骚,去国外拍中式耽美短剧转内销是一种玩法,用IA制作直接绕开人类演员是另一种玩法,我都在B站看到好多搬运了。总之先恭喜B站,自从无效媚上转为专注市场后,冒死推出了户晨风以及解除耽美相关禁忌,去年终于算是盈利了。
所以我一直坚持之前对耽美作者的远洋捕捞不只是为钱,这是一个长期的对非父权文化的系统性绞杀,绞杀作者、演员、资本、观众,一切相关。希望所有受害人都能申请到庇护,创作自由平安。
如临大敌和耽美过不去到底在矫情什么呢?服务女性受众才是父权不可逾越的贞操吗?

刚拉黑了一个象友,ta的留言是:“我只问一句:谈判期间暗杀对手是正义的吗?”这个“只”,真的trigger到我了。套用胡锡进的话说,世界是复杂的,“只”看某个角度,就能得出任何你想得出的结论,谁也拦不住你。我们只能从你这个“只”的角度,判断想不想理你。当然,公平起见,我也说我的一个“只”吧——任何一个政权,“只”要是屠杀和平抗议权者,接下来的任何报应都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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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